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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情迷鼓浪屿(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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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终于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上。那唇瓣被雨水浸润,泛着自然的、诱人的嫣红,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无助地抗拒。

空气彻底被点燃了。噼啪作响的雨声仿佛退到了遥远的背景里,茶寮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融的滚烫呼吸和几乎要蹦出胸膛的心跳声。

陈勋炎的喉结再次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勒得她有些疼,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他缓缓地、无比缓慢地低下头,向着那两片颤抖的嫣红靠近。

施鹭芳的瞳孔骤然放大。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尖叫,在呐喊,让她推开他,结束这疯狂的一切。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血液奔流,四肢发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即将到来的触碰上。二十年了,除了那个早已形同陌路的前夫,再没有第二个男人如此靠近过她,用如此充满原始力量和占有欲的方式。恐惧和渴望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几乎要将她撕裂。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触到她的前一秒——

“芳姐!芳姐!你在哪儿?前面有客人找!”小唐清脆而略带焦急的喊声,伴随着脚步声,从前厅方向隐约传来,穿透雨幕和竹帘,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猛地刺破了这沸腾灼热、一触即发的暧昧气泡。

施鹭芳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从一场令人窒息的梦魇中惊醒,猛地用力推开了陈勋炎。她的力气不大,但陈勋炎在听到喊声的瞬间,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她向后踉跄了两步,背部再次抵住竹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血色褪尽,只剩惊魂未定的苍白和羞窘的潮红。她慌乱地别开脸,不敢再看他,双手紧紧揪住自己湿透的、紧贴在身的衣襟,指节泛白。

陈勋炎也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胸膛同样起伏不定。眼底的火焰迅速熄灭,被更深的混乱、懊恼和一丝狼狈取代。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喉结干涩地滑动。

“芳姐?你在后院吗?”小唐的喊声更近了,伴随着推开侧门的吱呀声。

“我……我在!”施鹭芳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促。她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吐出来,强迫自己迅速整理表情和呼吸,然后看也不看陈勋炎,低着头,像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掀开竹帘,冲进了依旧滂沱的雨幕中,很快消失在主楼方向。

茶寮里,只剩下陈勋炎一人,和那把兀自滴水的黑伞,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得化不开的、属于两个人湿透身体的灼热气息和令人心悸的张力。

他站在原地,听着雨声,听着自己依旧狂乱的心跳,看着施鹭芳消失的方向。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背冰凉的触感和细腻的肌肤纹理,怀里仿佛还萦绕着她身体柔软而战栗的轮廓。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他不知道如果小唐没有出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个吻?还是更失控的纠缠?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道原本就模糊不清的界限,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和他们之间失控的引力,彻底冲垮了。某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再想假装不存在,已经不可能了。

雨,还在下。茶寮外的世界一片模糊。而他心里的某些东西,也在这场雨里,变得泥泞不堪,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秩序。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伞,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在潮湿冰凉的竹椅上坐下,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点燃。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烟雾融入潮湿的空气。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刚才那几乎将他焚毁的几分钟,来面对这彻底失控的局面,以及接下来,该如何与施鹭芳——这个刚刚在他怀里颤抖、几乎被他吻上的女人——相处。

雨水顺着竹帘的缝隙飘进来,打在他的手臂上,带来冰凉的刺痛。

烟只抽到一半,就被急促的雨滴打灭了。陈勋炎捏着湿漉漉的烟蒂,指尖传来冰凉的潮意。茶寮里,属于施鹭芳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被无孔不入的雨水腥气和竹木的陈腐味道取代。只有他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瞬细腻冰凉的触感,还有她身体贴近时,那透过湿透衣料传递过来的、柔软而战栗的轮廓。

差一点。

这个词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意识里。如果小唐没有出现……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个极具诱惑力又充满危险后果的假设。没用。雨水打在竹帘上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像无数细密的嘲笑。

他应该感到懊悔,感到羞愧,感到对越界行为的深深自责。确实有,但这些情绪之下,更汹涌的,是一种近乎野蛮的亢奋和一种更深的、噬人的空虚。亢奋源于最原始的冲动被点燃,那种久违的、对一个真实存在的女性身体产生强烈吸引和占有欲的感觉,像一剂猛药,暂时驱散了连日来的麻木与颓败。空虚则源于这冲动被骤然打断,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清晰的现实——她是施鹭芳,是他二十年未见的同学,是他此刻的房东,是一个同样伤痕累累、在岛上经营着自己平静生活的女人。而他自己,是个刚刚离婚、前途未卜、内心一片狼藉的逃亡者。

这场暴雨中的失控,像一把双刃剑,既划开了蒙在他心头的厚厚尘埃,让他重新感觉到“活”的刺痛,也划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暴露了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正视的、对亲密与温暖的饥渴,以及这种饥渴可能带来的破坏性。

他坐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湿衣服开始变得冰冷黏腻,带来不适的寒意。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他终于站起身,拿起那把黑伞,走出了茶寮。

庭院里积水成洼,雨点砸在水面上,溅起密集的水泡。他快步穿过雨幕,回到主楼。前厅亮着温暖的灯光,隐约传来客人的谈笑声和小唐招呼的声音。他没有停留,径直上了楼,脚步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回到房间,他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空气里有自己带进来的雨水味道,还有房间固有的、老房子淡淡的霉味。安全了。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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