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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情迷鼓浪屿(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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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芳吾女:见字如面。岛上一切可好?民宿经营是否顺遂?勿要太过操劳,身体要紧。你母亲总念叨你,说岛上湿气重,让你多备些姜茶。上次你寄回的鱼干已收到,味道甚好,邻里皆赞。家中一切安好,勿念。唯有一事,每每思及,心中难安。你年岁渐长,独居岛上,终非长久之计。往事已矣,当往前看。若有合适之人,不妨考虑。父母别无他求,唯愿你余生安稳,有人相伴,免你孤苦。此乃肺腑之言,望你细思。父字。”

落款日期是两年前。

陈勋炎捏着信纸,指尖微微颤抖。信里的关切、担忧,以及那份小心翼翼的催促,像一根根细针,扎进他心里。原来,她并非全然与世隔绝,她也有父母的牵挂,也有来自世俗的、关于“余生安稳”的压力。而她选择独自在这里,用花草、民宿、潮声来覆盖过往,抵挡这些关切背后的叹息。

他放下家书,目光落在那个打开的木盒子里。里面是一些更零碎的东西:一枚褪色的校徽,一根断掉的银链子,几枚不同国家的硬币,还有……一个用透明小塑料袋仔细装着的、已经干枯变成深褐色的……梅子核?

他的视线凝固在那颗梅子核上。去年春天,她和孙婆婆去后山摘青梅,泡了酒。昨夜他们共饮的,就是那梅子酒。她留下了这颗核?为什么?是无心之举,还是……某种纪念?

这个念头让陈勋炎浑身发烫的感觉更加强烈,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施鹭芳,不是白天那个从容淡然的民宿主人,而是一个在深夜独自下到这里,对着旧照片、父母的家书、一颗干枯的梅子核沉默的、有着柔软伤口和隐秘心事的女人。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脚步声!

陈勋炎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痹。他猛地抬头,看向楼梯口。

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挡住了楼梯上方透下的些许微光。是施鹭芳。

她穿着睡袍,外面披着一件厚厚的羊毛开衫,长发披散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在昏黄的地下室灯光下,面色显得有些苍白。她的眼睛,正平静地、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看着他手中还没来得及放下的信纸,看着摊开在桌上的那些属于她的私人物品。

没有惊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她的眼神深得像古井,所有的情绪都被封冻在厚厚的冰层之下,只透出一种彻底的、令人心寒的……了然。

时间仿佛凝固了。地下室潮湿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只有陈勋炎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和额角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我……”他想解释,想道歉,喉咙却像被铁钳扼住,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发烧带来的晕眩感和被当场抓获的极度难堪,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施鹭芳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那样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将他从里到外照得无所遁形,照出他的狼狈,他的越界,他那些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探究欲和……渴望。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木楼梯在她脚下发出比陈勋炎下来时更轻、却更令人心悸的吱呀声。

她走到桌边,距离陈勋炎只有一步之遥。陈勋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干净的皂角气息和睡袍柔软的织物味道,混合着地下室的灰尘气味。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手里的信纸仿佛有千斤重。

施鹭芳伸出手,不是去夺他手里的信,而是轻轻地、用指尖将桌上那几张摊开的旧照片拢了拢,摆正。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仿佛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珍宝。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抬眼,再次看向陈勋炎,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信纸上。

“看完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陈勋炎的手指痉挛了一下,信纸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想说“对不起”,但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施鹭芳伸出手。陈勋炎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将信纸递还给她。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冰凉,带着微微的潮湿。触碰一瞬即逝。

她接过信纸,没有再看,只是仔细地按照原来的折痕,重新折好,放回笔记本里,再将笔记本合上。整个过程,安静得令人窒息。

“发烧了?”她忽然问,目光落在他潮红的脸颊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

陈勋炎又是一愣,点了点头。

“药找到了吗?”

“……找到了。”他声音嘶哑。

“那就上去吧。”她说,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逐客,“这里潮,对你身体不好。”

陈勋炎站着没动。他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收拾桌上旧物的、有些单薄的侧影,一股混杂着愧疚、难堪、还有某种被这彻底平静激起的、不合时宜的躁动,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我不是故意的。”他哑着嗓子说,“我下来找药,看到这扇门……我……”

“没关系。”施鹭芳打断他,依旧没有看他,将木盒子的盖子盖上,“都是些没用的旧东西。看了就看了。”

她的“没关系”像一把软刀子,彻底割断了他试图解释、试图建立某种连接的微弱希望。她不在乎他是否窥探,不在乎他看到了什么。因为那些对她而言,只是“没用的旧东西”。而他,或许连“东西”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误入禁地、无关紧要的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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