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致不再相信爱情的你 > 第14章 他不来和我同居(14)

第14章 他不来和我同居(14)(1/2)

目录

那一夜,我们聊到很晚。关于生命,关于时间,关于爱,关于如何有意义地度过有限的人生。我们达成了共识:不再为未来焦虑,只专注于创造有意义的现在。

春节前,我的上海个展获得了巨大成功。展览题目是“潮汐之间”,展出了回国三年来的所有作品。评论家写道:“覃敏的作品展现了时间与记忆的层次感,既有个人情感的深度,也有对人类处境的普遍关怀。”

展览的最后一件作品,是一幅巨大的三联画,题目叫《时间的三种状态》。左联是汹涌的浪潮,中联是平静的海面,右联是退潮后的沙滩。只有细看才能发现,每一联中都有两个微小的人影,有时并肩,有时相背,有时重叠。

这幅画没有标价,只写了一行小字:“致所有在时间潮汐中找到彼此节奏的人。”

展览闭幕那天,鲁艺从厦门赶来。我们在空无一人的展厅里,站在那幅三联画前。

“知道吗,”他说,“这三联画让我想起我们关系的三个阶段——开始的激烈,中间的平静,以及现在的...沉淀后的真实。”

“你总是能看懂我的画。”我微笑。

“因为你的画里,有我们的故事。”他转身面对我,“覃敏,我有礼物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不是戒指盒,而是一个细长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把古老的黄铜钥匙。

“这是?”

“潮汐博物馆主展厅的钥匙。那个展厅将永久陈列你的作品,以及...我们共同收藏的艺术品。”他顿了顿,“我想把这个空间命名为‘时光之翼’,纪念那些让我们飞翔的时刻。”

我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在我手心渐渐变暖:“这比任何戒指都珍贵。”

“因为我知道,对你来说,艺术的空间比婚姻的承诺更重要。”他微笑,“而且,这把钥匙代表的是进入,不是束缚;是分享,不是占有。”

春节,我们各自陪伴家人。大年初三,他来到我的家乡,和我的父母一起吃饭。父亲已经完全康复,席间开玩笑说:“你们俩啊,比我们这些老夫妻还像夫妻,就是不结婚。”

母亲打了他一下:“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你少管。”

我和鲁艺相视一笑。是的,我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节奏,有自己的方式。

三月,潮汐博物馆正式动工。我们几乎每周都去工地,看着那片废墟逐渐变成设计的形状。鲁艺把大部分公司事务交给团队,专注于博物馆建设。我则在上海和厦门之间往返,同时进行自己的创作和为博物馆策展。

五月的一个下午,我们在工地旁的临时办公室里讨论展览方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想在开馆展中做一个特别单元,”我说,“叫‘不来和我同居的爱人们’。收集那些不以传统方式在一起,但依然深爱彼此的人的故事和创作。”

他抬起头,眼中闪着光:“这个想法很棒。爱有很多形式,婚姻和同居只是其中两种。”

“就像我们。”我微笑。

“就像我们。”他重复。

我们继续工作,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微笑。那种默契,不需要言语,只需要存在。

七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消息完全出乎意料。我们一直很小心,但生命自有它的计划。拿着验孕棒,我看着上面的两条线,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惊喜,恐惧,不确定。

我第一时间告诉鲁艺。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鲁艺?”

“我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需要消化一下。你怎么样?感觉如何?”

“有点晕,其他还好。”我顿了顿,“我们需要谈谈。”

“我明天最早的航班过来。”

第二天下午,我们在上海的工作室见面。他看起来一夜没睡,但眼神清澈。

“首先,”他握住我的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完全支持。如果你想留下孩子,我会尽我所能做一个好父亲。如果你觉得现在不是时候,我也理解。”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我从未计划过做母亲。我的艺术,我的生活,我的自由...”

“这些都不会消失,”他认真地说,“只是会改变形式。而且,我们可以一起找到平衡的方法。”

“你的身体,”我担心地说,“医生说你需要注意休息,不能太累。”

“成为父亲不会让我更累,只会让我更有力量。”他微笑,“而且,现代医学很发达,我能处理好。”

我们谈了整整一天一夜。关于可能性,关于挑战,关于如何在不失去自我的前提下迎接新生命。最后,黎明时分,我们站在窗前,看着上海的天际线逐渐在晨光中清晰。

“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我最终说,“但不是因为传统或责任,而是因为...这感觉像生命的礼物,像时间的延续。”

他搂住我的肩膀:“那我们就这样选择。不以牺牲任何人的梦想为代价,而是创造一个新的可能性。”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的生活进入了新的节奏。我继续工作,但减少了出差;他专注于博物馆建设,但每天准时与我视频。我们开始准备婴儿房——不在同一个房子里,而是在我们各自的空间里都准备了,因为孩子会在两个家之间生活。

这种安排让很多人惊讶,但我们很清楚:孩子不应该成为捆绑父母的工具,而应该成为父母继续做自己的同时,学习去爱的机会。

十一月,潮汐博物馆主体结构完工。那天,我们站在建筑的最高点,俯瞰整个鼓浪屿和大海。海风吹拂,阳光明媚。

“明年这个时候,博物馆就要开馆了。”鲁艺说。

“我们的孩子也快出生了。”我抚摸着自己圆润的腹部。

“时间真奇妙,”他感慨,“三年前,我们还以为故事已经结束。现在,新的篇章刚刚开始。”

“也许没有所谓的结束和开始,”我说,“只有不同的阶段,像潮汐一样,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我的腹部。宝宝正好在此时踢了一下,我们相视而笑。

“我想好了,”我突然说,“如果是个女孩,就叫她‘潮生’。潮水诞生的意思。”

“如果是个男孩呢?”

“也叫潮生,”我微笑,“好的名字没有性别限制。”

春节前两周,我们的女儿出生了。生产过程很顺利,鲁艺全程陪在我身边。当护士把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放在我怀里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不是牺牲,不是负担,而是扩展,是生命维度的增加。

我们叫她鲁潮生。出生证明上,父母栏写着我们的名字,但没有婚姻状况。护士好奇地问:“你们不结婚吗?”

“我们以另一种方式在一起,”鲁艺平静地回答,“同样合法,同样真实。”

潮生满月那天,我们在潮汐博物馆尚未完工的主展厅里,为她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仪式。只有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参加。展厅四周还搭着脚手架,地面堆着建材,但高高的玻璃窗外就是大海,景色壮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