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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新的主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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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新的主人

内容提要:

我握住降魔抓,钩爪符文与我铜环蓝光共鸣,器灵:“‘引’之魂觉醒,可驾驭我。”

走廊时而变为几百年前华丽模样,时而恢复破败,两人穿梭其中,遇见过去与现在的自己幻影。

正文:

我握住降魔抓的瞬间,钩爪上那道深镌的“引”字符文骤然发出幽蓝的光芒,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般苏醒过来。那蓝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与灵气,顺掌心急速蔓延,沿手臂脉络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皮肤之下仿佛有万千细小的电弧在窜动、在跳跃,与我眉间那道隐藏已久的印记产生强烈的共鸣。那一刹,我整条手臂都像是被看不见的电流贯穿,虎口震得发麻,几乎握持不住。

降魔抓的金属柄身变得灼热,如同刚从锻炉中取出,奇异的是,这热度并不伤人,反而透出一股温厚的契合感,就像这把武器原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像一段失而复得的骨、一块重新接回的肉。我甚至能感到它在轻微地搏动,如同另一颗心脏在我掌心苏醒。

“嗡——”

一道苍老、威严,宛若古寺铜钟般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深处震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既沉重,又凛冽:“三百年了……‘引’之魂,终于觉醒。”

话音未落,降魔抓竟自行挣脱我的掌控,悬浮于半空之中。只听“咔嗒”一声脆响,三根锐利如刀的尖爪骤然弹开,爪尖寒光流转,反射着从祭坛方向弥漫而来的诡异红光。此刻,爪身上原本黯淡的符文依次显现——最左侧是已然炽亮、如蓝色火焰般跳跃的“引”字;中间是“承”字,那符文不仅毫无光华,边缘更布满了细密的裂痕,仿佛曾遭受过毁灭性的冲击;最右侧则是“合”字,仅有模糊的轮廓微微闪烁,光芒微弱,似有还无。

“‘引’主觉醒,‘承’主未归,‘合’主待定。”器灵的声音里浸透着沧桑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如同寒风穿过废弃千年的钟鼎窟穴,“但你既已唤醒‘引’力,便暂可驾驭于我。切记,吾之力量随汝魂魄强度而盛衰。若你心神失守,意志溃散,我亦会反噬其主,绝不容情。”

小白狐轻盈地跃上我的肩头,蓬松的尾巴无意间扫过度魔抓下垂的锁链。链身上每一节铁环都刻满了细密古老的符文,此刻正随着器灵的话语泛起微弱光芒,环环相碰,发出清越而孤寂的声响。“千面人她……”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尾巴尖不安地卷曲,轻轻蹭着我的耳垂,“是不是就是……‘承’主?”

“她是‘承’。”我斩钉截铁地打断,指尖已抚上那冰冷的钩爪。之前严芯残魂显现时,降魔抓那近乎本能的自动护主反应,流畅得如同呼吸——就像千面人还在时,它永远会毫不犹豫地挡在最前方。脑海中蓦地闪过她临死前的画面:她无力地倚靠着冰冷的石墙,严芯的匕首深深没入她的胸口,鲜血浸透了半幅黑袍。她用尽最后气力抓住我的手,按在降魔抓上,气息微弱如丝:“拿着它……去祭坛……”彼时我只以为那是她赠我防身的武器,此刻方才明悟,她那是在濒死之际,将“承”主之位与未尽的责任,一并传承于我。

“器灵,”我再次握紧降魔抓,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承’主她……”

“‘承’主以自身残魂为祭,强封入我器身,才换得你今日能握得住我,引动‘引’力。”器灵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竟含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她本有机会活过这一世轮回……却在遇见你之时,便已自断了所有生路。她说,‘引’主需要助力,纵使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亦在所不惜。”

就在这时,整条走廊猛地剧烈摇晃起来,两侧原本破败的石壁如同浸了水的古画般模糊、晕开。眨眼之间,周遭景象天翻地覆——破壁残垣化为几百年前精致的雕花木门,门上的铜环光可鉴人,门轴处缠绕着崭新的红绸;满地碎石瓦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铺陈华丽的波斯地毯,其上绣着严芯最钟爱的缠枝莲纹,色泽艳丽如初。一个身着锦袍的少年自对面踉跄走来,面容与我十七岁时别无二致,只是更加瘦削,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一片深重的青黑,似是经年累月无法安眠。

“博宇,别去祭坛。”少年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严芯姐姐是骗你的,她根本不想救阿璃……”他向前迈了两步,锦袍宽大的袖摆拂过地毯,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樟木气息,“那天你独自去红链据点,归来时胸前衣衫尽被鲜血染透,严芯姐姐抱着你痛哭,发誓再不让你涉险。可翌日……便是她亲自将红链的人引到了青峰山!阿璃……阿璃就是在那日被他们掳走的!”

“是过去的幻象!”小白狐全身的毛瞬间炸起,尾巴竖得像一把紧张的小扫帚,她死死盯着那少年,“古堡的时空已被金牌的力量搅乱,这些幻影皆是由你心底最深的愧疚与记忆具象而成!”她的尾巴尖猛地指向少年裸露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当年我为护严芯,被红链杀手砍伤的旧痕。

我骤然举起降魔抓,锋利的钩爪直指少年:“你想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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