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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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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咲神社的绘马归于宁静后约十天,一个更加微妙、却可能影响更广的异常现象,在大贝町市南区的“绿洲植物园”悄然浮现。

绿洲植物园是市内一座中型植物园,以收集各类温室植物和珍稀花卉闻名,同时也承担着植物学研究、保育和公众教育的功能。最近两周,植物园的工作人员和常客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园内部分区域的植物,特别是几个特定温室的观赏花卉,出现了不明原因的萎蔫、生长迟缓或色泽暗淡,尽管温室的温度、湿度、光照、养分等所有可测环境参数完全正常,植物本身也没有检测出任何已知的病害或虫害。更奇怪的是,这些出现异常的植物并非随机分布,而是集中在“热带兰花温室”、“多肉植物馆”和“蕨类阴生区”这三个区域。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相邻区域甚至同一个温室内其他品种的植物,却长势良好,甚至比以往更加繁茂。

植物园的管理方已邀请多位植物学家和园艺专家会诊,但均未找到合理解释。有人猜测是某种未知的微生物或病毒,有人认为是细微的环境参数波动(如水质、空气成分的微小变化)导致,但都缺乏证据。就在植物园方面考虑是否要暂时关闭部分区域进行深入检疫时,菱川六花的监测网络捕捉到了异常的能量读数。

“不是物理参数问题,”在相田爱的公寓里,六花将植物园的平面图和异常数据投影在墙壁上,“三个异常区域,检测到持续、低强度但范围稳定的灵性场扰动。扰动类型与植物生命能量相关,但呈现‘紊乱’和‘衰减’特征,与健康植物应有的‘有序生长’能量模式不符。同时,相邻的正常植物区域,灵性场却显示出轻微的‘过激发’或‘竞争性增强’。”

“植物也有灵性场?”剑崎真琴好奇地问,她对音乐敏感,对植物学则了解不多。

“所有生命都有其能量场,植物也不例外,”圆亚久里解释,她的灵神心能感知到更广泛的自然生命脉动,“健康的植物,其生命能量是稳定、有序、向外温和辐射的。但植物园的异常显示,某些植物的能量场变得混乱、内缩、甚至流失,而相邻植物的能量场则异常活跃,像是在……争夺什么。”

“争夺?”四叶有栖感到不安,“植物之间也会竞争吗?为了阳光、水分、养分,这很正常,但能量层面的直接争夺?”

“在自然状态下,植物之间的能量竞争是微妙且长期的,通常表现为生长优势的差异,”菱川六花调出更详细的数据图,“但植物园这三个区域的能量模式,显示出一种短期内、主动性的‘抽取’或‘压制’。异常植物的能量在流失,而周围正常植物的能量在增强,两者之间存在明显的相关性。就像是……某种东西,在促使植物之间进行不平等的能量再分配。”

“是现实协调的影响吗?”相田爱眉头微蹙,“但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表现?而且集中在三个特定区域?”

“可能与植物的‘情感记忆’或‘集体意识’有关,”孤门夜提出一种可能,她的界痕能感知到各种非生命的记忆和情感残留,“植物虽然不像动物那样有复杂情感,但长期的生长环境、人类的照料、甚至游客的观赏,都会在它们周围留下印记。某些印记,在现实协调后,可能被激活,并影响了植物自身的能量平衡。那三个温室,也许存在着某种特殊的‘情感环境’或‘历史负担’。”

“需要实地调查,”相田爱说,“植物园的异常如果持续,可能导致珍贵植物死亡,影响研究和保育。更重要的是,如果这种植物间的能量紊乱模式扩散,或者影响了更大范围的生态系统,后果难以预料。我们以参观学生的身份进入,近距离观察。”

第二天下午,光之美少女们以“课外学习小组”的名义进入绿洲植物园。植物园内绿意盎然,路径蜿蜒,各种植物分区明确。她们首先前往异常最明显的“热带兰花温室”。

热带兰花温室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玻璃建筑,内部温暖湿润,模拟热带雨林环境。各色兰花在支架、树干、岩石上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湿润土壤和淡淡花香。然而,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异常:靠近温室西侧区域的兰花,包括几种珍稀的蝴蝶兰、卡特兰和石斛兰,明显状态不佳。叶片失去光泽,有些发软下垂;花朵颜色暗淡,有些甚至提前凋谢;新芽生长停滞。而东侧的兰花,以及其他区域的附生植物,却长势旺盛,花朵艳丽,形成鲜明对比。

菱川六花用伪装成普通相机的设备扫描,确认了能量异常:西侧区域的兰花,生命能量场紊乱且衰弱,而东侧及中央区域的植物,能量场异常活跃,甚至有微弱的、向西侧“流动”的迹象。

“不是病害,不是虫害,环境参数完全一致,”四叶有栖轻轻触碰一株状态不佳的卡特兰叶片,她的治愈光流本能地想要安抚,但感受到的是一种“空虚”和“被抽取”的感觉,“像是……它们的生命力在被什么东西悄悄吸走,不是物理上的,而是能量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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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亚久里闭上眼睛,灵神心延伸开来,感知整个温室的情感氛围。她感受到了复杂的信息流:植物本身简单而平和的生命脉动;游客们欣赏美景时产生的愉悦、赞叹的情感残留;园丁们照料时的专注与关爱;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悲伤”?不,更像是“疲惫”和“退缩”。这种情绪并非来自单株植物,而是从西侧那一片异常区域弥漫开来,像一层淡淡的灰色薄雾。

“这里有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剑崎真琴询问一位正在附近修剪枝叶的年长园丁。

园丁看了看她们,叹了口气:“你们也看出来了吧?西边那些兰花,状态不好。奇怪得很,都是同样的照顾,同样的环境,东边的就长得好,西边的就是不行。我们检查了无数遍,找不出原因。真是邪门了。”

“西边这片区域,以前一直是这样吗?还是最近才开始的?”相田爱问。

“以前都好好的,就是大概两周前开始不对劲,”园丁回忆道,“起初只是几株,我们还以为是个别问题,调整了施肥和浇水,但没用,反而越来越多株出现类似情况。而且你们看,”他指了指温室中央一株开得极其绚烂的巨型蝴蝶兰,“那株‘女王’,往年开花也就是中等水平,今年突然开得这么旺,我们都觉得惊喜,但现在看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太旺了,旺得有点……霸道。”

顺着园丁的手指看去,那株被称为“女王”的蝴蝶兰,确实繁茂得惊人,花朵硕大,颜色浓艳,叶片油亮,散发出强烈的生命力,甚至隐隐有压制周围其他植物的气势。

“能量流动的方向,似乎就是从西侧流向中央,尤其是流向那株‘女王’,”菱川六花压低声音对同伴们说,“西侧衰弱的兰花,它们的生命能量,似乎在被‘女王’和东侧健康的植物无形中抽取或压制。但这不符合自然规律,植物之间不会这样直接掠夺能量,除非……”

“除非有外力介入,或者,植物本身的某种‘意愿’被扭曲、放大了,”孤门夜的目光扫过整个温室,“我感觉到一些很淡的、不属于植物本身的情感印记。像是……人类的期望、比较、评判。”

她们离开热带兰花温室,前往另外两个异常区域——多肉植物馆和蕨类阴生区。情况类似:多肉植物馆中,几个品种的珍稀块根多肉(如龟甲龙、象牙宫)出现萎缩、表皮失去光泽,而旁边常见的景天科多肉却异常饱满肥厚;蕨类阴生区里,几种罕见的桫椤和鹿角蕨生长停滞、叶片枯黄,而普通的铁线蕨、鸟巢蕨则长势过旺。

能量监测和情感感知都指向同一个模式:特定区域的特定种类植物(往往是珍稀、娇贵、需要精心照料的品种)出现能量衰减和紊乱,而旁边更常见、更易养护的品种则能量增强,两者之间存在隐性的能量流动。同时,环境中残留着一种微妙的、与“比较”“评判”“偏爱”相关的人类情感。

“我大概明白了,”在植物园的休息区,六人围坐在一起,菱川六花整理着数据,“这三个区域,都是植物园内观赏性极高、品种珍稀、备受关注的部分。游客、甚至园丁,在观赏和照料时,会不自觉地产生各种情感:对珍稀品种的特别关注和期望(‘你一定要长得好啊’),对常见品种的相对忽视(‘你随便长长就行’);对不同植物之间的比较(‘这株开得真美,那株怎么不行’);甚至潜在的评判(‘珍稀的就是高贵的,常见的就是普通的’)。这些细微的、甚至无意识的人类情感,日积月累,附着在植物周围的环境中。”

“现实协调后,这些情感印记被激活了,”圆亚久里接道,“它们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情感氛围’。在这种氛围中,那些被寄予过高期望、被‘特别关注’的珍稀植物,承受了无形的压力——来自人类目光的‘重量’。它们本能的生长能量,被这种压力干扰、压抑。而那些相对被忽视的常见植物,则没有这种压力,甚至可能因为‘不被过分关注’而获得某种‘自由’,在能量层面反而活跃起来,甚至无意中开始‘吸收’那些珍稀植物被压抑后散逸的、或主动‘退缩’后让出的能量和生长空间。”

“就像在一个教室里,”四叶有栖比喻,“被老师特别关注、寄予厚望的优等生,可能因为压力过大而发挥失常;而其他学生,因为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反而轻松成长,甚至可能因为优等生的‘退缩’而获得更多表现机会。只不过,在这里,‘老师’是无数游客和园丁的集体无意识关注,‘学生’是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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