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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被窝里的密谋与永不投降的宣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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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在别墅客厅的地板上静静流淌,像一层银白的薄纱。十二个女孩在地铺上睡得横七竖八,呼吸声在寂静里交织成一片温柔的背景音。凌曦睡在最靠窗的位置,一整年的漂泊与治疗带来的紧绷感,终于在这片熟悉的气息中彻底松绑。她侧躺着,左手无意识地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曲——那是个寻求连接的下意识动作,即使沉在深眠里,身体仍记得要与谁相触。

赖美云就睡在她左手边,从躺下那一刻就像只找到巢穴的幼鸟,紧紧搂着她的胳膊,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轻浅而规律。

凌晨两点三十三分,第一道影子开始无声移动。

杨超越从地铺边缘悄无声息地坐起来。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在月光下观察了片刻——yay仰卧的胸膛平稳起伏,孟美岐翻了个身但没醒,傅菁的胳膊横在张紫宁腰间。确认安全后,她才赤着脚,像一只夜行的猫,踮着脚尖在人与人的缝隙间穿行。绕过吴宣仪散开的长发,跨过段奥娟蜷起的腿,最终在凌曦脚边停住。她蹲下身,掀起被角的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冷空气渗入的瞬间,凌曦在梦中轻轻皱眉。杨超越迅速缩起身子滚进去,在凌曦脚边找到一个舒服的角落,满足地叹了口气,像终于归巢的倦鸟。

五分钟后,第二道影子开始行动。

赖美云其实一直没睡熟。她能感觉到杨超越溜进来时床垫轻微的凹陷,于是在黑暗中偷偷睁开一只眼,确认情况后又闭上,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她耐心地等了几分钟,等到所有人的呼吸重新平稳成一片深海,才慢慢抽出被凌曦压着的胳膊——动作轻柔得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瓷器。然后她整个人往下滑,像一尾潜入深水的鱼,窸窸窣窣地钻进被子深处,重新环住凌曦的腰,把脸贴在她心口。这个位置能听见清晰的心跳,扑通,扑通,像最安心的摇篮曲,告诉她:这个人真的回来了,活生生的,温暖的。

杨芸晴是最大胆的执行者。她直接跪坐起来,在月光下冷静地评估形势——yay呼吸绵长,吴宣仪背对着她睡得正沉,徐梦洁和李紫婷互相依偎着。然后她掀起被子正上方的位置,冷风灌入时凌曦在梦中轻轻哆嗦了一下。杨芸晴迅速钻进去,挤进凌曦和吴宣仪之间,把吴宣仪往旁边推了推。吴宣仪含糊地嘟囔一声“别闹”,翻了个身,把大半被子卷走,但眼睛没睁开。

凌晨三点一刻,凌曦的被窝成了一个过分拥挤的秘密基地。她本人在正中沉睡,脚边蜷着杨超越,左侧贴着赖美云,右侧塞着杨芸晴。被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偶尔有轻微的蠕动,随即恢复平静。月光移过她们的脸庞,照见嘴角上扬的弧度——那三个“入侵者”在睡梦中都带着得逞的微笑,像偷到糖果的孩子。

而凌曦,沉在深不见底的睡眠里,梦见很久以前的事。

梦里是练习室的深夜,镜子前的灯还亮着,她们刚结束一轮高强度训练,横七竖八躺在地板上喘息。有人递过来一瓶水,有人抱怨腿要断了,有人从包里摸出一支马克笔,说“输了的人在脸上画乌龟”……

那只在梦里画画的手,在现实中正贴着她的脸颊。

凌曦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握住了赖美云搭在她脸旁的手腕。赖美云僵了一瞬,以为她醒了,但凌曦只是咂咂嘴,又沉入更深的梦境。

月光缓慢西移,窗外的树影在地上拉长又缩短,像时光悄悄走过的脚印。

晨光中的罪证陈列与全面揭发

晨光代替月光漫进客厅时,yay准时睁开了眼睛。

作为队长,她的生物钟精准得可怕。她坐起身,揉了揉后颈,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地铺清点人数——这是两年多团体生活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一、二、三……等等。

yay眯起眼,重新数。一、二、三……九?

她盯着凌曦那个位置看了三秒——那个被窝鼓胀得离谱,像里面藏了三只偷渡的袋鼠,或者说,像被子下悄悄鼓起了一个小山包。

yay无声地起身,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在凌曦身边跪坐下来。她伸手,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得像在揭开什么重大秘密的帷幕。

晨光露进去,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凌曦仰躺着,还在沉睡。但她的身体已经被三个“入侵者”完全占领:杨超越抱着她的左小腿,脸贴在她膝盖上,睡得嘴角微微张开,甚至有隐约的口水痕;赖美云整个人侧贴在她左边,手臂横过她的腰,腿还架在她腿上,像个霸道的考拉;杨芸晴从右边搂着她的脖子,半个身子压在她右臂上,姿势别扭却睡得香甜。三个人以各种别扭又依恋的姿势缠绕着凌曦,像藤蔓缠住了乔木,像行星环绕着恒星。

而凌曦,被这样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居然也睡得安稳,眉头舒展,呼吸均匀,甚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需要与被依赖的满足。

yay盯着这个画面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缓缓放下被角,像合上一本精彩的书。她转过身,开始用最轻的动作摇醒其他人——不是推搡,而是用指尖轻触肩膀,用气声呼唤名字。

孟美岐被碰醒时还迷糊着,yay只是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然后指了指那个鼓胀的被窝。孟美岐爬过去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睁大,睡意像退潮般消散。

接着是吴宣仪——她其实是被冻醒的,半边身子露在被子外。睁开眼发现本该在旁边的人变成了杨芸晴,她愣了两秒,然后了然地点点头,嘴角浮起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那表情分明在说:果然,我就知道。

很快,其余人都被唤醒了。段奥娟揉着眼睛打哈欠,李紫婷还困得东倒西歪,傅菁已经本能地摸出手机——这是当姐姐的自觉,记录黑历史是基本职责。徐梦洁和张紫宁互相靠着,九个人围成一圈,像陪审团般俯视着那个过分拥挤的被窝。

“又来了。”吴宣仪小声说,声音里满是“我就知道”的笑意,还带着点“这次被我抓到了”的得意。

“以前就这样。”傅菁点头,手机镜头已经对准,调整着焦距,“只要凌曦在,这三个就跟牛皮糖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yay做了个手势——那是她们排练时常有的默契手势。九部手机同时举起,镜头聚焦,像一群准备捕猎的摄影师。

“三、二、一——”

快门声细密地响起,此起彼伏,像一群啄食的麻雀,记录下这难得的罪证。

被窝里,杨超越第一个动了。她皱着眉,往凌曦腿上蹭了蹭,含糊嘟囔:“别吵……再睡五分钟……”

赖美云把脸更深地埋进凌曦肩窝,手臂收得更紧,像在守护什么珍宝。

杨芸晴直接挥了挥手,梦呓般地说:“就五分钟……求你了……”

凌曦也被惊扰了。她睫毛颤动,眼睛没睁开,只是下意识地想抬手——但手臂被压得死死的。她挣扎了一下,无果,眉头蹙了起来,像在梦中遇到了什么难题。

yay俯下身,凑到被窝边缘,用那种平静无波但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的语调说:

“起床。”

不是“起床了”,是“起床”。简洁,干脆,不容置疑,像教官的口令。

被窝里的四个人同时僵住。

杨超越第一个冒出头,头发炸得像蒲公英,眯着眼看向光源,瞳孔还没适应晨光:“yay姐……几点了……”

“七点零五。”yay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时,但下一句就露出了獠牙,“睡得舒服吗?”

杨超越的睡意瞬间蒸发了一半。她眨眨眼,看清了围观的阵容——九个人,九双眼睛,像十八盏探照灯聚焦在她们身上。那眼神里有笑意,有谴责,有“你们完蛋了”的幸灾乐祸。

“呃……”她试图往回缩,想把自己重新藏进被窝的黑暗里,“其实可以再……”

“出来。”yay的声音里掺进一丝危险的甜意,像裹着糖衣的毒药。

这时赖美云和杨芸晴也醒了。两人从凌曦两侧探出头,看到眼前的阵仗,脸色同时白了——那是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本能反应。

“早、早安啊大家……”赖美云挤出讨好的笑容,声音都在抖。

杨芸晴反应更快,她一把拉起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我梦游!我在梦游!梦游的人做什么都不算数!法律都不追究!”

凌曦终于完全醒来。

她睁开眼睛,先看见天花板,然后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压迫感——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腿上还压着一个。她试着动动胳膊,发现被禁锢得死死的;想抽抽腿,像被水泥浇铸了。

“……有人能解释一下吗?”凌曦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平静得可怕——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九个人默契地让开一些,像舞台幕布拉开,让凌曦能看清全场。

凌曦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yay抱臂而立,脸上是“我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孟美岐挑眉,等着看好戏;吴宣仪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傅菁举着手机录像,镜头稳稳对准;段奥娟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发现了新大陆;李紫婷掩着嘴,但眼睛弯成了月牙;徐梦洁和张紫宁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次可逃不掉了。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赖美云的手臂像藤蔓绕着她的腰,杨芸晴搂着她的脖子,杨超越抱着她的左腿。三个人察觉她的视线,同时缩了缩脖子,但没人松手——像是打定了主意要顽抗到底,又像是舍不得离开这份温暖。

凌曦沉默了三秒。

然后,很轻很轻地,她叹了口气。

不是生气,不是无奈,是那种“果然还是这样”的认命,混杂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像阳光穿透云层,虽然努力绷着脸,但眼角已经出卖了她。

“所以,”她看向yay,语气里带着点“你看吧我就知道”的意味,“她们三个这毛病,到现在还没改?”

“毛病?”yay反问,嘴角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嗯。”凌曦说,记忆的碎片在晨光里聚拢成形,像拼图一块块归位,“我刚加入那会儿,她们就爱这样。说‘姐姐身上有安心的味道’,训练再累,只要挨着我就能秒睡,像三只找到热源的小猫。”

吴宣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对!你还说她们是‘人形挂件’,走到哪挂到哪。”

“然后她们说‘我们是姐姐的专属暖宝宝,冬天省电’。”段奥娟补充,自己也笑了。

凌曦的嘴角弯了起来,像月牙从云后探出头。她伸手,揉了揉赖美云的头发——那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鸟窝;又拍了拍杨超越的脑袋——那脑袋还贴在她腿上,不肯起来;最后戳了戳杨芸晴的额头——那额头光洁,被戳了也不躲。

“一年了,一点没长进啊。”她说,声音软软的,像在说“真拿你们没办法”,但每个字都浸着纵容。

赖美云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姐姐你想起来了?以前的事?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一些。”凌曦说,然后顿了顿,笑容变得微妙,像藏着什么秘密,“比如……脸上画乌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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