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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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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四叶有栖的治愈光流笼罩在灵神心的波动外围,如同温暖的缓冲层,确保任何被引动的负面情绪在释放时,都会被光流先行过滤、中和掉可能的“尖刺”,只留下相对平和的情绪“基调”。

孤门夜的界痕则稳定着周围的空间结构,确保释放过程不会引起局部不稳定,并准备在释放完成后,轻柔地“抚平”那个因残影附着而略显“粘滞”的空间节点。

剑崎真琴在一旁,用她掌控声音的能力,发出极低频的、稳定的、宛如大地呼吸般的“基音”,为整个操作提供一个稳固的、不易受情绪干扰的“现实背景音”。

相田爱和菱川六花负责监控全局,协调所有人的力量输出,并随时准备应对意外。

过程缓慢而安静。在亚久里的引导下,那团“意象残影”开始微微颤动,仿佛冰封的溪流在春日下开始融化。悲伤的情绪如同极淡的烟雾,被丝丝缕缕地“抽离”,经过治愈光流的过滤,化为几乎无害的、淡淡的怅然,弥散在空气中,很快被流通的空气稀释、带走。残影中“背对”、“蜷缩”的意象也随之慢慢淡化、解体。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最终,墙壁凹处对面的那个“凝结点”消失了。孤门夜再次感知,确认那里只剩下普通、光滑的空间结构,再无异常的情绪残留。空气中弥漫的那一丝极淡的怅然,也很快消散无踪。

“成功了……” 圆亚久里舒了口气,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这种精细的情绪引导,即使对象只是一段残影,也耗费了她不少心力。

“方法可行,但需要高度的协同和对情绪力量的精细把控,” 相田爱总结道,“我们可以将此命名为‘意象释放’或‘情绪疏导’。关键在于不是‘消灭’或‘对抗’,而是‘理解’、‘接纳’并‘引导释放’。”

她们接着前往那家二十四小时咖啡馆。在撰稿人描述的那个靠窗的固定座位,孤门夜再次感知到了类似的、但情绪基调略有不同的“意象残影”。这里的残影更“弥漫”,不那么集中,核心意象是“对着屏幕的呆滞凝视”和“窗外流逝的车灯”,情绪则是强烈的创作瓶颈期的焦虑、自我怀疑以及深夜独自工作产生的、冰冷的孤独感。残影与这个座位、窗外夜景以及“深夜工作”的情境深深绑定。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们再次协同合作。这次由亚久里引导释放那份焦虑与孤独,有栖的治愈光流则着重抚平其中尖锐的自我否定部分。真琴用一段极其舒缓、如深夜电台般带有陪伴感的无形“声音场”笼罩座位,帮助稀释孤独感。孤门夜则在释放完成后,不仅抚平了空间节点,还轻微调整了座位附近光线与气流的“场”,使其感觉上更开阔、通透一些,减少封闭感。

处理完毕后,她们特意在那个座位坐了一会儿。之前撰稿人描述的、挥之不去的沉重悲伤孤独感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普通的、咖啡馆座位常有的、混合着咖啡香和人气的氛围。

最后是公寓楼下的儿童沙坑。这里的“意象残影”更加模糊,也更为“古老”感。孤门夜感知到,其核心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属于孩童的、混合着失落、委屈和无助的哭泣冲动,但意象非常破碎,难以形成具体形象。可能来自很久以前,某个孩子在此处因心爱玩具被抢、摔倒疼痛或与伙伴争执而爆发的、未被完全安抚的伤心时刻。因为沙坑是儿童经常宣泄情绪的地方,类似的情绪碎片可能不止一层,只是这一次的残影因为某种原因(或许是近期有类似情绪的孩子在此玩耍,产生了共鸣?)被“激活”或“凸显”了。

处理方式需要调整。因为涉及孩童情绪,且可能有多层碎片,她们采取了更温和、更“覆盖”式的方法。四叶有栖的治愈光流如同温暖的金色阳光,轻柔洒遍整个沙坑,重点在于传递“被接纳”、“被安抚”、“可以重新快乐”的意念。圆亚久里则用灵神心,向沙坑及周围空间,注入一种“此处安全”、“可以玩耍”、“伤心会过去”的稳定情绪场。剑崎真琴甚至即兴哼唱了一段轻柔的、摇篮曲般的无词歌谣,用声音的力量进一步安抚此地残留的孩童式悲伤。孤门夜则用界痕,将沙坑与旁边充满生机的绿化带、以及楼上住户传来的温馨生活噪音(炒菜声、电视声)进行更积极的“连接”,增强其“生活化”、“平常化”的氛围,冲淡其可能承载的孤立情绪。

完成后,她们虽然没有感知到某个具体的残影消失,但整个沙坑区域给人的感觉,从之前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的“委屈感”,变成了更中性的、普通的儿童游乐场气息。

三个地点处理完毕,方法初步验证有效。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这类‘困顿意象的显影’,恐怕不止这三处,” 在返回的路上,菱川六花忧心忡忡地调出城市地图,上面标记着所有她们调和过的、或检测到空间结构“光滑化”的点位,数量相当可观,“随着现实协调影响的深入,以及城市中人们无时无刻不在产生各种情绪和思绪,类似的现象可能会逐渐增多。尤其是在那些容易积聚强烈情绪的地方——医院、心理咨询室、法院调解室、甚至一些具有特殊记忆的故居、公园长椅等等。”

“我们需要一种更系统、更高效的方法来发现和处理它们,” 相田爱沉吟道,“不能每次都靠我们亲自去一个个地点进行精细操作。而且,有些残影可能非常微弱,无需处理;有些则可能比较强烈,需要及时干预。我们需要一个……监测和评估系统,以及可能情况下,更普适的‘舒缓’方法。”

“或许可以从空间本身入手,” 孤门夜思考着,“既然这些‘意象残影’容易在结构‘光滑化’的空间节点附着,我们能否在未来的调和工作中,预先给这些节点增加某种极细微的‘抗附着’或‘自净化’属性?让空间本身不易长期滞留强烈的情绪印记?”

“或者,开发一种能够温和‘冲刷’、‘净化’此类情绪残留的广域方法,” 剑崎真琴提议,“比如,用特定频率的声音或旋律,像风吹过风铃一样,定期‘清理’那些易感区域?”

“更根本的,或许还要从‘源头上’减少其产生,” 圆亚久里轻声说,“如果人们的情绪能得到更及时、更健康的疏导和表达,而不是积压、困顿,最终在梦中或思绪中外化并残留,那么这类‘意象残影’自然就会减少。但这涉及更广泛的社会心理层面,远超我们的能力范围。”

“无论如何,我们迈出了理解和管理这种现象的第一步,” 相田爱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城市夜景,灯火阑珊中,每一扇窗户后都是一个充满思绪与情感的世界,“城市不仅是砖石、道路和建筑的集合,也是无数记忆、情感、梦想和困顿交织而成的、活生生的心灵图谱。现实协调让这份图谱的‘笔触’在某些地方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偶尔‘渗’出了纸面。我们的责任,就是确保这些‘渗’出的线条,不会成为困扰他人的污迹,而是在必要时,能被温柔地抚平,或者,在极少数情况下,被理解地阅读。”

夜色渐深。城市在她们身后铺展开来,像一幅巨大而复杂的织锦。那些因现实调和而变得“光滑”的区域,如同织锦上一些特别柔软的丝线,如今,她们知道,这些丝线可能更容易沾染上心灵的色彩——无论是明快还是灰暗。而她们,这些守望者,需要学习辨认这些色彩,理解它们的由来,并以最恰当的方式,确保这幅巨大的心灵织锦,始终保持其整体的和谐与美丽,即使偶尔有几缕丝线,染上了过于浓重或困顿的颜色。

新的挑战已经明确,它关乎内心世界与外部空间那日益模糊的边界,关乎那些滞留在现实角落的、无声的哭泣与叹息。光之美少女们的使命簿上,又增添了轻柔而沉重的一笔——成为城市心灵的“清道夫”与“抚慰者”,在现实的画布上,小心擦拭那些不该留下的泪痕,同时守护着每一颗心灵自由书写的权利。前路幽微,她们仍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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