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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调研与“玻璃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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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行程安排是前往吕州钢铁厂的一个正常生产车间进行“安全生产督导”。车间里机器轰鸣,钢铁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但一切井然有序,工人全都规范操作,安全标识醒目齐全,消防器材定置管理。

马邦国背着手,在厂方引导员和高育良、李达康等人的陪同下走着,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扫视,时不时试图偏离一下预定路线,期望能在一个角落发现那么一点管理上的疏漏——也许是一个灭火器压力不足,也许是一段临时线路敷设不规范,也许是一片油污没有及时清理——任何一点小问题,都能被他拿来大做文章,至少可以冲淡一下民众厂事故带来的焦点压力。

然而,陪同的厂方引导人员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业务熟练,对答如流,对各种安全规范和流程了如指掌。

更让马邦国气闷的是,高育良似乎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非但不紧张,反而时不时主动点出一两处可以更精益求精的细节,比如“马主任您看,这条管道的介质流向标识,如果颜色对比再强烈些就更醒目了”、“这个工具摆放区的定置管理线有点磨损了,需要重新画一下,做到毫厘不差”,并当即要求随行的厂领导记录下来,立即整改。

这一番操作,彻底让马邦国感觉自己不像是个来挑刺的督导领导,倒像是来观摩一场精心准备的安全生产模范表演的嘉宾,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却无处发泄,最终只能干巴巴地、反复地强调那几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安全无小事,责任大于天”、“一定要绷紧安全生产这根弦”的官样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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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市委会议室和钢厂车间里上演着无声交锋的同时,吕州市中心医院IcU病房外,气氛依旧凝重。

院长梁海龙轻声向前来询问进展的市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汇报:“张记者目前生命体征比昨天稍稳定一些,但颅脑损伤太重,依然没有脱离危险期,还在深度昏迷中。专家团队24小时待命,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工作人员低声转达了高育良书记的再次关切和“不惜一切代价”的指示。

在不远处的留观病房里,一位市民老李对来看望他的邻居叹道:“唉,真是天降横祸。早上听护士说,市委市政府已经派人把咱们那片老居民区旁边那个工地叫停了,说是也要全面检查,怕用的钢材也不牢靠。这动作倒是快!”

邻居附和:“是得快啊,桥都能塌,房子更吓人。这回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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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龙腾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内,气氛却有些压抑。

高小琴站在落地窗前,听着手下汇报督导组第一天调研似乎“无功而返”的消息,姣好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她精心策划的医院“慰问秀”弄巧成拙,没能引导舆论,反而差点引火烧身;如今指望马邦国能施加压力、搅乱局面,似乎也进展不顺。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赵总,马主任那边第一天好像没找到什么发力点。高育良把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姿态做得十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赵瑞龙略显阴鸷的声音:“就知道这老小子滑头!马邦国也是个没用的!正面不行,就不会想想别的办法?吕州就没别的问题了?他高育良就真是无缝的鸡蛋?改制、旧账、身边的人…总能找到地方下嘴!让你的人最近都收敛点,别撞枪口上。”

“另外,那个刘斌,不能再让他乱说话了,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或者…让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明白了,赵总。”高小琴放下电话,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她按下内部通话键:“让赵志成总经理来我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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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研结束,送督导组回招待所的车上,马邦国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脸色沉静,内心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高育良这套“全面透明”的应对策略,让他感觉自己蓄力已久的一拳像是打在了厚厚的棉花堆上,无处着力,效果寥寥。正面强攻看来难以奏效,必须另辟蹊径,寻找新的突破口。

车辆抵达招待所,临下车前,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陪同到门口的高育良和李达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育良同志,达康同志,吕州这几年发展确实迅猛,成绩有目共睹,大项目是一个接一个地上马,我们的干部队伍压力大,也确实辛苦了啊。”

他话锋看似随意地一转,“我忽然想起个事,听说吕州钢铁厂搞改制的时候,情况也挺复杂?牵扯到的方方面面不少吧。当然了,”

他立刻补充道,语气显得很是公允,“我相信你们市委市政府当时的决策和处理肯定是依规依纪,完全经得起历史和人民检验的。我只是随口一提,呵呵。”他语气像是拉家常,但目光却若有深意地在高育良脸上停留了片刻。

高育良面色丝毫不变,心下却如同明镜一般。这是正面强攻受挫,开始尝试迂回包抄了,想把水搅浑,从历史旧账或者干部个人经手项目的层面来做文章,寻找可能存在的瑕疵甚至制造话题。

他微微一笑,回应得既谦逊又滴水不漏:“谢谢马主任对我们吕州工作的理解和关心。吕州能有一点小小的进步,离不开省委省政府的坚强领导和大力支持。”

“我们所做的每一项工作,都是在法律法规和政策框架内进行的,力求公开透明。至于您提到的吕钢厂改制,所有的决策流程、档案材料都非常齐全完备地保存在档案馆和相关部门,欢迎督导组随时调阅、核查指导。”他再次把“规则”和“透明”摆在了前面。

回到办公室,高育良刚脱下外套,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桌上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是祁同伟发来的短信:“老师,刘斌刚刚通过其委托律师,主动联系了调查组,表示经过‘深刻反思’,希望再见一面,‘补充说明’一些关于出厂报告流程‘内部管理上的细节问题’。”

高育良的目光在这条短信上停留了片刻。冰层之下最先承受不住压力的鱼,终于要尝试向上吐泡了吗?

但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究竟是心理防线崩溃后的寻求解脱,还是感受到了某种更大的威胁而被迫做出的妥协?或者是,这根本就是对方预料到调查进展后,使出的又一招“投石问路”甚至“毒饵”,企图用一些次要信息来混淆视听、干扰调查主线?

他沉吟片刻,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知悉。一切按法定程序办理,务必保障其合法权利。谈话过程全程依法依规记录,注意策略和方法,理清主次,辨别真伪。”

他放下手机,缓步走到窗边,眺望着华灯初上的吕州。马邦国意味深长的试探言犹在耳,刘斌异常主动的动向又添变数,这表面的平静之下,各方暗流正在加速涌动、碰撞,一场更大的风雨似乎正在酝酿之中。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神却愈发沉静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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