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名义:穿越高育良,用规则封神 > 第70章 静厂惊雷?规则之刃与人心之秤

第70章 静厂惊雷?规则之刃与人心之秤(1/2)

目录

黑色的奥迪A6如同离弦之箭,刺破吕州清晨薄雾未散的街道,引擎低沉地咆哮着,直奔城郊的吕州钢铁厂。

车内,高育良闭目靠在椅背上,指节无意识地轻叩着扶手。

他意识里那个来自现代的“小人儿”,此刻正紧锁眉头,高速推演着即将面对的风暴:群体事件,首要原则是降温、控场、倾听!任何激化矛盾的言行都是火上浇油。规则不仅是约束权力的笼子,此刻更是保护弱势工人的盾牌。

林卫华坐在副驾,目光紧锁前方,手心却一片湿滑冰凉。

他不敢想象书记要面对怎样的乱局,只觉肩上的担子沉得压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焦灼。

车子驶入钢铁厂大门。与想象中机器轰鸣的景象截然不同,整个厂区笼罩在一片异样的寂静之中。

巨大的高炉冰冷沉默,蜿蜒的轧钢线死寂地匍匐着,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冷却后的沉闷味道和金属特有的凉意。

只有首都钢铁研究院专家组的几辆贴着标识的车辆安静停驻,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空旷的车间深处若隐若现,专注于仪器和记录本,仿佛与世隔绝。

崭新的红色横幅“首都钢铁研究院技术评估进行中!”,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醒目,却又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每一个关心吕钢未来的人心上。

然而,这份寂静在厂部办公楼前被彻底撕裂!

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愤怒的潮水,将办公楼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数百名工人脸色涨红,脖颈上青筋暴起,挥舞着手臂,震耳欲聋的口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带着血泪的控诉和绝望的呐喊,狠狠撞击着冰冷的钢铁架构:

“反对强制入股!还我血汗钱!”

“陈东明下台!还我公道!”

“我们要生存!不要被逼上绝路!”

祁同伟带着十几名精干警员,手臂相连形成一道单薄却坚定的人墙,勉力维持着秩序,阻止人群冲击大楼。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警服后背,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黏腻的不适感。每一次口号声浪的冲击,都像重锤敲打在他的神经上,他牙关紧咬,眼神锐利如鹰隼般扫视着躁动的前排,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失控!书记到来前,这道防线就是最后的闸门!

易学习和石红杏站在人群最前方,手持简易扩音器竭力喊话安抚,但声音瞬间被愤怒的声浪淹没。

易学习额头渗出汗珠,他心急如焚,喉咙喊得发干发痛,却如同置身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无力感阵阵袭来。

石红杏脸色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改制是她力推的重点,陈东明这蠢货捅出的篓子,无异于在她心口捅了一刀!看着群情激愤的工人,她既愤怒于管理层的粗暴,又恐惧于事态失控的后果,心乱如麻。

高育良的车在人群外围停下。他没有等司机开门,自己推开车门,动作沉稳地走了下来。

林卫华和两名安保人员紧随其后,神情高度戒备,身体微微绷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祁同伟看到高育良的身影,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随即又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现在才是真正的考验开始!

他立刻打了个手势,警员们心领神会,迅速撤下了那道带有明显对抗意味的警戒线,改为在人群外围维持秩序,姿态从防御转为疏导。

这个动作本身,就像一道无声的命令,让现场的紧张气氛为之一滞。

高育良没有带扩音器,也没有走向准备好的高台。他目光沉静如水,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定力, 缓缓扫过一张张因愤怒而扭曲、写满委屈和不信任的面孔。

他大步走到人群最前方,在办公楼前几级台阶上站定,身形挺拔如松。

他深吸一口气,沉稳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清晰地压过了嘈杂:

“工友们!安静!请安静一下!”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信服的威严,仿佛蕴含着抚平波澜的力量。

喧闹的声浪奇迹般地开始回落,无数双愤怒、怀疑、委屈的眼睛,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或更深的审视,聚焦在他身上。

“我是吕州市委书记,高育良!”

他朗声自报家门,目光坦然地迎向众人,“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听到了大家的呼声!我来了!”

人群出现一阵短暂的骚动和低语。

“高书记?真是高书记?”

“他真来了?能管用吗?”

“关于强制摊派工人持股、威胁调岗下岗的问题,”高育良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凛然正气,“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这是严重违反改制政策、粗暴侵犯工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市委对此,零容忍!”

“好!”人群中爆发出几声嘶哑的叫好,随即更多目光充满期待地、死死地盯住他。

“我在此宣布,”高育良竖起三根手指,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也敲在陈东明那虚幻的权力堡垒上:

“第一,立即成立由市纪委李钢书记牵头、市总工会参与的联合调查组,进驻钢厂,彻查此事!所有违规行为,无论涉及到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第二,立即暂停一切工人持股认购工作!所有已收取款项,立即封存,等待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

“第三,任何因拒绝认购而受到调岗、下岗威胁的工友,立即恢复原岗位和待遇!这是市委的承诺!说到做到!”

三条措施,条条直指核心诉求!如同三块巨石投入沸腾的油锅,人群瞬间安静了许多,那滔天的愤怒仿佛被无形的堤坝暂时拦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泣。

高育良心中那个现代小人儿微微点头:承诺要具体、有力、可执行,才能建立初步信任。

“现在,”高育良放缓语气,目光变得诚恳而专注,像一位倾听者而非裁决者,缓缓扫视人群,“请大家冷静下来,选出几位代表。我们就在这里,或者到旁边的会议室,把你们的委屈、你们的诉求,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保证,你们说的每一个字,市委都认真听,认真记,认真解决!我们共同来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易学习看着高育良沉稳如山、直面怒涛的背影,一股由衷的敬佩混合着自愧不如的情绪涌上心头。 临危不乱,直击要害,这份担当和控场能力,远非自己能及。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石红杏则感到一阵强烈的自责和后怕,后背的冷汗这时才涔涔而下。 改制环节在自己眼皮底下出此大纰漏,若非高书记如神兵天降般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她暗暗发誓,此间事了,定要刮骨疗毒,彻底整肃!

工人们面面相觑,低声、急促地商议着。愤怒的坚冰在具体的承诺和真诚的倾听姿态下,开始出现裂痕,渐渐被一种寻求公正的渴望和孤注一掷的期盼所取代。

很快,几位被推选出来的代表站了出来:一位头发花白、胸前别着褪色劳模奖章、眼神浑浊却燃烧着屈辱火焰的老工人;一位戴着眼镜、镜片后目光耿直却带着深深忧虑的中年技术骨干;还有一位眼圈通红、身体因恐惧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年轻女工。他们,是数百人无声呐喊的化身。

厂部一间小会议室。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高育良坐在主位,李钢(市纪委书记)面色如铁,易学习神情肃然,石红杏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总工程师周为民也被特意请来列席,眉头紧锁。三位工人代表坐在对面,神情依然激动,胸膛起伏,那压抑已久的冤屈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高书记,您给评评理!”老劳模张师傅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哽咽,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器。

“我张大山在钢厂干了一辈子!厂子就是我的命!可陈东明他…他不是人啊!”

他颤抖着枯树般的手,掏出一张被汗水浸得发软、揉得稀烂的通知单,“就为这2500块钱!我老伴常年吃药,孙子刚上幼儿园…哪拿得出?”

“车间主任李胖子,直接指着鼻子骂我‘老顽固’、‘阻碍改制’,说我不交钱,下个月就让我滚去看大门!我…我这张老脸,在厂里干了一辈子,临了临了,被踩在泥里糟蹋啊!”

张师傅说着,浑浊的老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桌面上。他心中翻江倒海,满是几十年忠诚被践踏的屈辱和对这座曾经引以为傲的钢铁城堡深深的失望与心寒。

技术骨干王工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他语气沉痛,带着知识分子特有的克制与压抑的愤怒: “高书记,改制方案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鼓励入股,自愿认购’!”

“可到了陈东明这里,就变成了‘死命令’、‘政治任务’!他在干部会上拍桌子放话,哪个车间完不成认购指标,主任就别干了!就地免职!”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小刘,家里刚遭了水灾,房子都泡塌了半边,实在是一分钱都挤不出来!”

“他们班长…他们班长就当着全车间人的面,指着他说‘技术岗别想了,明天就去原料装卸队报到!’高书记,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是什么?这是要把技术人员的脊梁骨都打断啊!”

王工心中充满了对技术工作环境被权力粗暴玷污的愤怒,对同事情谊被无情撕裂的痛苦,以及对这种野蛮管理方式发自骨髓的不齿!

年轻女工小赵再也忍不住,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瘦弱的肩膀不住耸动。

“高书记…”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他们…他们还说要扣工资!当着我的面说的!说月底不交钱,就从下个月工资里直接扣!我…我一个月就两千出头,还要寄钱给老家生病的爹娘…弟弟还在上学…这要是扣了,我们一家…我们一家吃什么啊?喝西北风吗?”

她仿佛已经看到全家陷入绝境的画面,巨大的恐惧和无助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高育良神情凝重如铁,专注地听着,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而有力地记录着关键点,笔尖划破纸张的沙沙声,像是正义在低语。

他意识里的小人儿早已怒火中烧:陈东明之流,早已把“为人民服务”的初心抛到了九霄云外!官僚主义、滥用职权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这不仅是赤裸裸的违纪,更是对工人基本尊严的践踏,对人心和信任根基的摧毁!这种毒瘤,必须连根拔起!

“张师傅,王工,小赵同志,你们反映的情况,我听到了,也一字不漏地记下了!”

高育良“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目光如炬,瞬间转向李钢,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李书记,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性质极其恶劣!立刻控制陈东明、人事科长张强,以及涉事的主要车间负责人,隔离审查!务必查清每一个细节,揪出每一个责任人!给工友们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经得起任何检验的交代!绝不姑息!”

李钢面色肃杀,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立刻起身:“是,高书记!我亲自去办!请放心!”

他带着两名纪委干部,步伐坚定、杀气腾腾地快步走出会议室。李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案必须办成铁案,办成标杆!用最严的纪律,重塑吕钢朗朗乾坤,给所有胆敢漠视规则、践踏民权者一记最响亮的警钟!

高育良的目光随即落在周为民身上:“周总工,从纯粹的技术层面看,工人持股认购的进度快慢,是否影响到首都钢铁研究院目前正在进行的评估工作,以及后续技改方案的制定?”

周为民早已听得血脉贲张,一股知识分子的清高和对这种行政蛮干的极端厌恶在胸中激荡。

闻言立刻挺直腰板,斩钉截铁地回答,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高书记,完全不影响!技术评估和后续技改方案制定,是纯粹的、严谨的、基于科学数据和专业判断的工作!由我们技术团队和首都专家独立、客观地进行!不受任何行政干预!”

“工人持股认购是改制过程中员工权益分配的一部分,属于企业管理范畴,与核心的技术研发路径,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条线!”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强烈的愤慨和不屑: “陈东明以改制进度施压,强行摊派,纯粹是无稽之谈!是滥用职权!是外行领导内行的典型昏招!是对科学精神的亵渎!”

周为民心中对陈东明充满了极度的鄙视和愤怒,这种为了个人“政绩”不择手段、干扰正常科研秩序的行为,简直是科技工作者最大的耻辱!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李钢带着两名身材高大的纪委干部,一左一右,如同押解重犯般,“陪同”着面如死灰的陈东明走了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