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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情迷鼓浪屿(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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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道疤,极轻地摩挲着。

施鹭芳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迷离的眼神清醒了一瞬,闪过一丝慌乱和羞窘,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但陈勋炎没有让她躲开。他低下头,吻,落在了那道疤痕上。不是嘴唇,是滚烫的、带着虔敬与怜惜般的亲吻。温热的触感印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激起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从脊椎直窜上头顶,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这个吻,比刚才唇上的掠夺更加致命。它触碰的不是欲望的表面,而是直达她内心最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很少去触碰的旧伤痕。那种被珍视、被包容、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像一把温柔的钥匙,彻底打开了她所有的心防。

她环在他腰后的手,不再只是攥着布料,而是颤抖着,用力地回抱住了他,将脸深深地埋进他同样被汗水浸湿的肩颈处,发出一声似叹息、似呜咽的、破碎的低吟。

窗外的风雨声似乎小了一些,但那把抵着窗户的椅子,却在此刻,发出一声清晰的、木质断裂的脆响!

紧接着,失去了支撑的窗户,在又一阵狂风的猛烈撞击下,霍然向外洞开!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入,扑打在两人身上!

冰冷的雨水如同无数细密的鞭子,携着狂风,劈头盖脸地抽打进来,瞬间浇灭了房间内几乎要焚烧一切的炽热气息。湿冷的空气灌入肺腑,激得两人同时剧烈地咳嗽起来,从情欲迷乱的云端,狠狠摔回现实冰冷泥泞的地面。

陈勋炎几乎是本能地,用身体挡在施鹭芳前面,承受了大部分风雨的冲击。他迅速松开她,转身扑向洞开的窗户。狂风卷着雨水,打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他奋力抓住窗框,与那狂暴的自然之力角力,试图将窗户重新拉回、关上。但失去了窗栓和椅子支撑,单凭人力,在这样猛烈的风压下,几乎不可能。

施鹭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惊醒。脸上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魂未定的苍白和狼狈。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到陈勋炎正徒劳地与窗户搏斗,立刻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咬紧牙关,凭着方才短暂滋生的、此刻却显得荒谬而脆弱的那点“默契”,终于将剧烈震动的窗户猛地拉回,死死抵住。

“东西!找东西顶住!”施鹭芳急促地喊道,声音被风雨撕扯得破碎。

陈勋炎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除了那张已经断裂的椅子,别无他物。他瞥见墙角一个沉重的、装潢工具用的铁皮工具箱,也顾不上太多,用脚尖勾过来,和施鹭芳一起,将窗户压到只剩一条缝隙,然后将沉重的工具箱死死地卡在窗框与地板之间。

风雨被暂时阻隔在外,只余缝隙处呜呜的尖啸和渗入的冰冷水汽。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地上积了水,床单和两人的衣物都湿了大半。仅有的光源——那支放在柜子上的手电,早已在方才的混乱中被扫落在地,熄灭了。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惨白地照亮一瞬间屋内两人湿透、凌乱、神情各异的脸。

短暂的死寂。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风雨的余威在建筑外徘徊的呜咽。

情欲的余温在冰冷的雨水和现实的狼狈中迅速冷却、凝固,变成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尴尬和难堪。方才唇齿交缠的炽热,身体紧贴的战栗,抚过旧疤时心尖的悸动,此刻都成了灼人的烙印,提醒着他们刚刚越过了怎样一道危险而荒唐的界线。

施鹭芳第一个移开目光,她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湿透紧贴在身的T恤,试图掩住方才在纠缠中露出的更多肌肤。她的手指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她不敢看陈勋炎,方才的主动回应和沉溺,此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竭力维持的理智和尊严上。

陈勋炎同样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反胃,不是因为风雨,而是因为自己行为的失控和这失控之后更加清晰的绝望。他看着她慌乱整理衣物的样子,看着她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看着她刻意回避的眼神,心里那片刚刚被短暂点燃的荒原,迅速复归于更深的冰冷和死寂。他毁了这一切。用最冲动、最自私的方式。不仅越过了她的边界,也践踏了自己残存的那点体面。

“我……”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砂石堵住。

“别说话。”施鹭芳打断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平静,却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难受。“窗户暂时没事了。这里……我来处理。你回去休息吧。”

她开始弯腰收拾地上散落的、被雨水打湿的物品,动作僵硬,背对着他,逐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陈勋炎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雨水浇透的石像。他知道,此刻任何话语都是多余,都是更深的伤害。他毁了那个吻之前所有可能的、缓慢的、也许带着痛楚却未必没有微光的关系,也将那个吻之后可能产生的一切(无论好坏)的可能性,都掐灭在了冰冷的雨水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她单薄而倔强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过身,拖着同样湿透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这个一片狼藉的房间,走进了黑暗的走廊。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雨声和……那令人窒息的气氛。他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浑身湿冷,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只有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尽的疲惫和空洞。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脸颊肌肤的细腻触感和温度,还有抚过那道浅疤时,她身体剧烈的颤抖。这些感觉如此鲜明,与此刻冰冷空寂的房间形成残酷的对比。

他做了什么?在台风肆虐的黑暗里,在一个需要协力抗险的脆弱时刻,他像一个被欲望和孤独冲昏头脑的野兽,强行吻了她,撕碎了她所有的防备,也撕碎了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伪装。

而她呢?最初的震惊和抗拒之后,那短暂的、颤抖的回应,那紧紧攥住他衬衫的手,那埋入他肩颈的低泣……是真的吗?还是仅仅是极端情境下,身体本能的、对温暖和亲密的渴求所引发的错觉?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经过这一夜,他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维持着表面平静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露出底下千疮百孔、无法直视的真实。而捅破这层纸的,不是温柔的指尖,而是狂风、暴雨,和他自己失控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吻。

窗外的风雨声似乎在减弱,台风最猛烈的阶段正在过去。但陈勋炎知道,他心里的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并且,可能永远也不会停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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