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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四流言蜚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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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多年后)

多年后,“启夏资本”早已不止是资本,它成了一个庞大生态的代名词,触角延伸至科技、金融、地产、公益等多个领域,深刻影响着行业格局乃至社会经济生活的某些侧面。

而它的掌舵人谢辞,也随之成为一个传奇,或者说,一个被无数目光审视、揣测、试图解构却始终蒙着一层神秘面纱的符号。

关于谢辞的传说很多。

他的雷霆手段,精准如手术刀般的商业决策,以弱冠之龄在谢家那潭深不见底的浑水里杀出重围的往事,以及在数次足以摧毁任何企业的危机中力挽狂澜的表现,都是商学院课堂和财经媒体津津乐道的案例。

人们讨论他的战略眼光,敬畏他的冷酷果决,艳羡他积累的惊人财富与权势。

但有一个话题,在觥筹交错的宴会厅角落,在私下交换信息的商业沙龙里,在无数带有窥私欲的八卦谈资中,始终经久不衰,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引人遐想:

到底谁是“谢太太”?

谢辞早已过了所谓的“适婚年龄”,却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携带过女伴。

他英俊、多金、手握重权,几乎是所有豪门联姻清单上的头号目标,以及无数人攀附梦想的终极对象。

然而,多年来,他身边除了那位同样鼎鼎大名的联合创始人林砚先生,以及几位忠心耿耿的男性高管和助理,从未出现过任何可能被解读为“伴侣”的女性身影。

这太不寻常了。

在注重家族传承、人际关系盘根错节的顶级商圈,一个像谢辞这样的男人,始终保持绝对的“单身”状态,几乎成了一种无声的挑衅,也引发了无数猜测。

猜测一,也是相对最“靠谱”、接受度最广的一种:

那位陪着谢总一路打江山、同进同出的林砚先生,或许不仅仅是合作伙伴。

林砚是谁?

“启夏”的另一位创始人,“盛夏基金会”的灵魂人物,以敏锐的投资眼光、卓越的管理能力和温润如玉的个人魅力着称。

在公开场合,他与谢辞的默契有目共睹,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领会对方意图。

他们共同出席活动,并肩接受采访,甚至在“盛夏科技创新园”奠基仪式上那引人遐想的互动,都让不少人暗自揣测,这两位的关系,恐怕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搭档”。

但猜测归猜测,无人敢当面置喙。

毕竟,这两位中的任何一位,都已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何况,他们的关系被包裹在共同事业的光环下,显得“正常”了许多。

支持这一猜测的人,往往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了然:“懂得都懂。”

猜测二,则倾向于认为林砚只是事业伙伴,而谢辞的心另有所属:某位从未露面的神秘女性。

理由也很充分:

谢辞对合作方、甚至政府要员带来的所有女眷,都保持着绝对、近乎刻板的社交距离。

礼貌,疏离,界限清晰得不容逾越。

他从不参加任何带有“相亲”或“联谊”性质的私人聚会,也从未对任何名媛千金表现出丝毫超越商务礼仪的兴趣。

这种“清心寡欲”到了反常的地步,反而让人怀疑他是否早已心有所属,只是将那人保护得极好,从不让她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免受任何流言蜚语和潜在危险的侵扰。

这种猜测带点浪漫的悲情色彩,满足了大众对“霸道总裁金屋藏娇”的想象。

猜测三,则更为离谱,却因谢父早年移居海外、谢辞本人也频繁进行跨国业务而颇有市场:谢总在国外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传言绘声绘色,说那是谢辞青年时期留学(尽管众所周知他并未长期留学海外)或早期拓展海外业务时邂逅的佳人。

因家族阻挠或阴差阳错未能在一起,谢辞为此情根深种,念念不忘,从此关闭心门,将全部精力投入事业。

这个版本满足了人们对“深情富豪”的所有幻想,尽管逻辑漏洞百出,却在某些小圈子里流传甚广。

各种猜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媒体曾试图试探,但谢辞的公关团队壁垒森严,滴水不漏。

偶尔有胆大的记者在采访时旁敲侧击,得到的永远是谢辞冰冷的无视,或林砚温和却不容深究的“私人问题,不便回答”。

这反而更增添了神秘感。

谢辞本人,对这些传闻从来不屑一顾,甚至懒得费神去澄清。

在他眼中,这些揣测如同耳畔蚊蝇,聒噪却无伤大雅。

林砚起初还有些在意,怕给谢辞带来不必要的困扰,但谢辞只一句话:

“他们爱猜,随他们。” 久而久之,林砚也习惯了,甚至有时听到特别离谱的版本,还会当成笑话讲给谢辞听。

直到那场规格极高的国际商业领袖晚宴。

宴会设在京城最具历史底蕴的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光芒,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到场的皆是全球顶级企业的掌门人、政要、以及各界名宿。

谢辞作为东亚新经济势力的重要代表,自然是全场焦点之一。

他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一如既往的冷峻夺目,周旋于各国大佬之间,谈笑间举重若轻。

林砚也在场,但他稍晚一些才处理完一个临时紧急的跨境慈善项目协调会议,从另一个厅赶过来。

就在林砚到来前,发生了一段插曲。

一位近年来凭借地产和资源生意迅速崛起、急于融入顶级圈层的张姓老板,带着他刚从海外留学归来、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女儿,找到了正在与欧洲某财团代表交谈的谢辞。

张老板抓住谈话间隙,热情地上前攀谈,先是恭维了一番“启夏”的成就,然后顺势将女儿推到身前。

“谢总,久仰久仰!这是小女张薇薇,刚从伦敦政经学院回来,学的是金融,一直仰慕谢总您这样的商业楷模!”

张老板笑容满面,语气热络,“薇薇,还不跟谢总打个招呼?”

张薇薇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容甜美:“谢先生,您好。常听父亲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了。”

谢辞礼节性地与她虚握了一下手,迅速收回,脸上是惯常的、社交场合的淡漠表情:“张小姐,幸会。” 目光已转向旁边的欧洲代表,显然无意继续寒暄。

但张老板似乎没看懂眼色,或者说,他打定主意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

“谢总年轻有为,身边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我们家薇薇别看年纪小,懂事,识大体,学业也好,要是能有幸常跟在谢总身边学习学习,那就真是她的造化了……”

话语里的“联姻”意味,已然呼之欲出。

周围几位原本在交谈的人,都若有若无地放缓了动作,竖起了耳朵。

这种场面虽不新鲜,但发生在谢辞身上,还是颇有看头。

谢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讨厌这种自作聪明的攀附,更厌恶将私人关系作为商业筹码的暗示。

他的耐性正在迅速告罄,周身的空气都仿佛降温了几度。

那位欧洲代表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已经准备找个借口暂时离开。

就在谢辞即将用最冰冷直接的方式让这位张老板彻底死心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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