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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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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一个更系统的方法,来‘清理’或‘管理’这些记忆尘埃,” 相田爱思考着,“物理上清洁书籍和空间或许能去除一部分表面附着,但解决不了根源——那些已经‘活化’并弥漫在空间中的精神印记。我们需要一种能作用于整个空间、温和而持续的方法。”

“或许可以参考自然界的‘沉降’和‘分解’,” 圆亚久里提出想法,“灰尘会自然沉降,有机物会被分解。这些信息碎片,或许也需要某种‘沉降’到安全的地方,或者被‘分解’成无害的基础精神能量。我们不能粗暴地‘清除’它们,那是对知识的亵渎,也可能会对图书馆本身的知识氛围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我们需要的是‘归档’和‘净化’。”

“归档……” 剑崎真琴眼睛一亮,“图书馆本身就有归档系统——杜威分类法、索引、目录。我们能不能……创造一种‘能量层面’的归档系统?引导这些散乱的信息碎片,按照某种‘秩序’,回归到它们原本所属的‘位置’?比如,引导与某本历史书相关的思维碎片,更多地附着于那本书本身,而不是飘散在空气中?或者,引导那些杂乱无章的碎片,流向图书馆某个特定的、不易干扰读者的‘缓冲区’或‘沉淀区’?”

“这需要极其精细的能量操控和对图书馆空间结构的深刻理解,” 菱川六花快速在平板上演算,“我们需要建立一个覆盖目标区域的、温和的能量场,这个场要能‘识别’不同信息碎片的大致属性(这很难,但或许可以依赖碎片本身与来源书籍的微弱联系),并施加一个极弱的‘引导力’,促使碎片向其来源书籍,或向指定的‘缓冲区’移动。同时,这个场还要能‘过滤’或‘中和’那些过于活跃、或携带明显负面情绪、可能干扰他人的碎片。”

“听起来像是一个超大型的、无形的‘精神空调兼空气净化系统’,” 四叶有栖试图用比喻理解。

“我们需要实地测试,从小范围开始,” 孤门夜说,“圣之学院图书馆的旧书区是最合适的试验场。我们还需要一个‘缓冲区’——一个可以安全容纳被引导过来的、无害但杂乱的碎片的地方。”

她们选择了图书馆旧书区一个相对独立、平时少有人至的角落——存放过期学术期刊合订本的区域。这里书架密集,照明较暗,本身信息碎片浓度就高,且干扰读者风险低。她们计划在这里布置一个试验性的“引导-净化场”。

几天后的深夜,图书馆早已闭馆。她们在管理员(六花通过学生会渠道做了合理解释)的默许下留在馆内。在选定的角落,六人站定,形成一个松散的六边形。

菱川六花是总控,她的便携设备经过改装,能发射出极其微弱、特定频率的能量波,作为引导场的“基准频率”和监控网络。

孤门夜率先展开界痕。这一次,她的界痕不是强力的切割或防护,而是化作无数极其细微的、无形的“能量导管”和“路径标记”,如同蜘蛛网般,轻柔地布满目标区域的书架之间、天花板之下、地板之上。这些“路径”不是强制性的,而是“建议性”的,为飘散的信息碎片提供一条条阻力更小、更易于通过的“通道”。通道的终点,指向那个选定的、存放过期期刊的角落——那里被暂时设定为“缓冲区”。

接着,圆亚久里的灵神心如同最灵敏的触手和过滤器。她的意念轻柔地扫过空间,不强行捕捉碎片,而是“感知”它们的性质——大致的情感基调(积极/消极/中性)、可能的主题倾向(文学/历史/科学等)、以及其与附近书籍的微弱关联。她将这些信息“标注”在碎片周围,如同无形的标签。对于携带明显负面情绪(如强烈焦虑、绝望)的碎片,她的灵神心会给予温和的“安抚”和“净化”,减弱其情绪强度,使其更容易被引导。

剑崎真琴则负责为整个引导场提供一个稳定、舒缓的“背景频率”。她低声哼唱着一支宁静、有序、如同图书馆本身氛围的旋律。这旋律不针对具体碎片,而是为整个空间创造一个有序的、稳定的能量“基调”,让无序飘散的碎片更容易受到引导场的影响,并抑制新的、混乱的碎片产生。

四叶有栖的治愈光流则如同温和的流水,缓缓流过孤门夜建立的“能量通道”,起到“润滑”和“清洁”的作用。她的光流能进一步中和碎片中残留的负面情绪,并赋予通道一种“亲和”的属性,让碎片更愿意沿着通道移动。

相田爱的Rosetta Palette则协调所有人的力量,确保引导场稳定、均匀,不会对图书馆的物理结构或藏书造成任何损害。她的力量如同粘合剂和平衡器,将界痕的路径、灵神心的感知与净化、真琴的韵律、有栖的治愈,完美地整合成一个无形、温和、持续运作的系统。

这个过程缓慢而细致。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剧烈的能量波动。在深夜图书馆的寂静中,只有书架的阴影,以及空气中几乎不可察的、细微的能量流动。菱川六花紧盯着监测屏幕,显示目标区域的信息雾霭浓度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降,而“缓冲区”角落的能量读数则在轻微上升,但波动平稳。

大约一小时后,她们停止输出。菱川六花的数据显示,试验区域的“信息雾霭”平均浓度下降了约百分之十五,碎片的活动性(无序飘移速度)显着降低。更重要的是,碎片之间随机碰撞、形成临时“回响集群”的几率大幅下降。而被引导至“缓冲区”的碎片,虽然总量增加,但因其位置偏僻且被能量场相对隔离,对读者的潜在干扰极低。

“成功了,至少证明思路可行,” 菱川六花松了口气,记录下详细数据,“虽然效率不高,但这是一个可持续的、非侵入式的解决方案。我们可以将这个‘引导-净化场’的模式固化下来,通过定期、低强度的能量维护,长期抑制信息雾霭的无序增长。甚至可以尝试将‘缓冲区’的能量定期导出、无害化消散,或者引导至图书馆内某些需要‘灵感氛围’的特定区域(如创意写作区),变害为利。”

“但推广到更大的图书馆,比如市立中央图书馆,会非常困难,” 孤门夜收回界痕,有些疲惫,“那里空间太大,藏书量惊人,历史更悠久,积累的碎片也更多。我们需要更强大的能量源,更精密的控制,甚至可能需要多个这样的‘场’协同工作。”

“可以分区域、分阶段进行,” 相田爱思考道,“先处理读者最密集、或报告问题最多的区域。也可以与馆方合作,以‘改善阅读环境氛围’为名,引入一些符合能量场原理的物理调整,比如调整书架布局促进空气流通(也促进能量流动)、增加绿色植物(有助于稳定能量场)、设置专门的静思或灵感角落(作为可控的缓冲区)。”

“这是一场持久战,” 圆亚久里望着幽深的书架行列,“图书馆是知识的海洋,而思维的回声是这片海洋永恒的伴生现象。我们无法,也不应让海洋完全寂静。我们能做的,是确保海水清澈,不起狂澜,让航行其中的人不至迷失方向。”

离开图书馆时,已是深夜。街道寂静,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长。回望圣之学院图书馆那栋沉默的建筑,她们知道,那些无形的记忆尘埃仍在书页间飘浮,思维的低语仍在黑暗中回响。但至少今夜,她们为这片知识的疆域,设立了一道温柔而坚固的堤坝,让思想的潮汐,在有序的河道中,继续其永恒而深邃的涌动。而那些深夜苦读的学子,将能在更清澈的空气中,追寻他们的星辰,而不被往昔的回声,模糊了前行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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