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酒吧往事”与杨超越的滑跪式逃亡（1/2）
泪水未干，笑容已盛。病房内弥漫着一种近乎虚幻的巨大喜悦，仿佛连续几天的阴霾被一阵飓风般的欢欣彻底吹散。十一个人围着凌灵，明明刚刚还在哭，此刻却忍不住想笑，想捏她的脸（避开伤口），想确认这失而复得的温暖真实不虚。
凌灵靠在床头，脸上泪痕犹在，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被姐妹们毫无保留的爱意和喜悦包围，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到骨子里的归属感。那些关于舞台、练习、宿舍、分别的记忆，不再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模糊影像，而是带着鲜活温度、与眼前这些人紧密相连的真实过往。
气氛轻松而温暖，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问一些琐碎的问题，试图填补那五年的空白，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听她说话。
“凌儿，那你现在喜欢吃什么？跟以前还一样吗？” 徐梦洁问，眼睛还红着。
“好像……差不多？不过好像比以前更能吃辣了一点。” 凌灵想了想，有些不确定，毕竟作为“戚百草”的五年，口味或许也有些微调。
“那跳舞呢？基本功还记得吗？” 傅菁问得比较实际，但眼神里也有关切。
凌灵苦笑一下，轻轻动了动受伤的肩膀：“肌肉记忆好像还在，但估计生疏很多了，得从头练起。” 作为L.L.的舞蹈训练，和火箭少女的风格差异不小。
“没关系！我们陪你练！” 赖美云立刻举手，信心满满的样子。
“对！我们有的是时间！” 吴宣仪也点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越来越融洽，仿佛要将五年缺失的对话一口气补回来。凌灵也渐渐放松，不再是那个需要伪装或试探的“陌生人”，而是真正回到了姐妹们的聊天氛围中。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以前的趣事上。或许是喜悦冲昏了头脑，又或许是骨子里那点“坑队友”的调皮天性在熟悉的环境里重新抬头，凌灵看着眼前一张张亲切的笑脸，尤其是看到杨超越那副“我最讲义气、刚才帮你保密（虽然差点憋死）”的得意小表情时，一个“邪恶”的念头悄然滋生。
嗯……反正记忆都回来了，反正气氛这么好……反正超越刚才“卖”她卖得那么毫不犹豫（指和Sunnee、赖美云用眼神交流）……
凌灵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我只是忽然想起来”的、纯良无比的表情，在大家笑声稍歇的间隙，用一种轻快又带着点怀念的语气，貌似不经意地开口：
“说起来，有些事还真是印象深刻啊。比如……有一次，某人胆子特别大，非说想见识一下‘大人的世界’，还拍着胸脯保证绝对安全，结果偷偷拉着我从宿舍后门溜出去……”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端起旁边yay递过来的温水，慢悠悠喝了一口。
女孩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好奇地等着下文。只有杨超越，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凌灵，眼神里写满了“不要啊姐姐！求放过！”。
凌灵仿佛没接收到杨超越的求救信号，放下水杯，继续用那种“分享美好回忆”的语调说：
“去了一个据说很隐秘、音乐很带感的酒吧。结果呢，某人一杯果汁汽水（她强调了一下）下肚，就开始上头，非要拉着我跟驻唱乐队合唱，唱的还是咱们那首最炸的《撞》，差点把人家乐队的节奏带沟里去……”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度。
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地、齐刷刷地，从凌灵脸上，平移到了杨超越脸上。
yay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却让杨超越汗毛倒竖的注视。傅菁挑了挑眉，眼神锐利如刀。孟美岐抱起手臂，似笑非笑。吴宣仪和徐梦洁捂住了嘴，眼睛瞪圆。Sunnee“哦豁”一声，看好戏的表情毫不掩饰。赖美云、紫宁、段奥娟、李紫婷也都露出了震惊和“你居然干过这种事”的表情。
杨超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润变得惨白，又变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凌灵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那是成团后大概半年左右，她确实有一次好奇心爆棚，软磨硬泡拉着当时看起来最“好说话”（实则内心也在蠢蠢欲动）的凌儿，进行了一次极其短暂的、胆战心惊的“酒吧探险”。结果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虽然喝的是含酒精的汽水），也低估了凌儿“人来疯”的另一面（虽然主要是被她带的），差点闹出小笑话。事后两人心惊胆战了好几天，生怕被公司或姐妹们发现，并就此结成了“共犯联盟”，发誓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
可现在！这个“盟友”居然在记忆恢复的第一天！在这么多人面前！就这么轻飘飘地把她给卖了？！
“凌、凌儿！” 杨超越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能……说好不提的！”
凌灵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表情纯真得像只小白兔：“啊？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我只是忽然想起来，觉得那时候还挺好玩的呀。” 她甚至还抿嘴笑了笑，补充了更致命的一句，“而且超越你当时唱歌的样子，特别……投入，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吉他手大哥一脸懵的表情呢。”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
yay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却带着千钧之力：“杨超越。”
只是叫了一声名字，杨超越就感觉腿肚子开始转筋。
傅菁慢条斯理地接话：“酒吧？《撞》？驻唱乐队？”
孟美岐冷笑一声：“胆子不小啊杨超越。还带着凌儿？”
吴宣仪痛心疾首：“超越！你怎么能带凌儿去那种地方！多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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