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弃杀救童（1/2）
药神山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临时搭建的病房上。玉玲珑正帮苏媚儿给获救的百姓更换药布，这些人大多中了黑风堂的毒蛊，虽然脱离危险，但脸色依旧苍白。帐篷外传来小蛮和林俏俏的笑声，她们正在教孩子们制作简易的机关玩具，给这压抑的营地带来一丝生机。
“玲珑姐姐，你看我做的木鸟！”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举着手中的玩具，兴奋地跑过来。他名叫小石头，是从城隍庙地牢里救出来的，父母都被黑风堂害死了。
玉玲珑蹲下身，帮他调整木鸟的翅膀：“真厉害，比小蛮姐姐做的还好。” 她看着孩子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却沉甸甸的。从林忠身上搜到的密信显示，黑风堂在临安周边还设有多个据点，其中青石镇的 “赵阎王” 最为残暴，专门抓捕孩童炼制 “童男童女蛊”。
慕容雪走进帐篷，将一份地图铺在桌上：“长老同意我们的计划了。青石镇离这里不远，赵阎王明面上是镇里的富绅，实则是黑风堂在临安外围的负责人。密信上说，他今晚要进行一场重要的献祭。”
苏媚儿放下手中的药杵，眉头微蹙：“献祭？难道他要对抓来的孩童下手？”
“很有可能。” 玉玲珑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赵阎王的府邸位于青石镇中心，守卫森严，后院还有座地牢。我们的计划是，我潜入府邸刺杀赵阎王，你们在外围接应，趁机救出地牢里的孩子。”
小蛮抱着机关匣跑进来：“我已经做好了烟雾弹和开锁工具！保证能打开地牢的锁！” 她献宝似的展示着手中的工具，“还有这个，能发出猫叫声的机关，可以引开守卫。”
林俏俏则拿出一份详细的府邸图纸：“这是我托人画的赵府地图，正门有四个守卫，东西两侧各有两个暗哨，后院地牢的守卫最严密，有八个高手。”
玉玲珑点头：“很好。俏俏熟悉毒物，和媚儿一起准备解毒药和迷药。慕容姐姐负责外围接应，小蛮跟我一起潜入，你的机关能帮我们避开陷阱。”
行动前夜，玉玲珑独自坐在山崖边，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银霜。她摩挲着腰间的玲珑刀，刀身映出她复杂的神情。刺杀赵阎王是打击黑风堂的重要一步，但她心中总有一丝不安。青婆婆曾教导她，习武是为了守护，而非杀戮，但对付黑风堂这些恶人，似乎别无选择。
“在想什么？” 慕容雪走过来，递给她一个热馒头，“明天行动危险，多吃点东西。”
玉玲珑接过馒头，轻声道：“在想青婆婆说的话，她说医者仁心，不到万不得已不应取人性命。但赵阎王这种人，手上沾满了鲜血，尤其是孩童的鲜血，难道不该杀吗？”
慕容雪在她身边坐下，望着远处的星空：“该不该杀，不在于他有多坏，而在于我们的初心。我们刺杀他，是为了阻止更多无辜的人受害，这本身就是一种守护。” 她握住玉玲珑的手，“相信自己的判断，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玉玲珑心中一暖，点了点头：“谢谢你，慕容姐姐。”
行动当晚，月黑风高。玉玲珑和小蛮穿着夜行衣，借着夜色的掩护，向青石镇潜行。青石镇比她们想象的还要繁华，即使深夜，街道上仍有巡逻的兵丁，显然赵阎王在镇上势力极大。
“按照地图，我们从东侧的小巷潜入，那里有棵老槐树，能直接看到后院。” 小蛮压低声音，指着前方的巷子。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小巷，来到老槐树下。小蛮拿出飞虎爪，精准地抛到墙头，借力一跃，轻松翻了过去。玉玲珑紧随其后，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赵府内部装修奢华，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巡逻的守卫每隔一刻钟就会经过一次。玉玲珑和小蛮利用假山和花丛作为掩护，躲避着守卫的视线，向主楼靠近。
“前面就是赵阎王的书房，他这个时间应该在里面。” 小蛮指着不远处的灯火通明的建筑，“书房周围有四个暗哨，都藏在屋顶上。”
玉玲珑点头，从袖中掏出苏媚儿制作的迷烟弹：“听我口令，我解决左边两个，你解决右边两个，用迷烟，不要杀人，以免打草惊蛇。”
小蛮点头，握紧手中的机关球。玉玲珑深吸一口气，猛地掷出迷烟弹，同时身形如鬼魅般窜出，手中的银针精准地射中左边两个暗哨的穴位。小蛮也迅速出手，右边的暗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迷烟迷晕。
解决了暗哨，两人悄悄潜入书房外的回廊。书房内传来赵阎王的咆哮声，夹杂着孩童的哭泣声，让玉玲珑的心猛地一沉。
“哭！哭！哭！就知道哭！” 赵阎王怒吼着，“再哭就把你们扔进蛊池，喂我的宝贝蛊虫！”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带着恐惧和绝望。
玉玲珑和小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她们悄悄来到窗下，透过窗缝向里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目眦欲裂。
书房内，赵阎王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条毒蛇，地上跪着五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五岁。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正拿着鞭子，狠狠抽打着一个试图保护妹妹的小男孩，孩子的背上已经布满了血痕。
“这群小崽子真是不经打，才几下就皮开肉绽了。” 赵阎王阴恻恻地笑着，“不过这样正好，用他们的血喂养‘阴阳蛊’，效果最好。” 他对侍女说，“把他们带下去，准备今晚的献祭。”
侍女应了一声，拿出铁链，准备将孩子们锁住。孩子们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再哭出声。
玉玲珑的手紧紧握住腰间的玲珑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在翻腾，愤怒几乎让她失去理智。她正准备冲进去，却被小蛮拉住。
“玲珑姐姐，等一下！” 小蛮压低声音，“现在进去会打草惊蛇，我们的计划是刺杀赵阎王，然后救地牢里的孩子。”
玉玲珑这才想起任务，但看着孩子们恐惧的眼神，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这些孩子和小石头一样，都是无辜的受害者，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送去献祭。
“计划改变。” 玉玲珑眼中闪过决断，“我们先救这些孩子，再找机会刺杀赵阎王。”
小蛮有些犹豫：“可是…… 这样太危险了，我们人手不够。”
“没有可是。” 玉玲珑的声音坚定，“如果我们为了任务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那和黑风堂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拍了拍小蛮的肩膀，“相信我，我们能做到。”
小蛮看着玉玲珑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两人悄悄绕到书房后门，玉玲珑示意小蛮准备迷烟，自己则握紧玲珑刀，随时准备出手。就在侍女押着孩子们走出书房的瞬间，玉玲珑猛地掷出迷烟弹，同时冲了出去，玲珑刀挥舞间，刀光闪过，侍女手中的鞭子被斩断，人也被迷烟迷晕。
“什么人？” 赵阎王大惊，从椅子上跳起来，手中的毒蛇向玉玲珑扑来。
玉玲珑侧身避开，玲珑刀反手一挥，将毒蛇斩成两段。她护在孩子们身前，冷冷地看着赵阎王：“赵阎王，你的死期到了！”
赵阎王看清玉玲珑的装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阴狠的笑容：“原来是来送死的小丫头！敢坏我的好事，我让你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 他拍了拍手，墙壁上突然出现十几个洞口，无数毒蛇从里面爬出来，向玉玲珑和孩子们扑去。
“小心！” 小蛮立刻扔出几个霹雳弹，炸开的烟雾暂时阻挡了毒蛇的进攻。她拉着孩子们后退，“玲珑姐姐，这边！”
玉玲珑挥舞玲珑刀，刀光如织，将靠近的毒蛇纷纷斩成两段。她一边战斗，一边掩护孩子们撤退：“快跟小蛮姐姐走！我随后就来！”
孩子们虽然害怕，但在求生的本能下，还是跟着小蛮向花园深处跑去。赵阎王见状大怒，亲自拔出腰间的弯刀，向玉玲珑砍来：“想跑？没那么容易！”
赵阎王的刀法狠辣刁钻，招招不离玉玲珑要害。玉玲珑不敢大意，将青冥十三式施展到极致，刀势时而凌厉如寒风，时而灵动如流水，与赵阎王战在一处。
激战中，玉玲珑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赵阎王近身。就在他弯刀砍来的瞬间，玉玲珑突然矮身，左手弹出一枚淬了麻痹散的银针，精准地射中赵阎王的膝盖。
“啊！” 赵阎王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腿正在失去知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玉玲珑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玲珑刀抵住他的咽喉：“说！地牢里还有多少孩子？”
赵阎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还有很多财宝，都可以给你……”
“我问你地牢里还有多少孩子！” 玉玲珑的刀又靠近了一分，冰冷的刀锋让赵阎王打了个寒颤。
“有…… 有二十多个…… 都在地牢里……” 赵阎王不敢再隐瞒，“你放了我，我带你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赵府的护卫被惊动了，正从四面八方赶来。
“快走！” 玉玲珑知道不能久留，一掌将赵阎王打晕，转身向花园深处跑去。
她很快追上小蛮和孩子们，发现他们被困在一处假山旁，周围都是护卫。小蛮正用机关球顽强抵抗，但护卫越来越多，她们渐渐陷入重围。
“玲珑姐姐！” 小蛮看到玉玲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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