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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信任的试金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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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德安医院VIP病区的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沈砚卿、楚清辞、周教授坐在会议桌一侧,对面是陆子墨。林副局长的视频画面投在幕布上,陈铮站在门口警戒。

桌上摊开着陆子墨带来的所有文件:出生证明、DNA报告、母亲遗信、还有这些年陆明轩寄来的汇款记录复印件。林副局长通过安全线路,已经对这些文件进行了初步核查。

“出生证明是真实的,北京市海淀区妇幼保健院1995年3月17日签发,母亲林婉,父亲一栏空白。”林副局长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医院档案里确实有这个记录,接生医生是孙玉梅,现在已经退休。我们联系了她,她记得林婉,一个很安静的女人,独自来生产,没有家属陪同。”

楚清辞看着陆子墨,年轻人坐姿端正,但手指微微颤抖,暴露了他的紧张。

“DNA报告是北京权威机构出具的,样本采集时间三个月前,也就是林婉女士去世前后。”林副局长继续说,“我们调取了原始数据重新分析,确认报告真实有效。陆子墨与陆明轩的生物样本匹配度达到亲子认定标准。”

陆子墨的母亲遗信也已经请笔迹专家鉴定,确认是林婉亲笔。信纸上的泪痕和岁月痕迹也符合时间跨度。

“汇款记录比较复杂。”林副局长的语气严肃起来,“从1995年到2015年,每年12月5日,林婉的银行账户都会收到一笔汇款,金额从最初的一万元逐渐增加到五万元。汇款方是一个海外慈善基金会,叫‘明日希望基金会’。我们查了,这个基金会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背后股东信息保密。”

又是开曼群岛,又是隐秘的资金来源。这和汉斯·伯格收到的汇款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有没有可能,”沈砚卿提出疑问,“这些汇款是‘幽灵’组织为了控制或监视林婉母子而设立的?”

“有可能。”林副局长说,“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林婉敢不用这些钱?根据银行记录,这些钱她一分没动,全都存在一个单独的账户里,连利息都没取过。”

陆子墨这时开口:“妈妈说过,这些钱来路不明,不能用。她说如果用了,就可能欠下还不清的人情债。所以我们一直靠她当老师的工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干净。”

干净。这个词让楚清辞心里一动。她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做人要干净,做事要干净,做学问更要干净。”

“林婉女士是老师?”周教授问,“教什么?”

“高中生物。”陆子墨回答,“她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生物系,毕业后一直在海淀实验中学教书。去年才退休,没想到刚退休就……”

他的声音哽咽了。

楚清辞递给他一张纸巾。陆子墨接过,低声道谢。

“林副局长,”沈砚卿说,“能否请你们调查一下这个‘明日希望基金会’?看它和汉斯·伯格收到的汇款是否来自同一个源头。”

“已经在查了,但开曼群岛的金融保密制度很严,需要时间。”林副局长说,“另外,关于陆子墨先生,我们调查了他过去二十八年的生活轨迹。从幼儿园到研究生毕业,所有记录都很清晰。他在北京大学读的本科,中科院读的硕士,现在在神州生物科技公司工作,表现优秀,没有不良记录。”

一个成长轨迹清晰、工作稳定的年轻人,突然带着惊天秘密出现。要么一切都是真的,要么就是一个精心策划了二十八年的骗局。

沈砚卿倾向于前者。因为如果是骗局,成本太高,风险太大,而且没必要等到现在。

“陆先生,”沈砚卿转向陆子墨,“你说你在神州生物工作,研究神经修复材料。具体是什么方向?”

“主要是水凝胶支架材料,用于脊髓损伤修复。”陆子墨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几份文件,“这是我的研究论文,还有一些专利文件。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像是刻意安排的巧合,但……这就是事实。”

楚清辞接过平板,仔细阅读那些论文。专业术语很多,但她能看懂大概。陆子墨的研究方向确实和“烛龙”项目有交叉,但更偏向材料学,而不是父亲擅长的蛋白质工程。

“你什么时候知道‘烛龙’项目的?”楚清辞问。

“三个月前,妈妈临终时。”陆子墨说,“在那之前,我只知道父亲是一位科学家,因为重要任务离开了。妈妈从不细说,我也不多问。直到她最后的日子,才告诉我一切。”

他的眼神真诚而痛苦:“楚姐姐,我知道这一切很难相信。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怀疑。但我真的只是想找到父亲,想了解他,想知道他为什么离开我们。”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周教授看着陆子墨,老眼里满是慈爱和心痛:“孩子,你长得真像你爸爸年轻的时候。特别是眼睛,一模一样的眼神。”

楚清辞看向沈砚卿,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沈砚卿微微点头。

“子墨,”楚清辞轻声说,“我们相信你。但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幽灵’组织在暗中监视我们,你的出现可能会让你也成为目标。”

“我不怕。”陆子墨坚定地说,“我已经躲了二十八年,不想再躲了。我想知道真相,想为父亲做点什么,哪怕只是……确认他是否还活着。”

沈砚卿想了想:“这样吧,子墨,你先住在这里,和陈铮他们一起。一方面保护你的安全,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互相了解。等时机成熟了,我们一起去瑞士。”

“好。”陆子墨点头,“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

会议结束后,陈铮带陆子墨去安排房间。周教授因为情绪激动,有些疲惫,楚清辞让护士送他去休息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沈砚卿和楚清辞。

“你怎么看?”楚清辞问。

“资料都是真的,成长轨迹也没问题。”沈砚卿沉吟,“但我总觉得……太顺了。就像是有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我们查证。”

“你怀疑是‘幽灵’组织的陷阱?”

“不排除这种可能。”沈砚卿说,“但如果真是陷阱,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把一个人安排在我们身边,监视我们?还是有其他图谋?”

楚清辞沉思着:“也许是为了‘三号样本’。陆明轩是知道样本下落的三个人之一,如果他还活着,组织可能会用他的儿子来要挟他。”

“或者,”沈砚卿补充,“如果陆明轩已经不在人世,组织可能会假扮他的儿子,从我们这里骗取线索。”

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陆子墨是假的,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连DNA报告都能伪造?

“林副局长会继续深入调查。”沈砚卿握住楚清辞的手,“在这期间,我们既接受他,也要保持警惕。不轻易透露核心信息,也不让他单独行动。”

楚清辞点头:“我明白。不过……我其实希望他是真的。如果陆叔叔真的有个儿子,如果他还活着……”

她没有说下去,但沈砚卿懂她的意思。楚清辞从小就失去父亲,对亲情有很深的渴望。陆明轩是父亲最好的朋友,如果能找到他的儿子,就像是找回了父亲的一部分。

“清辞,”沈砚卿轻声说,“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保持理智。感情用事可能会让我们陷入危险。”

“我知道。”楚清辞靠在他肩上,“我只是……有点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念远还没出院,我又不能在他身边照顾。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不许这么说。”沈砚卿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最坚强的女人,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念远有你这样的妈妈,是他最大的幸运。”

楚清辞的眼眶红了。她抱住沈砚卿,把脸埋在他怀里:“砚卿,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沈砚卿轻拍她的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这一刻的宁静,显得格外珍贵。

下午两点,刘主任带来了好消息。

“念远的体重今天达到了1800克,呼吸暂停完全消失,已经可以脱离呼吸机自主呼吸了。”刘主任笑容满面,“如果接下来一周情况稳定,就可以转到普通保温箱,离出院又近了一步。”

楚清辞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这是这么多天来最好的消息。

“我现在能去看他吗?”她急切地问。

“可以,但要穿好防护服,时间也不能长。”刘主任说,“另外,我们准备尝试‘袋鼠式护理’,就是让妈妈抱着宝宝,皮肤贴皮肤。这对早产儿的发育很有好处,但需要你身体允许。”

楚清辞立刻点头:“我可以!我现在感觉很好!”

沈砚卿担心地看着她:“你的伤口……”

“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楚清辞说,“孙主任昨天检查时说,只要不做剧烈运动,普通活动没问题。”

沈砚卿还是不放心,但看到楚清辞期待的眼神,他妥协了:“好,但必须全程有医生护士陪同,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停止。”

“我答应。”

在刘主任的安排下,楚清辞进行了严格的消毒,穿上无菌服,走进念远的病房。护士小心地把念远从保温箱里抱出来,放在楚清辞怀里。

小家伙比出生时长大了一圈,皮肤不再那么透明,有了婴儿该有的红润。他闭着眼睛,小小的嘴巴做着吸吮的动作,像是知道在妈妈怀里。

楚清辞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念远的小脸上。念远似乎感觉到了,睁开眼睛,黑亮的眼珠转了转,然后……笑了。

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确实是一个微笑。

“他笑了!砚卿,你看到了吗?念远笑了!”楚清辞激动地说。

沈砚卿也红了眼眶。他站在楚清辞身边,伸手轻轻抚摸儿子的小手。念远的小手指立刻抓住他的手指,握得很紧。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恐惧、不安都消失了。只剩下为人父母的喜悦和感动。

“念远,爸爸妈妈在这里。”楚清辞轻声说,“你要快快长大,等你可以出院了,爸爸妈妈带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给你讲很多好听的故事。”

念远像是听懂了,又笑了一下。

袋鼠式护理持续了半个小时。期间,刘主任一直监测着念远的心率、呼吸和血氧,所有指标都很稳定,甚至比在保温箱里时更好。

“母子连心,这话一点没错。”刘主任感慨地说,“早产儿最需要的就是母亲的温暖和爱。楚女士,以后可以每天来做一次袋鼠护理,对念远的发育会有很大帮助。”

“谢谢您,刘主任。”楚清辞感激地说。

离开念远病房时,楚清辞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多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松动了一些。

回到自己病房,陈铮已经在等着了。他的表情很严肃。

“沈先生,楚女士,有李护士的消息了。”

沈砚卿立刻警觉:“说。”

“我们的人跟踪李护士回家,她住在一个老小区,和母亲同住。今天上午,她去了医院,给她母亲办理了住院手续。”陈铮调出监控画面,“但在医院里,她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情绪很激动,匆匆离开了。”

“去了哪里?”

“我们的人继续跟踪,发现她去了城西的一个咖啡馆。在那里,她见了一个男人。”陈铮放大监控画面,“就是这个男人。”

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亚洲男性,戴眼镜,穿着普通的休闲装。他和李护士在咖啡馆角落里交谈了大约十分钟,然后递给李护士一个信封。李护士接过信封,表情很紧张,左右张望后匆匆离开。

“能看清信封里是什么吗?”沈砚卿问。

“看不清,但李护士离开咖啡馆后,直接去了银行,在ATM机上存了钱。”陈铮说,“我们查了,存了两万元现金。”

沈砚卿皱眉。刚给了五十万,又给两万现金?这是在支付什么费用?

“那个男人的身份查到了吗?”

“正在查。他离开咖啡馆后很警惕,在市区绕了好几圈,最后进了一个没有监控的老小区。我们的人跟丢了。”

跟丢了。这说明对方很有反侦查经验。

“继续盯着李护士,看她下一步行动。”沈砚卿说,“另外,查一下她母亲住的医院,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接近。”

“明白。”

陈铮离开后,楚清辞担忧地说:“砚卿,你觉得李护士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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