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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血煞炼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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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压抑阴森的炼魂堂,跟在魇鬼身后,走在冰冷曲折的通道中,周仓(伪装成的“魍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方才幽冥左使那如同毒蛇般冰冷探查的神念,以及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瞥,让他心弦紧绷到了极致。若非玄阴煞珠与寂灭龙皇诀神异,加之急智应对,此刻他恐怕已是一具尸体,甚至魂飞魄散。

“血煞窟……” 周仓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从“魍魉”的记忆碎片中,勉强搜刮出关于此地的一些信息。那是铜雀台深处,一处天然形成的、充满血煞之气的洞窟,后来被幽冥教改造,既是惩罚犯错教众的牢狱,也是一处淬炼鬼体、精纯鬼气的修炼(或者说折磨)之地。其中血煞之气浓郁暴烈,侵入魂体,如万蚁噬心,痛苦万分,但若能熬过去,确实能磨砺意志,稳固魂力,甚至有所精进。当然,熬不过去的,便会在无尽痛苦中魂飞魄散,化为血煞窟的一部分。

对周仓而言,这既是危机,也是机遇。危机在于,他并非真正的鬼物,混沌龙煞真元虽可模拟鬼气,但本质迥异,在那等精纯暴烈的血煞之气侵蚀下,能否完美伪装而不露破绽?那痛苦,又是否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机遇在于,他被罚入血煞窟,意味着未来三天,他将拥有一个相对“合法”的身份,停留在铜雀台深处,并且看守相对会放松一些(毕竟入了血煞窟,等于受刑)。这给了他观察环境、探听消息、甚至寻找机会的宝贵时间。而且,血煞之气虽暴烈,但本质上也是一种阴煞能量,若能以寂灭龙皇诀吞噬炼化,或许对他伤势的彻底恢复,甚至修为的精进,都有好处。

“到了。” 魇鬼在一处向下延伸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阶前停下。石阶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布满诡异符文的黑铁大门,门缝中不断渗出暗红色的雾气,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与令人心悸的暴戾气息,正是血煞之气。门前,有两名面无表情、眼眶中跳动着苍白火焰的鬼卒把守。

“魍魉,进去吧。三日之后,我来接你。希望你能活着出来,魂力也能稳固些,莫要再给左使大人添乱。” 魇鬼语气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显然,他与“魍魉”关系并不融洽。

周仓“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低着头,走向那扇黑铁大门。两名鬼卒验看过魇鬼的手令,又检查了周仓的腰牌,这才合力推开沉重的大门。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一股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暴戾气息,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周仓只觉得眼前一红,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耳边似乎响起了无数怨魂的凄厉嘶吼与疯狂呓语,冲击着他的心神。

他连忙稳住心神,运转功法,模拟出的鬼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抵挡着血煞之气的侵蚀,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黑铁大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内外。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洞窟。洞窟四壁呈现出一种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了千万年。地面上,随处可见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汇聚成一个个小洼,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洞窟顶部,垂落着无数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的钟乳石,不断滴落着血红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煞之气,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扭曲。

洞窟深处,隐约可见一些模糊的人影,或盘坐,或蜷缩,或痛苦地翻滚、哀嚎,但声音却被那无处不在的血煞之气与怨魂嘶吼掩盖,显得扭曲而遥远。这里,便是血煞窟,幽冥教的惩戒与“磨砺”之地。

周仓找了一处相对偏僻、血煞之气稍弱的角落,盘膝坐下。刚一坐下,那浓郁的血煞之气便如同找到了突破口,疯狂地向他涌来,透过模拟的鬼气护罩,丝丝缕缕地侵入他的体内。

“嘶——”

周仓倒吸一口冷气!这血煞之气,果然暴烈无比!它不同于寻常阴气、死气的阴寒,而是一种混合了无尽杀戮、怨恨、暴戾、疯狂意念的诡异能量,侵入体内,不仅侵蚀经脉、肉身,更直接冲击神魂!刹那间,周仓眼前幻象丛生,仿佛看到了无数惨死的怨魂向他扑来,耳边响起了凄厉的哭喊、恶毒的诅咒、疯狂的咆哮……一股强烈的杀戮、毁灭、暴戾的欲望,从心底升起,试图侵蚀他的理智。

“好霸道的血煞之气!” 周仓心中凛然,连忙凝神静气,紧守灵台,全力运转“寂灭龙皇诀”。丹田内的玄阴煞珠缓缓旋转,散发出更加精纯的混沌龙煞真元,迎向那些入侵的血煞之气。

寂灭龙皇诀,本就蕴含吞噬、炼化、寂灭之意,对于这种暴烈的负面能量,有着天生的克制与炼化之能。灰色的混沌龙煞真元,如同磨盘,将侵入体内的血煞之气一丝丝磨碎、吞噬、炼化。那些暴戾、疯狂的意念,在寂灭真意面前,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迅速消融,化为最精纯的负面能量本源,被玄阴煞珠吸收,再转化为更加精纯、更加霸道的混沌龙煞真元,反哺周仓自身。

“果然有效!” 周仓心中一喜。这血煞之气虽然暴烈危险,但本质极高,蕴含的能量也极为庞大精纯,对修炼寂灭龙皇诀的他来说,不啻于大补之物。更重要的是,在炼化血煞之气的过程中,他的神魂也如同被置于烈火中淬炼,虽然痛苦万分,但也变得更加凝练、坚韧,对幻象、心魔的抵抗力大大增强。

“这血煞窟,对旁人或许是炼狱,对我而言,却是一处绝佳的修炼宝地!” 周仓精神大振,不再犹豫,开始主动引导周围的血煞之气入体,以更快的速度吞噬炼化。当然,他也不敢太过张扬,以免引起看守或其他受罚者的注意,只是比旁人稍快一些,看起来像是在“努力”承受折磨,稳固魂力。

时间,在这血色的洞窟中缓缓流逝。周仓如同老僧入定,忍受着血煞之气侵蚀带来的无边痛苦与幻象冲击,同时享受着修为与神魂缓缓提升的愉悦。体内原本尚未完全恢复的伤势,在这精纯能量的滋养下,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甚至变得比受伤前更加强韧。枯竭的真元迅速恢复、壮大,隐隐向着炼神中期的门槛迈进。

不知过了多久,周仓从深沉的修炼中醒来。他估算着,外界应该过去了一天左右。体内真元澎湃,伤势已好了八九成,神魂凝练,灵台清明,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更加敏锐。他甚至能模糊地“听”到,远处那些受罚者的痛苦呻吟与疯狂呓语,能“看”到血煞之气在洞窟中流动的轨迹。

“是时候了……” 周仓心中暗忖。进入血煞窟,除了受罚修炼,另一个目的,便是探听消息,寻找机会。他需要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尽可能地了解铜雀台内部的布局,尤其是幽冥殿、关押贞儿之处,以及剩余的白虎、朱雀二柱的虚实。

他收敛气息,将吞噬炼化血煞之气的速度放缓,维持在与其他受罚者差不多的水平,然后缓缓起身,在洞窟中“漫无目的”地走动起来,仿佛是被血煞之气折磨得无法安坐。

血煞窟很大,受罚者稀稀落落,大多都在各自承受着痛苦,无暇他顾。周仓看似随意地走动,实则将神识感知提升到极限,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观察着其他受罚者,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受罚时间较长、可能知道更多内情的鬼物或妖人。

终于,在洞窟一处相对僻静、血煞之气却异常浓郁(似乎连接着某个源头)的角落,周仓“发现”了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那是一个身形佝偻、气息萎靡的老者,不,确切说,是一个老鬼。他魂体黯淡,几乎透明,显然在血煞窟中受折磨已久,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但他眼中偶尔闪过的、与周围疯狂怨毒不同的那一丝清明与怨毒,引起了周仓的注意。

周仓“步履蹒跚”、“痛苦不堪”地走到那老鬼附近,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老鬼微微抬了抬眼皮,瞥了周仓(“魍魉”)一眼,又漠然地垂下,仿佛对周遭一切早已麻木。

周仓也不着急,只是模仿着“魍魉”那粗鲁而暴躁的性子,低声咒骂着:“他娘的!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左使大人也太狠了,不就是喝了点酒,感应错了点气息么,就把老子扔进来受这份罪!早知道,还不如……”

他故意絮絮叨叨,抱怨着幽冥左使的“不公”,血煞窟的“痛苦”,以及自己如何“倒霉”。那老鬼起初毫无反应,但听到周仓抱怨幽冥左使时,他那黯淡的眼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快意与怨毒。

“小子……” 就在周仓以为这老鬼不会开口时,一个沙哑、干涩、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忽然响起,微弱得几乎被血煞之气的呼啸声掩盖。“你……是新来的?犯……什么事了?”

有门!周仓心中一动,脸上却做出愤愤不平的样子:“可不是新来的!老子是左使麾下鬼将魍魉!前几日奉命押送血食,路上感应到一丝异常,好心去禀报,结果左使大人说我感应有误,魂力不稳,玩忽职守,就把老子扔进来了!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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