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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规则故事十八《鬼生子》上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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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缝隙,洒在修炼法术的小院里。我独自盘腿坐在院中,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专注地修炼着法术。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惬意。然而,就在我全身心沉浸在法术修炼的奇妙境界时,突然感觉头顶一阵冰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轻轻刺下。我下意识地抬头,只见原本湛蓝的天空不知何时已布满了阴沉沉的乌云,豆大的雨点正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糟了,晾晒的衣物!”我心中一惊,急忙站起身来,像一只受惊的野兔般朝着晾晒衣物的地方冲去。地面因为突然降临的雨水变得湿滑无比,我心急如焚,脚下一个踉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我拼命挥舞着双臂,试图找回重心,但一切都是徒劳。只听“扑通”一声,我猛地摔倒在地,头部狠狠地撞到了旁边的墙上。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我便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恍惚间,我以为自己还躺在小院的地上,可当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发现自己正安然地躺在床上,熟悉的床铺、柔软的被子,一切都那么真实。我揉了揉脑袋,回想起之前的经历,才意识到原来又做了一个梦。我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内心深处那炽热的大侠情怀,就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一直都没有变过,时不时就会在梦境中生根发芽。

我转头看了看放在床头的手表,清晨七点四十分了。此时,一阵饥饿感如潮水般袭来,咕咕叫的肚子仿佛在急切地抗议。我伸了个懒腰,穿上衣服,慢悠悠地向餐厅走去。还没走进餐厅,一股浓郁的鸡蛋香味便扑鼻而来,这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我的食欲。

走进餐厅,只见小白狐正站在炉灶前,熟练地操作着。它那毛茸茸的小爪子灵活地翻动着铲子,一个个金黄酥脆的鸡蛋薄饼在平底锅中滋滋作响,就像一个个小巧的金色圆盘。我两眼放光,毫不客气地伸手拿起一个做好的薄饼,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薄饼外酥里嫩,鸡蛋的鲜香在口中散开,那熟悉的味道瞬间让我陶醉其中。我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道:“就是这个味,我的最爱。狐狐,谢谢你呀。”

小白狐此时正全神贯注地摊着饼,两只小耳朵因为忙碌而微微抖动着,听到我的话,它也没空理我,只是头也不回地说道:“慢点吃,管够,小心噎着。桌子上有热奶茶。”我顺着它的示意看过去,只见桌子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我正吃得带劲的时候,其他人也都陆续来到了餐厅。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开始聊起天来。餐厅里顿时热闹起来,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我突然想起了冬瓜筹备故事的事情,便扭头问冬瓜道:“你现在有几个备用故事了?”冬瓜正往嘴里塞着薄饼,听到我的话,他先是用力咽了咽,然后擦了擦嘴说:“目前有一个,你有没有?”我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有一个,还是昨晚做梦梦到的故事,我觉得可以作为你的备用故事。”

众人一听我又做梦了,都习以为常,毕竟我常常会在梦中得到一些奇妙的灵感。他们非但没有惊讶,反而纷纷催促我快快讲出来听听。

我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将昨晚梦到的《大侠猪鬼愁》的故事讲了出来:邓厦柱以杀猪为生,外号“猪鬼愁”,意思是连恶鬼见到他这把杀猪刀都要发愁。邓厦柱不惧也不信鬼神。青坪村近来闹鬼,张老汉遇鬼影后卧床不起,孩子半夜惊哭,人心惶惶。邓厦柱决定一探究竟,夜里持杀猪刀潜伏树林,遭遇女鬼,经搏斗将其斩杀,闹鬼传闻稍有平息。村里怪事仍未消失,邓厦柱调查发现神秘道士招摇撞骗,怀疑其与怪事有关。

他前往破庙找道士对峙,此时庙中传出怪声,二人进屋发现坛子,从中喷出鬼物。道士出手相助,后道出是被邪恶法师逼迫用符咒控制鬼物制造怪事。邓厦柱决定与道士一同除掉法师。二人来到法师所在山洞,洞口符文强大,符咒无法破解。法师出现,召唤鬼物攻击他们,二人渐感体力不支,还被法师法术击中倒地。关键时刻,邓厦柱凭借杀猪刀的煞气反击,道士也出手相助,最终斩杀法师。邓厦柱名声传开,村里来了神秘老者挑战他,他无奈应战。

决斗中,邓厦柱与老者打得难解难分,后邓厦柱受伤仍坚持战斗,还砍伤老者宝剑。道士认出老者是降魔大侠马大侠,原来马大侠是想考验邓厦柱,若他能坚持就收其为徒。邓厦柱答应拜师,此后刻苦学习降魔之术,青坪村恢复平静。邓厦柱名声大噪,成为了小镇上人人敬仰的大侠,人们都称他为“猪鬼愁”,意思是连恶鬼见到他这把杀猪刀都要发愁。

故事讲完,众人都沉浸在精彩的情节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纷纷拍手叫好。谁没有过大侠梦呢?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每个人心中都渴望着能够成为那个行侠仗义、拯救苍生的英雄。

小白狐放下手中的铲子,走到餐桌旁,它歪着脑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沉吟道:“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杀猪的也能变成大侠,时也,命也。我看好你,大鱼鱼。说不定这个故事能让冬瓜在故事会上大放异彩。”

千面人也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这个故事主打一个正义,邪不胜正,满满的正能量,我看行。在如今这个时代,这样的故事更能鼓舞人心,给人带来力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餐厅里充满了欢乐和温馨的氛围。而我,也在这热烈的讨论中,感受到了梦想的力量和朋友间的温暖。

冬瓜这时已经吃好了,就抹了一下嘴,喝了一口奶茶说道:“我自己这里也有个故事,是在大学期间听到别人讲的一个故事,至今记忆犹新,大家好好听我说来。”

于是,众人纷纷噤声,冬瓜独特的嗓音开始响起,他要讲的这个故事名叫《鬼生子》,故事开头有诗为证:

【滦州怨魂吟】

宣统乱世雾笼川,善恶难分道德颠。 翠云邂逅情初绽,鹃血霞倾骤雨煎。

文心妒起阴谋现,王母偏听恶语传。 无辜萌萌遭凌虐,惨卧棺中血浸涟。

破棺诞子仇难泯,怨影惊城鬼魅旋。 母子双煞冤魂厉,王家血案骇声连。

戏班惊魂婴显世,古城鬼影夜难眠。 黑雾侵城人癫狂,烈火焚馆罪滔天。

道士降魔心劝善,冤仇暂解梦能圆。 岂料残怨魔婴聚,恶焰冲天万物蔫。

百姓齐心除鬼魅,滦州复静颂仁贤。 传奇故事传今古,正义长存万代镌。

母子煞

话说宣统三年,神州大地仿若被混沌浓雾所笼罩,世道如乱麻般纷扰不堪。列强的铁蹄肆意践踏,清廷的腐朽统治让百姓苦不堪言,社会动荡不安,人心也似这乱世般善恶难辨。道德的标尺在利益与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贪婪、嫉妒与仇恨在人们心底悄然滋生。

朔月高悬天际,宛如一面幽冷的铜镜,散发着死寂的寒光,将乱葬岗映照得如同一座阴森的鬼域。岗上的枯树在凛冽的夜风中疯狂摇曳,扭曲的枝干似一只只狰狞的鬼手,在黑暗中张牙舞爪,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暗撕扯得粉碎。那枯树皮干裂如老妪的皱纹,在月光下投下奇形怪状的阴影。

王二贵肩扛着榆木棺材的麻绳,那麻绳如毒蛇般深深勒进他的皮肉,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勒出。他的额头满是冷汗,与草屑混杂在一起,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滴落在他破旧的衣衫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印记。当他第三次踩到嶙峋白骨时,终于再也忍不住,嗓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叶:“大舅哥,我,害怕呀!”他褴褛的衣角扫过新垒的坟头,惊起几只寒鸦,那寒鸦的叫声在夜空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寒鸦扑腾着翅膀,带起一阵尘土,那尘土中似乎还夹杂着腐臭的气味。“自打接了这趟差事,我这眼皮就跳得慌。昨儿夜里给骡子添草料,分明瞧见马厩梁上吊着个红衣裳的影子……”

陈聋子猛地把棺材往青石上一顿,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棺盖缝隙里簌簌落下些暗红碎屑,仿佛是死亡的叹息。他抹了把络腮胡上的夜露,铜铃般的眼睛瞪着远处闪烁的磷火,大声骂道:“放你娘的罗圈屁!老子十六岁在关外贩皮货,大雪天跟狼群抢过食,还能让几根死人骨头吓着?”然而,话音未落,山坳里突然传来女子呜咽,那声音如泣如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惊得两人齐齐一抖。那呜咽声似有若无,时断时续,仿佛是女子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陈聋子强作镇定,啐了口唾沫,嘴硬道:“不过是野猫叫春——人又不是咱们害死的,你怕什么?这王家小娘子要怪也得怪她那毒如蛇蝎的表姐……”

话说滦州城西王记钱庄的少东家王伟良,与城南刘记丧事店的独女刘萌萌本是青梅竹马。二人自幼一起长大,在那烂漫的童年时光里,他们一起在溪边嬉戏,一起在林间追逐,彼此的心中早已种下了爱情的种子。他们会在溪边捡起五彩的石子,比赛谁扔得更远;会在林间寻找野果,分享那清甜的滋味。

这日春和景明,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洒在大地上,二人相约至翠云峰赏杜鹃。翠云峰上,杜鹃花开得如火如荼,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仿佛是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那杜鹃花花瓣娇嫩欲滴,微风拂过,轻轻颤动,散发出阵阵清香。他们漫步在花丛中,欢声笑语回荡在山间。然而,午时刚过,天际忽现血霞,那血霞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映红了整个天空。紧接着,乌云如墨倾轧而来,仿佛是一群狰狞的恶魔,要将整个世界吞噬。惊雷劈开苍松,那巨大的声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碗口大的冰雹砸得山石迸溅,仿佛是上天愤怒的咆哮。

仓皇间,他们躲进山腰破庙。破庙中,蛛网密布的供桌上歪着半尊泥菩萨,那菩萨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诡异。残破的帷幔在穿堂风中猎猎作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伟良哥……”萌萌攥着湿透的月白襦裙,瑟缩在墙角,鸦青鬓发散落肩头,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助。王伟良忙将供桌劈作柴薪,火光跃动间,少女凝脂般的肌肤透出海棠色。当第二道闪电照亮菩萨慈悲的眉眼时,两具年轻躯体已纠缠在积灰的蒲团上。破庙外暴雨如注,却浇不灭这对璧人情窦初开的炽烈。

与此同时,城东陈记大酒楼的千金陈文心正将珐琅妆匣砸得粉碎。鎏金铜镜映出她扭曲的娇颜——柳眉倒竖,丹蔻深深掐进黄花梨桌面,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恨。作为滦州商会会长的独女,她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养成了骄横跋扈的性格。七岁那年,为夺丫鬟的玉搔头,她能生生将人推入荷花池,看着丫鬟在水中挣扎呼救,她却在一旁哈哈大笑;十三岁时,因嫉妒表妹得了苏绣襦裙,竟在乞巧节当众撕毁,还恶语相向,嘲笑表妹的贫穷。如今听闻舅母要为伟良议亲,她凤眼微眯,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破坏这门亲事:“去请父亲过来。”

陈老爷拂开湘妃竹帘时,正见女儿将整匣南海珍珠倒进炭盆,那珍珠在炭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生命的哀歌。爆裂声里传来陈文心阴冷的笑语:“若他敢娶旁人……”鎏金护甲划过颈间赤金璎珞项圈,“女儿便让那王记钱庄,变成滦州最大的义庄。”

三个月后,王家正厅的八仙桌上,汝窑茶盏已换了三巡。王伟良扶着萌萌盈盈下拜时,王母手中的沉香念珠忽然绷断,滚圆的檀木珠子溅落在青砖地上,仿佛是命运的暗示。“胡闹!”王母拍案而起,鬓间点翠凤钗乱颤,“你表姐年前才赠了上等阿胶,昨儿又遣人送来血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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