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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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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需要为这个空间‘通风’,” 剑崎真琴理解了,“不是清除‘烟尘’,而是改善‘空气循环’,让烟尘产生后能顺利排走。”

“这需要我们介入这个‘可能性场’的‘代谢’过程本身,” 圆亚久里若有所思,“用我们的力量,去‘润滑’选择坍缩的瞬间,去‘抚平’因选择而产生的现实‘褶皱’,去加速那些未被实现的‘可能’的‘幽灵’的消散。让选择的过程更加清晰、果断,让未被选择的路径能够了无痕迹地、迅速地回归‘虚无’。”

这是一个极为精细、深入现实运作微观层面的操作,远比之前任何一次调和都更加抽象和危险。她们必须确保自己的干预,不会干扰任何一次真实选择的做出,不会改变任何既定的医疗决策,更不能对患者造成哪怕最微小的影响。她们要做的,是成为“可能性场”的“清道夫”和“润滑剂”,在最基础的层面,确保“选择”这一现实基石的洁净与顺畅。

她们制定了一个极度谨慎、分阶段的计划。首先,需要进行广泛的、但极其温和的“场域调理”,改善整个急诊中心区域的“可能性场”背景环境,降低其“粘滞度”。这需要大范围、低强度、持续性的力量渗透。

连续几个夜晚,在急诊中心相对不那么紧张的时段(尽管从未真正清闲),她们轮流在医院外围,或者利用探望(虚构的)远亲等理由短暂进入公共区域,悄然展开行动。

孤门夜的界痕被运用到极致细腻的程度。她不再构筑坚固的隔离或导流结构,而是将界痕的力量化作无数比蛛丝更细、更轻柔的“能量触须”,如同无形的微风,悄然渗透进急诊中心的每一个角落。这些“触须”不改变任何物理存在,也不干涉任何信息流,它们的目标是那些弥漫的、无形的“可能性残影”。界痕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消解剂”,轻柔地接触、包裹那些“残影”,加速其从“近乎存在”向“纯粹虚无”的自然消散过程,同时,极其微妙地“抚平”决策点周围因高频选择而产生的、微观层面的现实“褶皱”或“毛刺”,让后续选择的“坍缩”能在一个更“光滑”的背景上进行。

圆亚久里的灵神心则专注于“人”。她将感知如同最淡的雾气,弥散在空间中,不着痕迹地触碰那些处于高压状态下的医护人员(以及部分极度焦虑的家属)的心灵边缘。她并不读取具体思绪,也不施加任何暗示,只是传递一种极其微弱的、来自灵神心的“澄澈”与“安定”的波动。这种波动如同清凉的微风,轻轻拂过因无数“如果”和“或许”而疲惫的思维,帮助他们在面对抉择时,能稍微更清晰地区分“现实的路径”与“可能的幽灵”,减少“未择之影”对潜意识的干扰,让判断的刀刃更加锋利,心绪更加沉静。

剑崎真琴的能力在此刻以最“寂静”的方式发挥。她捕捉着空间中所有声音——仪器的嗡鸣、人声的嘈杂、脚步的纷沓——但她关注的并非声音本身,而是这些声音背后所代表的、无数“选择”发生的“节奏”。她尝试在心中“聆听”并“理解”这急救中心的“选择交响曲”那紧张、多变、却又必须保持内在秩序的“韵律”。然后,她以自身的存在为“调音器”,发出一种人类听觉无法感知、却能微妙影响环境“振动背景”的、极度稳定和谐的“基音”。这“基音”不干扰任何实际声音,却能像给激烈晃动的液体中加入细微的稳定剂,让整个空间充满的、因无数紧张决策而产生的、无形的“振动乱流”得到一丝缓和,使得新的“选择振动”(决策)产生时,能更清晰地“发声”,其“余波”(未择之影)也能更快地平息。

四叶有栖的治愈光流,这次的目标是环境中积累的、因高强度生死抉择而产生的、无形的“压力”与“焦虑”的沉淀。这些情感沉淀本身并非“可能性残影”,但它们如同粘稠的介质,会加剧“残影”的滞留。治愈光流如同温暖的、流动的光雾,缓缓拂过墙壁、地板、仪器表面,不着痕迹地“溶解”和“净化”这些负面情感的沉积,降低整个环境的“粘滞度”,为“可能性残影”的顺畅消散创造一个更“清洁”的背景。

菱川六花则负责监控与协调。她的设备调整为最敏感的模式,监测着“可能性场扰动”指标的细微变化,确保同伴们的干预处于安全、有效的阈值之内,不会对任何医疗设备、生命体征监测、乃至医护人员的心跳节奏产生哪怕最微不可察的干扰。她如同手术中的监护仪,时刻提供着关键的数据反馈。

相田爱坐镇中央,Rosetta Palette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金色网络,笼罩着整个急诊中心,并与每一位同伴的力量、与整个空间的无形脉动相连。她是总协调者,确保孤门夜的“消解”、亚久里的“澄澈”、真琴的“稳定”、有栖的“净化”以及六花的“监控”,如同最精密的齿轮般协同运作,与急诊中心自身生死时速的节奏无缝融合,不形成任何阻碍,只提供最细微、最必要的“润滑”与“调理”。

这是一场静默至极、细致入微的“手术”,对象不是人体,而是维系着这个生死战场无数抉择得以清晰、果断进行的、无形的“现实基底”。没有光芒,没有声响,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只有最精密的仪器和最敏感的心灵,或许能捕捉到那一丝不同——空气似乎没那么“沉重”了,连续决策后的疲惫感似乎略微减轻了,某些瞬间的“既视感”或“恍惚”出现的频率下降了,面对复杂病情时,头脑似乎能更快地摒除杂念、聚焦关键。

她们的行动持续了数日,每晚数小时,极度谨慎。效果是缓慢累积的。菱川六花的数据显示,急诊中心区域的“可能性场扰动”指数、决策延迟的异常信号、以及医护人员自述的“选择困扰”感,都出现了缓慢但确切的下降趋势。更重要的是,没有任何负面反馈,医疗过程未受任何影响,仿佛一切只是自然而然地变得“顺畅”了一点。

最后一晚,当她们结束又一次的“调理”,悄然离开医院区域时,已是凌晨。城市仍在沉睡,但急诊中心的灯光永远亮着,如同不眠的眼睛。

站在清冷的街头,回望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相田爱轻声说:“我们无法替任何人做出选择,也无法保证每一个选择都通往最好的结果。我们能做的,只是确保选择本身,是在一个尽可能清晰、不被无形杂音干扰的‘场地’上做出。让医生能更专注于病情,而不是纠缠于‘如果’;让护士的双手更稳定,心灵更专注;让每一次关乎生命的决断,都能出自最清醒的判断,而非被无数‘未择之影’的低语所迷惑。”

“每一个未被选择的可能,都曾是现实门前的一道微光,” 圆亚久里望着夜空,星光与城市的灯火交相辉映,“让它们安然熄灭,而不是成为窗玻璃上恼人的反光,或许就是对现实,最大的温柔。”

她们的身影融入凌晨的街道。医院里,生与死的抉择仍在继续,分秒必争。但在那无数紧绷的神经、飞速运转的大脑所构成的、充满压力的“可能性场”中,一丝难以察觉的、由她们带来的“澄澈”与“顺畅”,或许正悄然流淌,如同无形的润滑,让命运的齿轮,在咬合时发出更清晰、更坚定的声响。城市是一座由无数选择构成的森林,她们无法替行人指明道路,却可以偶尔拂去枝叶上积落的尘埃,让每一条或宽或窄的前路,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清晰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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