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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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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喧嚣的表层之下,欲望的暗流被稍加疏导之后,另一种更为幽微、却也更为深邃的扰动,开始在那些理应最宁静、最专注于内在表达的领域显现。这一次,异常触及了城市“灵魂”的另一种脉动——那些被创造、被赋予形貌、却因种种缘由未能抵达其完整终点,或被尘封、被遗忘的“未完成”与“未表达”之物。

最初的涟漪,并非来自广泛的报告,而是源于一些极为私密、近乎直觉的感知。剑崎真琴在练习一段新谱写的钢琴曲时,会莫名感到琴键的触感在某几个音符上变得“阻滞”,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指同时按下,干扰了旋律的流畅,然而检查钢琴却一切正常。她甚至能“听”到那些受阻的音符之后,似乎本应跟着一段更优美、却未曾被写出的变奏,但那旋律只存在于她的感知边缘,一闪而逝,留下空荡的余响。

菱川六花在整理学生会过往资料时,指尖掠过数年前一份因故中止的校园文化节企划书草稿,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场“本可能”举办的活动的模糊景象——喧闹的摊位,从未制作出来的舞台道具,甚至“听到”未曾谱写的主题曲片段,清晰得如同记忆,却又分明是未曾发生之事。她将之归咎于疲劳,但类似现象在她处理其他“未完成”项目档案时零星再现。

更普遍的现象,则在一些特定的艺术场所被偶尔提及。一家私人美术馆的夜间保安,在巡视长期陈列现代抽象画作的展厅时,偶尔会“感觉”某幅色彩狂乱的画作“似乎想动”,或是“听到”极轻的、不成调的色彩“嗡鸣”。一位在废弃剧院遗址做城市探险播主的人,上传视频声称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感觉”到强烈的、未完成的戏剧张力,仿佛有无数中断的台词在空气中回响。这些叙述大多被视为想象力的产物或营销噱头,但结合她们自身的体验,引起了注意。

圆亚久里的灵神心对此类“未完成”与“未表达”的能量痕迹尤为敏感。她主动在课余时间走访了几处被提及的地点——一间常年展出本地艺术家习作、鲜有观众的美术教室;一座保存着许多未上演剧本的旧戏剧资料馆;甚至是一处城市边缘、被涂鸦覆盖、但不断有新旧涂鸦更迭的废弃工厂外墙。在这些地方,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一种弥散的、不满足的、悬而未决的“能量回响”。那并非强烈的情感,而更像是“可能性”被凝固在半途、“表达欲”被强行中断后,残留的、无形的“形状”或“张力”。如同乐章戛然而止后的寂静,但那寂静中充满了本应继续的旋律的“鬼魂”;如同画作只完成了一半,空白的画布区域却仍残留着画家构思中未及落笔的色彩“意图”。

“是‘未完成’的共鸣,” 在相田爱的公寓,亚久里向众人描述她的感知,“那些在创造过程中,因灵感枯竭、外力打断、作者放弃、或时代变迁而被遗弃的艺术构想、创作片段、未竟之作……在现实协调的作用下,它们不再仅仅是纸上的草稿、未上演的剧本、或半途而废的旋律。它们自身携带的‘创造意志’、‘表达冲动’、‘未被实现的潜能’,形成了一种低强度的、弥散性的‘存在’。这种‘存在’通常极其微弱,依附于原始的草图、手稿、未完成的乐器,或是创作发生的地点。但近期,似乎某些条件发生了变化,这些‘未完成’的回响……变得活跃了,开始寻求某种形式的‘完成’或‘表达’,哪怕是以极其扭曲、微弱的方式。”

“所以真琴感觉到琴键的‘阻滞’,可能是某段从未被写出的旋律,其‘未完成’的意志在干扰现实的演奏,试图‘挤’进来?” 四叶有栖推测道,“六花看到的企划书幻象,是那份‘未完成’企划自身的‘可能性幽灵’?”

“听起来像是……艺术的幽灵?” 剑崎真琴身为创作者,对这种感受既感不安,又有些微妙的共鸣。

“更准确地说,是‘创作过程’的幽灵,或者说,‘表达中断’的遗骸,” 菱川六花调出了城市地图,开始叠加已知的艺术院校、工作室、画廊、排练场、以及报告过类似现象的地点,“问题在于,如果仅仅是零散的、微弱的回响,或许只是无害的奇谈。但根据亚久里的描述和我搜集到的零星数据,这些‘未完成’的活性似乎在增强,并且……它们之间可能出现了一种低水平的、无意识的‘共鸣’或‘吸引’。就像无数个微小的、未被满足的渴望,在黑暗中间彼此呼唤。如果这种共鸣达到一定强度,或是在特定地点集中,可能会形成一种……‘未完成场’,干扰现实的创造性活动,甚至可能将创作者拖入他们自身未完成作品的‘执念’或‘困境’之中。”

“我们需要找到这种‘共鸣’的核心,或者至少是影响最显着的区域,” 孤门夜说,她的界痕能感知空间结构中的“空洞”与“悬置”状态,这或许与“未完成”的形态有某种相通之处,“然后,设法让这些‘未完成’之物安息,或者……找到某种方式,让它们被‘完成’的渴望得到释放或转化,而不是继续淤积、干扰现实。”

她们将调查重点放在那些“未完成”能量高度集中、且可能相互“污染”的地方。一个显着的目标是位于老城区的“静寂画廊”。这是一家小型、经营状况不佳的私人画廊,以专门展出“未完成或被遗忘的作品”为特色,收藏了大量草稿、习作、中断的创作。馆长是一位性格孤僻的老艺术家,坚信这些“碎片”拥有独特的艺术价值。近期,有匿名投稿的艺术论坛提到,深夜路过该画廊时,会听到里面传出“像许多人在同时低语、叹息、或试图歌唱”的杂音,而白天参观时,则有敏感者报告感到“被许多双看不见的眼睛注视”、“思绪容易飘向自己半途而废的爱好或计划”。

一个周日的下午,画廊照常开放但门可罗雀。她们买票进入。画廊内部空间不大,灯光刻意调得有些昏暗,营造出一种沉静、略带忧郁的氛围。墙上悬挂的并非完整的画作,而是大量素描草稿、色彩稿、未完成的油画布,有些只有轮廓,有些铺了底色却未深入,有些则是在明显激情迸发时突然中断。角落的展柜里,陈列着未写完的乐谱片段、只有开头几页的小说手稿、设计到一半的雕塑模型。标签上写着作者、创作年代,以及简短的、有时语焉不详的中断原因。

圆亚久里一踏入画廊,便微微屏住了呼吸。她的灵神心瞬间被淹没在一片“低语”的海洋中。那不是声音,而是无数微弱、杂乱、带着遗憾、不甘、渴望、迷茫的“创作意志”的碎片。它们如同无形的烟雾,从每一件未完成的作品中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盘旋、交织。一幅只画了天空和远山轮廓的水彩,散发着对未曾描绘的森林与河流的“向往”;一段只有狂暴和弦而无旋律的乐谱草稿,激荡着未能宣泄的“愤怒”与“冲突”;一尊雕琢了一半、面容模糊的大理石头像,凝聚着对“未定型”情感的执着探索与最终放弃的“疲惫”……

“这里……充满了‘未说出的话’,” 亚久里低声对同伴说,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每一件作品都是一个中断的故事,一个被冻结的瞬间。它们渴望被‘阅读’,被‘理解’,甚至被……‘完成’。”

剑崎真琴则专注于那些与音乐相关的遗物——几页泛黄的、涂改严重的乐谱,一把琴颈断裂的旧小提琴,一组未填词的旋律片段手稿。她仿佛能“听”到那些本应从琴弦流淌出的、却永被沉默吞没的乐章,感受到创作者在某个深夜掷笔时的沮丧,或灵感突然降临又瞬间消失的狂喜与空虚。这些“声音的幽灵”如此真切,让她指尖微微发颤。

菱川六花更关注那些带有文字的手稿——未完成的小说开头、中断的诗句、只有标题的剧本大纲。她的理性思维试图解析这些“未完成”的结构,但那些文字间跳跃的思绪、戛然而止的情节、悬而未决的人物命运,却在她脑海中激起一阵阵莫名的、属于他人的“创作冲动”涟漪,让她必须刻意集中精神才能保持自我思维的清晰。

孤门夜的界痕感知到的,则是整个画廊空间内一种奇特的“结构”。这里充满了“中断点”和“未闭合的环”。每一件未完成的作品,都在能量层面留下了一个“开口”,一个未能抵达其应有终点的“轨迹断点”。这些无数的“断点”在空间中形成了复杂的、不稳定的能量“悬垂”结构,它们彼此微弱地共鸣、干扰,使得整个空间充满了不稳定的、指向不明的“潜在性”,仿佛一个由无数半截思绪构成的迷宫。

“这里不仅是‘未完成’作品的收藏馆,” 孤门夜总结道,“它本身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活化的‘未完成场’。这些作品的‘中断’状态,在现实协调和彼此密集聚集的强化下,形成了一个自我维持、甚至可能自我增强的场域。普通人进入,其自身潜在的、未完成的创作冲动或遗憾,很容易被这个场域激发、放大,产生被注视、思绪飘忽等感觉。而如果是一个本身就在进行创作、或心中存有强烈未竟之事的人进入……”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这里可能成为创作灵感的泥沼,或是未解心结的放大器。

就在她们低声交流时,画廊深处一扇通常关闭的门打开了,馆长——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眼神有些涣散的老人——走了出来。他似乎对有人参观感到意外,尤其是年轻的学生。他默默地看着她们,没有打招呼,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剑崎真琴身上,仿佛感觉到了她对音乐遗物的特别关注。

“你们……能听见它们,是吗?” 老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她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圆亚久里上前一步,礼貌地说:“这里的作品……都很特别。能感觉到……很多没有说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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