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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静厂惊雷?规则之刃与人心之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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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明之前的趾高气扬、颐指气使早已荡然无存。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不堪,昂贵的西装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眼神涣散无光,两条腿像灌满了铅,又像失去了骨头支撑,在地上拖着走,每一步都伴随着腿肚子的剧烈颤抖。

他看到会议室里的众人,尤其是那三位工人代表眼中喷射出的、毫不掩饰的愤怒火焰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逃离这审判的目光,却被身后纪委干部铁钳般的手臂稳稳挡住,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陈东明同志,”李钢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法官在宣读判决书,“根据工人代表反映的详细情况以及初步调查取证,你涉嫌严重违反工作纪律,滥用职权,强制摊派工人持股认购,并对拒绝认购的工人进行调岗、下岗等威胁恐吓。现在,请你配合组织调查,如实说明情况!”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锤,砸在陈东明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我…我…”陈东明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眼神慌乱地扫过高育良那张毫无表情、如同寒冰雕塑般的脸,那目光深邃得仿佛能洞穿他所有龌龊的心思;扫过工人代表们那张张愤怒得几乎扭曲的脸,那些目光里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恨意;最后落到李钢那张严肃得如同阎罗的脸庞上。

他心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冰冷的绝望和灭顶的恐惧:完了!全完了!怎么会闹得这么大?高育良怎么会亲自来?还来得这么快?我的位置…我的权力…我的前途…全都化作了泡影!

他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想辩解是有误,小题大做。

但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在那几双能将他灵魂都烧穿的目光逼视下,任何狡辩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最终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气力的破麻袋,颓然地、彻底地垂下了那颗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身体也佝偻下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带下去!详细问话!”李钢毫不犹豫地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两名纪委干部立刻架起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陈东明,毫不拖泥带水地将他带离了会议室。

他脚步踉跄,几乎是被拖出去的,那身曾经象征权力的西装,此刻只裹着一具被恐惧和绝望掏空的躯壳。

厂部办公楼前的小广场上,尚未散去的工人们正焦急地、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决定命运的消息。

当高育良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台阶上,身后跟着神情肃杀的李钢、面色凝重的易学习、眼神复杂的石红杏以及那三位他们自己选出的代表时,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带着最后的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像聚光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

高育良从林卫华手中接过简易扩音器,沉稳的声音通过电流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厂区,也传入了每一个工人的心底:

“工友们!我是高育良!”

“联合调查组已经成立,并立即开展工作!副总经理陈东明,人事科长张强,以及相关涉事的主要中层干部,已被停职,接受市纪委的隔离审查!市委的态度是明确的:一查到底,绝不姑息!无论涉及到谁,严惩不贷!”

“工人持股认购工作,立即全面暂停!所有已收取的款项,已经由市纪委和工会联合封存!待调查清楚后,依法依规处理!”

“所有因拒绝认购而受到调岗、下岗威胁的工友,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宣布:立即恢复你们原有的工作岗位和待遇!这个承诺,现在生效!即刻执行!有任何阻拦,直接向调查组举报!”

“市总工会、厂工会将立即启动困难工人帮扶机制!对确实无力认购的工友,我们会研究最合理、最可行的方案!比如分期支付、厂内互助、或者在未来分红中抵扣!总之,核心原则就一条:绝不强制!必须坚持完全自愿! 改制,是为了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把大家逼上绝路!”

“最后,”高育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沉甸甸的、发自内心的歉意,他对着黑压压的人群,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向所有在此次事件中,受到不公正对待、受到委屈、受到伤害的工友们,致以最诚挚的道歉!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是我们对基层权力监督不到位,让大家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侵害!对不起!”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后,人群中猛地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起初是稀稀落落,带着试探和难以置信,随即如同燎原的星火,迅速连成一片,化作震耳欲聋的雷鸣!

掌声中,夹杂着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叹息;有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宣泄的、带着哽咽的哭声;更有一种沉冤得雪般的激动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工人们看着台阶上那个深深鞠躬的身影,眼神中的愤怒和怀疑,如同冰雪般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重新凝聚的信任和对未来的期盼。

人群开始有序地、沉默地散去,许多人边走边回头,向高育良投去复杂而感激的目光。

高育良直起身,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望着这片庞大而寂静的厂区,心中并无多少轻松。危机虽暂解,但根子上的问题——权力执行者对规则的漠视、对群众疾苦的麻木不仁、对上谄媚对下蛮横的官僚习气——远未解决。

他意识里的小人儿默默告诫,声音异常清晰:规则的生命力在于执行,在于监督!必须把权力,尤其是这些盘踞在基层、直接面对群众的“微权力”,真正关进制度的笼子里,晒在监督的阳光下!否则,今日的陈东明倒下,明日还会有李东明、张东明!

他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易学习和石红杏,声音沉凝如铁:“立刻组织厂领导班子和工会,全面梳理改制推进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排查所有类似风险点!完善监督制约机制,确保类似事件,绝不再发生!我要看到切实可行的制度性解决方案!”

“是!书记!”易学习和石红杏齐声应道,神情无比肃然。

石红杏心中暗下决心,如同立下军令状:必须借此雷霆之势,彻底清洗厂内积弊,重塑管理生态,否则,自己也无颜面对书记和这些工人!

风波暂平,高育良并未立刻离开。他示意其他人不必跟随,只让林卫华陪着,信步走向那座正在进行技术评估的庞大车间。此刻,这里才是吕钢真正的希望所在。

巨大的厂房内异常安静,只有精密仪器运行时发出的轻微嗡鸣,以及笔尖在记录纸上快速滑动的沙沙声,如同科技的低语。

首都钢铁研究院的几位专家正围着一台闪烁着复杂数据的设备,低声而专注地讨论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

总工周为民和青年工程师周涛则在一旁的记录台前,全神贯注地整理、核对着厚厚的资料,每一个数字都承载着吕钢的未来。

高育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看着。看着这些专注于技术、一丝不苟、沉浸在科学世界中的身影,他心中才稍感一丝慰藉。

这才是吕钢厂真正的脊梁和希望所在,是冰冷钢铁下跳动的、充满活力的科技脉搏。

他意识里的现代灵魂小人儿点点头,带着对知识和创新的尊重: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规则是保障其健康发展的基石,而人心所向,才是最终的力量源泉。

周涛无意间抬头,看到了门口静静伫立的高育良。他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随即放下手中的资料,快步走了过来,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和欲言又止。

“高书记,”周涛压低声音,仿佛怕惊扰了里面的研究,语气带着不确定和担忧: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说,也可能…可能是我太敏感,多心了。”

高育良温和地看着他,目光带着鼓励:“周工,有什么情况,但说无妨。任何细节,在现在这个阶段都可能是关键。”

“就是…在工友们闹起来之前大概一两天,”周涛努力回忆着,眉头紧锁,“陈副总…陈东明,他突然一个人跑到我们这个临时数据室来,说是‘关心关心’评估进展。他…他表现得特别‘热心’,问东问西,尤其重点问起了关于‘低温球墨铸铁’核心参数的几项初步分析草稿的情况…”

周涛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警惕: “更奇怪的是,他一边问,一边眼神乱瞟,还…还想伸手去翻看我们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原始记录本!被我及时拦住了,说是保密资料不能动。他当时就有点讪讪的…高书记,我总觉得他那样子,不像是真关心技术,倒像是…像是来探听什么,或者想找点什么东西…”

周涛心中那根关于数据安全的弦,在那一刻被陈东明反常的举动狠狠拨动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

高育良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他意识里的小人儿警铃大作! 陈东明在这个敏感时刻,突然“关心”核心评估数据?在工人持股风波爆发前夕?是巧合?是个人好奇?还是…别有用心?是想窥探技术秘密,为某些势力提供情报?抑或是…想寻找机会干扰评估结果?王民众篡改数据、导致技术评估受阻的前车之鉴,瞬间浮现在他脑海!

“你做得非常好,周工!”高育良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重重拍了拍周涛的肩膀,“坚持原则,保护核心数据和原始资料的安全,至关重要!这是对吕钢未来的负责!”

随即,他转向一直如影随形的林卫华,声音低沉而迅速:“立刻联系祁同伟局长!”

他走到一旁僻静处,迅速拨通祁同伟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同伟,在调查陈东明违纪问题时,立即增加一个最高优先级重点!”

“第一,深挖细查他近期,尤其是近一周内,所有通讯记录、通话对象、接触人员轨迹! 一个都不能漏!特别注意,是否与厂外某些特定人员或企业有过异常接触!重点怀疑对象:民众钢铁厂的残余关联方,以及…龙腾集团!”

“第二,”高育良目光如电,扫过车间内那些承载着技术希望的数据设备,“重点突审他,为何在工人持股风波爆发前夕,突然‘关心’并试图接触首都钢铁研究院的技术评估数据草稿?他的真实动机是什么?是谁授意?或者,他主动想做什么?背后有没有人指使?务必深挖到底!撬开他的嘴!”

祁同伟在电话那头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职业性的敏锐和兴奋感瞬间涌起! 他立刻意识到,书记提供的这条线索,可能撕开一个被掩盖的阴谋一角!

“明白,书记!我亲自带人盯这条线!保证查个水落石出!” 他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声音里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决断。

高育良刚挂断祁同伟的电话,仿佛算准了时间,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急促的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李达康”。

“喂,达康市长。”高育良接通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育良书记!”李达康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混合着关心和探究的复杂调子,“我刚结束省里的视频会议就听说了,钢厂那边出了点状况?你亲自过去处理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适时地透出几分赞许和肯定: “嗯,反应迅速!处置果断!听说场面一度很紧张,但被你控制住了,没酿成更大的群体事件,这很好!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你坐镇!”

李达康心中确实对高育良的临场反应和控场手腕有一丝佩服,这避免了最坏的政治后果,也保住了他作为市长的基本盘稳定。

“不过,”李达康话锋一转,那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如同水底的暗流,再次翻涌上来,语气也变得有些急促,“育良啊,这个陈东明,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这个节骨眼上捅出这么大篓子!”

“吕钢的改制进度,可是关系到全市产业升级的大局,省里领导都高度关注、等着看成效的!现在又是暂停认购,又是大张旗鼓的调查…阵仗这么大,动静这么大…这…这会不会耽搁太久啊?夜长梦多啊! 时间不等人,拖久了,变数就多了!资金链、技术团队的士气、上级的耐心…方方面面都等不起啊!”

他心中那份根深蒂固的“效率优先”、“结果导向”的弦又被狠狠拨动了,对任何可能拖慢进度、影响他“政绩工程”的因素,都本能地感到焦躁和排斥。

高育良握着电话,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在夕阳余晖下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庞大厂区轮廓。

他意识里的小人儿微微冷笑:效率?没有稳定托底、没有规则护航的效率,不过是沙上建塔,镜花水月! 牺牲工人权益换来的“效率”,更是饮鸩止渴,遗祸无穷!

他对着话筒,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千钧之重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达康市长,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前提!规则是不可逾越的底线!工人权益受到如此粗暴的侵害,问题暴露出来,是坏事,也是好事!”

“是脓包,就必须挤干净!现在我们把问题查清楚,把责任厘明白,把制度漏洞补扎实,恰恰是为了给改制扫清障碍,打牢根基,让它未来能真正行稳致远!磨刀不误砍柴工。这个道理,我想你我都应该深有体会。”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微弱的滋滋声,仿佛在进行无声的角力。 几秒钟后,李达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无奈和勉强,以及并未真正消解的急切: “…嗯,你说得对。基础要牢,人心要稳。这个道理没错。”

他话锋一转,“那…钢厂那边后续的麻烦事,就辛苦你多费心了!务必…尽快吧,育良书记!大局为重啊!”

他心中虽不得不承认高育良在“规则”和“稳定”上占住了大义名分,但那份对速度的渴望和对“延误”的担忧,如同骨鲠在喉,只能将“尽快”二字咬得格外重,算是最后的坚持和提醒。

放下电话,高育良独自站在空旷的车间门口,夕阳的余晖给冰冷的钢铁巨兽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却驱不散那份沉甸甸的、来自现实的压力和寒意。

陈东明背后可能的黑手与动机疑云,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李达康那永不熄灭的“效率焦虑”,如同随时可能点燃新冲突的火种。

这两股暗流,在这片刚刚经历风暴、看似恢复平静的厂区下,依旧在悄然涌动,伺机待发。

他轻轻呼出一口悠长的白气,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逐渐暗淡的天际线,对身后的林卫华沉声道:

“走吧,回市委。”

“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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