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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铁壁血痕,惊雷初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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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宁军第三批两万人已如期抵达北海,并已接管城防要冲。”陈镇岳补充道,“此外,陛下调集的宣府、大同五万精兵正在急速驰援,最新通报,最迟一日后便可抵达。如今关键,是稳住现有防线,不能自乱阵脚。”

“一日……”陈永邦沉吟道,目光投向北方,那里的炮声隐约可闻,“告诉前线将士,援军咫尺之遥。再守一日,待援军抵达,便是我们转守为攻之时!”

“是!”陈镇岳躬身领命,随即问道:“国公,是否要主动出击,挫敌锐气?”

“不。”陈永邦摇头,手指在露台栏杆上轻轻敲击,“敌军新至,锐气正盛,且拥有攻城利器。我军只需依托工事,稳扎稳打。待其久攻不下,师老兵疲,援军恰至,届时内外夹击,可获全功。”他顿了顿,继续道:“传令各军:即日起,依托工事,弹性防御。敌来则击,敌退不追。我们要像磐石,任他浪打,我自岿然。”

“末将领命!”陈镇岳肃然应道。

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登上露台:“报!肃纪卫急电!”

陈永邦接过电文,扫了一眼,脸色一凝:“果然不出所料。罗刹人分兵两万,绕道唐努乌梁海,企图偷袭我军侧后。”

陈镇岳倒吸一口凉气:“若被敌军占据唐努乌梁海,色楞格河防线将腹背受敌。”

“无妨。”陈永邦冷笑,“我早已命王参将率五千精兵在鹰嘴隘口设伏。传令王参将:放敌军进入隘口,断其退路,务必全歼!”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陈镇岳钦佩地看着陈永邦:“国公神机妙算。”

“用兵之道,在于料敌先机。”陈永邦望向远方,“镇岳,你即刻前往色楞格河前线,亲自坐镇指挥。记住:稳扎稳打,守住即是胜利!”

“末将明白!”

陈镇岳离去后,陈永邦独自站在露台上。尽管他表面镇定,但内心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敌军来势汹汹,兵力占优,器械精良,这必将是一场惨烈至极的防守战。他望向城内忙碌景象,又看向北方弥漫的硝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同日午时,鹰嘴隘口

王参将趴在山崖上的掩体后,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谷底的动静。鹰嘴隘口是唐努乌梁海通往色楞格河地区的咽喉要道,两侧山势险峻,中间是一条仅容三马并行的狭窄谷道。

参将,罗刹人来了。副将低声道。

谷道尽头,出现了一队骑兵。约莫百余人,清一色的哥萨克装束,白色皮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他们行进得很谨慎,不时停下来观察四周。

先锋队。王参将放下望远镜,告诉弟兄们,放他们过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哥萨克先锋队很快通过谷道,消失在另一端的山口。约莫一刻钟后,大队人马出现在视野中。黑压压的步兵,夹杂着骑兵和辎重车辆,延绵数里,至少有两万人。

好家伙,真是倾巢而出啊。副将咂舌。

王参将冷笑:来得正好。传令:一等敌军全部进入伏击圈,立即开火。重点打击他们的指挥官和辎重队。

山谷中的罗刹军浑然不知自己已经钻进了死亡陷阱。士兵们拖着疲惫的步伐在积雪中艰难前行,军官骑着马在队伍中来回巡视,催促着掉队者。

当最后一批辎重车辆进入谷道时,王参将举起信号枪。

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炸开。

刹那间,山谷两侧枪声大作。埋伏在山崖上的明军士兵纷纷开火,子弹像雨点般倾泻而下。谷道中的罗刹军顿时乱作一团,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埋伏!快撤退!罗刹军官声嘶力竭地大吼。

但为时已晚。谷道两端已经被明军用巨石和树干堵死,罗刹军成了瓮中之鳖。更要命的是,明军占据着制高点,火力覆盖整个谷道,罗刹军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击。

扔震天雷!王参将下令。

士兵们点燃震天雷,朝着谷底投去。剧烈的爆炸声在山谷中回荡,震得山石滚落。罗刹军伤亡惨重,幸存的士兵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却无处可逃。

战斗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谷道中渐渐安静下来。硝烟弥漫,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白雪。

参将,敌军已被全歼。副将前来禀报,初步统计,毙敌约一万八千余人,俘虏两千余人。我军伤亡不足五百。

王参将点点头:打扫战场,将俘虏押回北海城。向国公报捷。

当王参将站在山崖上,俯视着谷道中的惨状时,心中并无喜悦。作为军人,他深知战争的残酷。这些死去的罗刹士兵,与他并无私怨,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愿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他轻声祷告,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次日,北海城,都督府

好!王参将打得好!陈永邦接到捷报,难得地露出笑容,全歼敌军两万,自身伤亡不到五百,此乃大捷!立即向朝廷报捷,为参战将士请功!

陈镇岳笑道:国公神机妙算,罗刹人果然中计。经此一役,敌军锐气大挫,短期内应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

陈永邦走到地图前,神色重新变得凝重:不可掉以轻心。罗刹人虽遭重创,但主力尚在。而且......

他指着地图上的色楞格河防线:我总感觉,罗刹人这次的进攻有些蹊跷。他们明知色楞格河防线坚固,为何还要强攻?明知唐努乌梁海地势险要,为何还要分兵偷袭?

陈镇岳沉吟道:国公的意思是......

声东击西。陈永邦沉声道,我怀疑,罗刹人真正的杀招,还没有使出来。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一名传令兵急匆匆闯入:报!飞舟侦察队急报!在色楞格河上游百里处,发现大批敌军正在搭建浮桥!

陈永邦与陈镇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上游百里......陈镇岳快步走到地图前,那里水流平缓,河面狭窄,确实是渡河的理想地点。而且......一旦渡过河,就可以绕过我军防线,直扑北海城!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陈永邦一拳砸在桌子上,罗刹人果然狡猾!正面强攻是假,侧翼渡河是真!

国公,现在怎么办?陈镇岳急问,我军主力都在色楞格河防线,短时间内难以抽调部队前往阻截。

陈永邦沉思片刻,眼中闪过决然之色:镇岳,你立即率领飞舟队全部出击,轰炸敌军浮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渡过色楞格河!

陈镇岳领命,匆匆离去。

陈永邦独自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战局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罗刹人不仅兵力雄厚,用兵也极为老辣。这场战争,恐怕不会如他最初预期的那样顺利。

来人!他唤来亲兵,立即向朝廷上奏,请求再次增派援军。

亲兵离去后,陈永邦走到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风雪将至,大战在即。作为北海最高统帅,他肩负着整个战区的安危,责任重大。

无论如何,一定要守住......他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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