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禁术抉择 龙血的极限（2/2）

我用最后的力气，把头偏过去一点，看向她。我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龙类的共鸣，不像人声：

“别……担心。”

她没回应。

也许听不见。

也许不想回应。

远处，某个孩子轻轻咳嗽了一声。

然后是另一个。

她们开始呼吸变深，进入真正的睡眠。不是昏迷，不是被控制，而是自然的、无梦的休憩。她们安全了。至少现在是。

我闭上眼。

身体太累，意识却清醒。我能感觉到龙鳞继续增生，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再到背部。我的尾巴无力垂地，沾满碎屑与血迹。我想抬一下，试了试，做不到。

我放弃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动了。

不是抽搐，不是本能反应，是主动的动作。她抬起右手，很慢，像是举不起重量。指尖碰到胸口那块晶化的核心，停住。

她摸了它一下。

然后，手指滑落，搭在自己腹部。

依旧没看我。

但她把手放在了那里。

我知道她在确认什么。

我还活着。

她也活着。

孩子们也都活着。

代价付清了。

规则崩解了。

我不是人了。

但我完成了该做的事。

坑洞外，风穿过裂缝，带来一丝凉意。我没有睁开眼，但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变化。尘埃落下，轻轻覆盖在断链和血迹上。一只死去的蜘蛛被风吹动，腿微微晃了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稳。

心跳逐渐有力。

那块晶化的心脏正在融入她的身体，成为她的一部分。而我，正一点点变成非人的存在。龙化不可逆，形态固定。我不会再恢复人形，也不会进一步暴走。这就是终点。

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不是话语。

也不是叹息。

像是终于放下重担后的第一口气。

我想笑。

但我现在的脸已经做不出那个表情。

我只能静静地躺着，听着水滴落下。

一滴。

砸在石洼里，声音清脆。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不是困，不是睡，是身体在自我保护。重伤、失血、器官离体，任何生物在这种状态下都会陷入昏迷。我能撑到现在，全靠火种残存的能量。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

她依旧望着上方，眼神平静。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意识退去前，我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不是脚步。

也不是风。

是金属摩擦石头的声音。

很轻。

但确实存在。

我没能睁开眼去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我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碰到了她的衣角。

我没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