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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病房七日静待黎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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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三十分,产科VIP病房的窗帘缝隙透进第一缕晨光。

沈砚卿在陪护椅上醒来,第一反应是看向病床。楚清辞还在熟睡,呼吸平稳,监控仪上的胎心曲线规律地跳动着。他轻轻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这是住院的第一天。昨晚楚清辞入睡后,沈砚卿几乎一夜未眠,每隔一小时就会醒来查看仪器数据,确认她的状况。孙主任说这三天是关键期,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值夜班的护士小杨探头进来,看到沈砚卿已经醒了,便小声说:“沈先生,孙主任七点会来查房。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医院营养科特别配的。”

“谢谢。”沈砚卿点头,接过餐车。早餐很清淡:小米粥,蒸蛋羹,几样时蔬。他看了看还在睡的楚清辞,决定等孙主任检查完再叫醒她。

六点五十分,楚清辞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她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醒了?”沈砚卿立刻凑过来,“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楚清辞感受了一下,轻轻摇头:“不疼了,就是……腰酸。”卧床保胎最难受的就是不能随意翻身,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的腰部肌肉僵硬酸痛。

“我帮你按摩一下。”沈砚卿熟练地扶她微微侧身,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着穴位。这手法是跟吴主任学的,过去一周里他已经练习得很熟练了。

楚清辞舒服地叹息一声:“砚卿,你不用一直在这里,去忙你的……”

“我哪儿也不去。”沈砚卿打断她,语气温和但坚定,“公司的事有张副总,基金会的事有微澜,调查的事有林副局长。我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陪你度过这三天。”

楚清辞的眼睛湿润了。她知道沈砚卿做出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暂时放下沈氏集团的庞大业务,放下追查父亲真相的执念,全心全意做一个普通丈夫。

“可是……”

“没有可是。”沈砚卿扶她躺好,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清辞,过去十年我欠你太多。现在,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楚清辞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七点整,孙主任准时带着医疗团队来查房。她仔细检查了楚清辞的状况,又看了整晚的监护数据,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宫缩完全抑制住了,胎心也很稳定。楚女士,你今天可以稍微坐起来一会儿,但不能超过十五分钟。”

“谢谢孙主任。”楚清辞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要继续观察。”孙主任转向沈砚卿,“沈先生,我知道你很担心,但你也需要休息。我建议你白天可以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睡一会儿,晚上才有精力。”

沈砚卿点头答应,但楚清辞知道,他多半不会真的去睡。

查房结束后,沈砚卿喂楚清辞吃了早餐。饭后,他扶她坐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三个枕头,让她能舒服地靠着。

“只能坐十五分钟哦。”沈砚卿看着手表计时。

楚清辞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说:“砚卿,把窗帘拉开一点吧,我想看看外面。”

沈砚卿拉开了一半窗帘。病房在十二楼,可以俯瞰医院的花园。清晨的花园里已经有病人在散步,还有一些穿着病号服的孕妇在家人的陪伴下慢慢走动。

“等我好了,我们也去散步。”楚清辞轻声说。

“好,我陪你。”沈砚卿握住她的手。

十五分钟很快到了,沈砚卿扶她躺下。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是林微澜。她抱着一大束粉色康乃馨,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猜医院的饭菜肯定不合你胃口,特地让家里厨师炖了鸡汤。”林微澜把花插进花瓶,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怎么样,今天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楚清辞微笑,“微澜,基金会的事……”

“停!”林微澜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孙主任特地嘱咐我,不能跟你谈工作。咱们今天只聊闲话,说说八卦,讲讲笑话。”

楚清辞无奈地看向沈砚卿,沈砚卿对她点头:“听微澜的。”

林微澜在床边坐下,开始讲最近时尚圈的趣事:某品牌大秀上模特摔了一跤,某明星走红毯穿错了季节的衣服,某设计师的新系列被吐槽像床单……她讲得绘声绘色,楚清辞不时被逗笑。

沈砚卿看着妻子难得的笑容,心里对林微澜充满感激。他知道,楚清辞需要这样的轻松时刻。

聊了半个小时,林微澜起身告辞。在病房门口,她悄悄对沈砚卿说:“沈先生,有点事需要跟你单独说。”

沈砚卿会意,对楚清辞说:“我送送微澜,马上回来。”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林微澜收起刚才轻松的表情,压低声音:“基金会官网的‘钓鱼’计划有动静了。”

沈砚卿眼神一凝:“什么情况?”

“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有人通过境外代理服务器访问了网站的‘历史档案’版块,下载了所有上传的文件。”林微澜说,“技术团队追踪到下载IP在瑞士,但和之前攻击网站的IP不是同一个。”

瑞士。又是瑞士。

“下载行为有什么特点?”沈砚卿问。

“很专业。”林微澜说,“对方不是一次性下载,而是分批次、间隔时间不同地下载,模拟正常用户的访问模式。要不是我们设置了特殊监控程序,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沈砚卿沉吟着。这说明对方很谨慎,但也很迫切地想要那些文件。

“另外,”林微澜继续说,“今天早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瑞士诺华森公司的商务代表,说看到我们基金会的报道,想探讨合作可能性。”

沈砚卿的心跳加快了:“合作?”

“对,说是他们公司也在研究神经修复领域,有‘丰富的技术积累’,希望能‘资源共享’。”林微澜冷笑,“我试探了几句,发现他们对‘烛龙’项目的了解程度,远远超过一个普通外国公司应该知道的。”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基金会还在筹备阶段,暂时不考虑国际合作,但欢迎他们关注我们的成立仪式。”林微澜说,“对方很客气地挂了电话,但我觉得……这通电话本身就是一种试探。”

沈砚卿赞同这个判断。诺华森公司先是通过网络下载资料,现在又直接打电话联系,说明他们对“烛龙”项目非常关注。而这种关注,很可能不是出于学术兴趣。

“微澜,你做得很好。”沈砚卿说,“继续和他们保持若即若离的联系,看看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放心,我有分寸。”林微澜看了看手表,“我得走了,还有个会。清辞那边,你多费心。”

送走林微澜,沈砚卿回到病房时,楚清辞已经又睡着了。怀孕后期她容易疲惫,加上药物的作用,睡眠时间比平时长很多。

沈砚卿坐在床边,看着她宁静的睡颜,心里却波涛汹涌。诺华森公司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更大胆。这说明对方要么很自信,要么……很着急。

为什么着急?他们在怕什么?怕基金会成立后,更多资料被公开?还是怕“三号样本”的秘密被揭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加密信息。沈砚卿走到卫生间才点开——是赵小雨发来的。

“沈先生,查到了。汉斯·伯格,也就是诺华森公司那位失踪的首席科学家,他有个女儿叫安娜·伯格,目前在日内瓦大学医学院读书。我通过一些渠道联系上了她,她说她父亲失踪前给她留了一封信,让她在‘需要的时候’交给‘能信任的人’。”

沈砚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回复:“信里写了什么?”

“安娜说信是密封的,她没打开过。但她记得父亲说过,如果有人因为‘龙计划’来找她,就把信交出去。”

龙计划。这显然是“烛龙”项目的另一种称呼。

沈砚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打字:“能安排我和安娜见面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赵小雨回复,“安娜很警惕,我需要先取得她的信任。另外,她现在人在瑞士,你如果要去见她,楚女士这边……”

这正是沈砚卿犹豫的地方。楚清辞还在住院保胎,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中国去瑞士。

“先保持联系,等我这边稳定了再说。”沈砚卿最终回复。

放下手机,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有新冒出的胡茬,看起来有些憔悴。

但他不能倒下。楚清辞需要他,念远需要他,父亲留下的谜团也需要他去解开。

深吸一口气,沈砚卿整理好表情,走出卫生间。楚清辞还在睡,他轻轻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清辞,”他低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你和念远。我保证。”

下午两点,楚清辞午睡醒来时,发现病房里多了两个人——周教授和沈母。

“清辞醒了?”沈母立刻走过来,关切地看着她,“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妈,您怎么来了?”楚清辞想坐起来,被沈母轻轻按住。

“躺着别动。”沈母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你住院了,我怎么能不来看看?砚卿这孩子也是,昨晚就该告诉我。”

沈砚卿在旁边解释:“昨晚太晚了,怕您担心。”

“现在我就不担心了?”沈母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又转向楚清辞,眼眶红了,“清辞,妈知道你受苦了。怀孕本就辛苦,还要经历这些……等念远出生了,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楚清辞心里涌起暖流。她和沈母的关系其实一直有些微妙,毕竟她曾经是沈砚卿的“商业对手”,后来又成为他“复仇的盟友”。但自从结婚后,沈母真心实意地接纳了她,特别是她怀孕后,沈母的关心更是无微不至。

“妈,我没事的。”楚清辞微笑,“医生说再观察两天,稳定了就能回家。”

“那就好,那就好。”沈母擦了擦眼角,“家里我都安排好了,吴主任和小刘随时待命。等你出院了,妈亲自给你煲汤。”

周教授一直站在窗边,这时才走过来。他的脸色不太好,眼圈深陷,像是昨晚没睡好。

“周伯伯,”楚清辞轻声唤他,“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周教授在床边坐下,看着楚清辞,嘴唇颤抖了几下,才艰难地开口:“清辞,周伯伯……周伯伯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亲。”

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凝重起来。

沈砚卿警觉地站直了身体,沈母也疑惑地看着周教授。

“周伯伯,您说什么呢?”楚清辞不解。

周教授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发白:“昨天晚上,我回家整理文华的遗物。在一个旧箱子里,我找到了……找到了风远给我的那个信封。”

楚清辞和沈砚卿同时呼吸一滞。

“信封里是什么?”沈砚卿问,声音有些紧绷。

“是一封信,还有……一把钥匙。”周教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手在颤抖,“风远在信里说,如果他出事了,让我把这封信和钥匙交给清辞。但他特意嘱咐,要在清辞‘需要的时候’再给,如果她一直平安,就不要给她。”

楚清辞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信是父亲楚风远的笔迹,日期是2013年1月,也就是他去世前两个月。

“清辞,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周伯伯判断你已经‘需要它’了。不要怪周伯伯,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这把钥匙,是苏黎世城市银行第317号保险箱的钥匙。保险箱里,有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也是……一份责任。”

“保险箱的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加上我的忌日。打开后,你会明白一切。”

“记住,无论你看到什么,都要保持清醒和理智。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复杂,但也比你想象的美好。爸爸永远爱你。”

信到这里结束了。楚清辞的手在颤抖,眼泪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第317号保险箱。这个数字和父亲日记里的数字,和沈国忠保险箱的编号尾数,完全吻合。这不是巧合。

“周伯伯,”楚清辞擦干眼泪,“您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周教授老泪纵横:“因为……因为文华拿走了这个信封。他去世前一周,来我家找我,说觉得有人盯上他了,怕这个信封不安全,就偷偷拿走了。但他没告诉我他放哪儿了,直到昨天,我在他箱子里发现……”

他哽咽得说不下去。沈砚卿递给他一杯水,周教授喝了一口,才继续说:“文华在箱子里留了张字条,说如果他也出事了,让我一定要把信封交给清辞。他说……他说‘影子’已经注意到清辞了,她需要这些东西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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