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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情迷鼓浪屿(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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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鹭芳似乎察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和逼近的气息,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小腿却碰到了床沿,无路可退。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做出一个阻挡或推拒的动作,但抬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

手电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对面墙壁上,模糊地重叠在一起。风雨声是唯一的背景音,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遥远而不真实。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两人交织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陈勋炎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看着她眼中骤然升起的慌乱、戒备,以及那慌乱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极端环境和方才的亲密协力所引动的微光。他的视线从她湿润的眼睛,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再往下,落到她起伏的胸口,那里,单薄的棉质T恤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界限,所有的“互不打扰”,在这令人窒息的、充满原始张力的黑暗和风雨声中,都土崩瓦解。他只想靠近,只想确认,只想抓住这真实存在的、带着汗水和战栗的温暖。

“施鹭芳。”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灼热的胸腔里硬挤出来。

施鹭芳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却没能发出声音。她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

陈勋炎又向前逼近了一点点,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气,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雨水和淡淡皂角的、无比真实的气息。他的目光灼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痛苦。

“看着我。”他说,不是命令,更像是恳求。

施鹭芳被迫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在那片翻涌着风暴的深黑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他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两人都焚烧殆尽的渴望和挣扎。那目光像有实质的热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我们……不能这样。”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无力地陈述一个事实。

“为什么不能?”陈勋炎的声音更低,更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追问,“因为那些‘得体’?因为‘互不打扰’?还是因为……你怕了?”

最后一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施鹭芳一直紧锁的心门。怕?她当然怕。怕再次受伤,怕失控,怕这短暂黑暗中滋生的错觉,怕天亮之后更深的尴尬和无法收拾的残局,更怕……自己内心深处,那同样被这风雨、这黑暗、这近在咫尺的炽热目光所唤醒的、沉寂已久的、对亲密与温暖的渴望。

她的沉默,她眼中闪过的挣扎和恐惧,无疑给了陈勋炎答案,也给了他最后一点脆弱的勇气。

他不再犹豫,抬起手,不是去抓她停在半空的手,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掌心滚烫,触到的肌肤却带着汗后的微凉和细腻的颤抖。这个触碰让两人都浑身一震。

施鹭芳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闭上眼,又倏地睁开,眼中水光潋滟,混乱不堪。她想偏头躲开,身体却像被钉住,动弹不得。那只手带来的温度太真实,太具侵略性,也太……令人贪恋。孤独了太久,冰冷了太久,这种直接的、带着男人力量的触碰,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她冰封的感官和压抑的情感。

“陈勋炎……”她再次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泣音般的哀求和混乱。

这一声低唤,彻底击溃了陈勋炎最后的克制。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脸,固定住她微微偏开的头颅,然后,低头,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施鹭芳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僵直了。唇上传来的触感滚烫、干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带着所有压抑已久的痛苦、迷茫、渴望和孤注一掷。

最初的震惊和僵硬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随即,像堤坝终于崩塌,像冰层骤然碎裂,她一直苦苦维持的理智和防线,在这个近乎粗暴的吻里,彻底分崩离析。身体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被猛然按下,积蓄了太久的情感与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放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了下来,不是推开他,而是颤抖着、犹豫着,最终紧紧地攥住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用力到发白。紧闭的牙关在他固执的、带着灼热气息的舔舐和吮吸下,缓缓地、颤抖地松开了。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火星溅入油池,瞬间引爆了陈勋炎。他更加深入地吻她,舌尖撬开她的齿列,缠住她柔软而僵硬的舌,吮吸,纠缠,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汲取她所有的气息和生命力,来填补自己内心那巨大的空洞。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施鹭芳起初是被动地承受,但随着这个吻的深入,随着他炽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索取,她冰封的感官和身体,仿佛被一点点唤醒,融化。攥着他衬衫的手,从僵硬到用力,再到微微颤抖着,开始无意识地在他后背摩挲。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蝶翼。喉咙里逸出细碎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呜咽声,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沉溺的、失控的回应。

窗外的台风依旧在咆哮,狂风暴雨猛烈地抽打着玻璃窗,那柄抵着窗户的椅子在持续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这所有的喧嚣和危险,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被隔绝在这个昏暗房间内更加炽热、更加惊心动魄的风暴之外。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带着摧毁一切又重建一切的蛮横力量。直到两人都因缺氧而头晕目眩,陈勋炎才勉强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彼此的呼吸灼热地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汗水和某种破界后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施鹭芳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她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而涣散,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和未干的泪痕(不知何时流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隔着湿透的衣衫,能感觉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

陈勋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燃烧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他的目光像着了火,从她迷蒙的眼睛,滑到红肿的唇,再落到她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口。T恤的领口在方才的纠缠中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道极其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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