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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暗影围城,守护新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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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起,不是狙击枪,是手枪。陈铮和护卫车上的保镖立刻还击,一时间,原本平静的街道变成了枪战现场。

“低头!不要抬头!”沈砚卿护着楚清辞,对吴主任和小刘喊道。

吴主任已经蹲在担架床边,用身体护住医疗设备。小刘脸色惨白,但也跟着蹲下。

救护车在枪声中疾驰,不断变道,躲避可能的追击。沈砚卿能听到车身上不断传来“砰砰”的声音,是子弹打在防弹车体上的声音。每一声响都让他的心脏紧缩一下。

楚清辞在他身下,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但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只是咬着嘴唇,努力保持镇定。她知道,此刻她不能添乱。

车子终于冲出了包围圈,驶上了一条相对空旷的道路。枪声渐渐远去,但沈砚卿不敢放松警惕。

“陈铮,报告情况。”

“护卫车跟上来了,但有两人受伤,不严重。对方至少有八个人,有狙击手,有地面人员,组织严密。”陈铮的声音有些喘,“沈总,他们不是普通的匪徒,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能判断是哪方的人吗?”沈砚卿问。

“不像境外势力,更像……国内的特种部队退役人员。”陈铮说,“他们的战术动作很规范。”

沈砚卿的脸色更难看了。如果王振国连特种部队退役人员都能调动,那他的势力比想象的更庞大。

救护车继续行驶,这次司机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虽然绕远,但更安全。车上,吴主任检查了楚清辞的情况。

“胎心有点快,但还算正常。”吴主任说,“楚女士,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楚清辞的声音有些虚弱,“就是……有点想吐。”

“可能是紧张引起的。”吴主任给她喂了点水,“放轻松,深呼吸。”

沈砚卿依然保持着护着她的姿势,直到确认暂时安全,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低头看着楚清辞苍白的脸,心疼得说不出话。

“对不起,”他低声说,“又让你经历这些。”

楚清辞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不是你的错。砚卿,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终于驶上了通往高速的辅路。只要上了高速,就相对安全了,因为高速上有监控,有交警巡逻,对方不敢太明目张胆。

但就在距离高速入口还有五百米时,前方再次出现情况——三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间,完全堵死了去路。

“又是他们!”陈铮咬牙,“沈总,怎么办?”

沈砚卿看向车窗外。这里已经是郊区,周围是农田和零散的民房,没有其他路可以绕。硬闯的话,对方人多,他们这边还有伤员和孕妇,胜算不大。

他快速思考,突然想到一个办法:“陈铮,联系林副局长,告诉他我们的位置和情况。另外,打开救护车的警报和所有灯光。”

“沈总,这样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就是要暴露。”沈砚卿冷静地说,“对方敢在这里堵我们,说明已经不在乎是否暴露了。那我们就把事情闹大,吸引警方和公众的注意。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敢太放肆。”

陈铮立刻明白了。他打开救护车的警笛和所有灯光,刺耳的警报声在夜空中响起,红蓝交替的灯光将周围的黑暗撕裂。

果然,前方堵路的车辆里,有人开始不安地张望。其中一辆车的司机下车,似乎是在打电话请示。

沈砚卿趁机观察周围环境。左边是一片稻田,右边是一条小河,河上有一座窄桥。如果能从桥上过去,或许能绕过堵截。

“司机师傅,那座桥能过车吗?”他问。

司机看了一眼:“应该可以,但桥很窄,救护车过的话会很勉强。”

“试试。”沈砚卿当机立断,“陈铮,你带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从桥上走。”

“明白。”

陈铮带着两名保镖下车,朝堵路的车辆走去,边走边大声喊:“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堵路?我们是救护车,车上有危重病人!”

这个举动果然吸引了对方的注意。三辆车上下来了七八个人,朝陈铮他们围过去。

趁这个间隙,救护车缓缓后退,然后一个急转弯,朝小桥方向驶去。桥确实很窄,救护车几乎是贴着桥栏杆过去的,车体与栏杆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当堵路的人发现不对劲时,救护车已经过了桥,驶上了对岸的小路。

“他们跑了!”有人大喊。

但等他们想追时,远处已经传来了警笛声——林副局长的人到了。

救护车上,沈砚卿终于松了口气。他看向楚清辞,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有后怕,但也有信任和依赖。

“我们安全了。”他说。

“嗯。”楚清辞点头,眼泪却突然涌了出来,“砚卿,我好怕……怕宝宝出事……怕你出事……”

沈砚卿紧紧抱住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哭泣。这一夜的惊吓和紧张,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车子驶上高速,将危险远远抛在身后。夜空中的星星很亮,像是指引他们回家的路。

深夜十一点,救护车驶入邻省的一个服务区。

这里已经有一支新的车队在等待——三辆黑色的越野车,车旁站着几个穿西装的人,为首的是林副局长。

救护车停下,沈砚卿扶着楚清辞下车。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楚清辞的脸色更加苍白,但精神还好。吴主任立刻为她做了简单检查。

“情况稳定,但必须尽快到正规医院休息。”吴主任说。

林副局长走过来,神情严肃:“沈先生,楚女士,让你们受惊了。追击你们的人我们已经控制住了,正在审讯。初步判断,确实是王振国指使的。”

“他人在哪里?”沈砚卿问。

“还在追查。”林副局长说,“但他跑不了。我们已经向最高层汇报了情况,王振国的问题已经上升到叛国罪级别。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他。”

沈砚卿点头:“数据报告交给你们了吗?”

“交给了。”林副局长说,“赵教授的分析很详细,我们已经成立专门小组研究如何处理‘烛龙’技术。沈先生,楚女士,我代表国家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这项危险技术可能已经落入境外势力手中。”

楚清辞轻声说:“这是我们该做的。父亲一生都想用这项技术救人,如果它被用来害人,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息。”

林副局长看着这个虚弱的孕妇,眼里闪过一丝敬佩:“楚女士,你放心养好身体。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另外,我们已经派人去接周文教授了,会把他接到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

提到周教授,楚清辞的心里一紧:“请一定保护好他。他已经失去弟弟了,不能再出任何事。”

“我们会的。”

短暂休息后,楚清辞被转移到一辆改装过的房车上。这辆车内部空间很大,有完整的医疗设备和舒适的床铺,更适合长途旅行。沈砚卿陪在她身边,吴主任和小刘也一起。

新的车队在夜色中出发,这次有林副局长的人全程护送,安全级别大大提高。

房车里很安静,只有医疗设备轻微的嗡嗡声。楚清辞躺在床上,沈砚卿坐在床边,握着她的一只手。

“砚卿,”她轻声说,“你说,父亲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会怎么想?”

沈砚卿想了想:“他会为你骄傲。清辞,你继承了他的正直和勇气。虽然这一路很危险,但我们保护了他用生命守护的东西,也揭开了真相。”

“可是李叔叔和文华叔叔……”

“他们也是英雄。”沈砚卿说,“清辞,有些人的伟大,不在于他们活了多久,而在于他们为什么而死。李国栋和周文华用生命保护了数据,保护了你,他们的死是有价值的。”

楚清辞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释然的泪。十年的追寻,终于有了结果。父亲可以安息了,牺牲的人也可以安息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沈砚卿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想起什么:“清辞,等宝宝出生后,我想以父亲、李国栋、周文华三个人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资助神经疾病的研究和治疗。让‘烛龙’技术真正用在治病救人上。”

楚清辞的眼睛亮了:“这个主意好。父亲一定会高兴的。”

“还有,”沈砚卿继续说,“我想把母亲留下的那栋房子改造成一个纪念馆,纪念你父亲和那两位叔叔。不对外开放,只为我们和他们的家人保留。”

“好。”楚清辞握紧他的手,“砚卿,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沈砚卿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睡一会儿吧,还有几个小时才到家。”

楚清辞确实累了。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沈砚卿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庆幸,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那些逝去的人的怀念。

凌晨三点,车队驶入了他们的城市。街道很安静,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沈砚卿看着熟悉的街景,终于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车队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驶向了沈家老宅。那座占地广阔的庄园在夜色中静静矗立,围墙高大,门禁森严。车队驶入大门时,沈砚卿看到庄园里增加了许多安保人员,显然沈老夫人已经做好了准备。

车子在主楼前停下。车门打开,沈老夫人已经等在那里,身上披着披肩,显然是从睡梦中起来的。

“母亲。”沈砚卿扶着楚清辞下车。

沈老夫人快步走过来,先看了看楚清辞的脸色,然后握住她的手:“孩子,受苦了。快进去休息,房间都准备好了。”

楚清辞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个一直严肃的老人,此刻眼里满是关切和心疼。

“谢谢伯母。”

“还叫伯母?”沈老夫人难得地笑了,“该改口了。等你们身体好了,就把婚礼办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主楼里,楚清辞被安排在一楼最好的房间,免去了爬楼梯的麻烦。房间很大,布置得温馨舒适,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客厅。医疗设备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吴主任立刻开始布置。

安顿好楚清辞后,沈砚卿和沈老夫人来到书房。

“母亲,这次的事情……”

“我都知道了。”沈老夫人打断他,“林副局长已经跟我通过电话。砚卿,你们做得对。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你父亲如果还在,也会支持你的。”

提到父亲,沈砚卿心里一痛。他知道,父亲当年可能也是因为类似的事情而早早离世。

“母亲,我想等清辞身体好了,就办婚礼。简单一点,只请最亲近的人。”

“好。”沈老夫人点头,“家里很久没有喜事了。清辞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待她。”

“我会的。”

窗外,天边已经开始泛白。漫长的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沈砚卿回到房间时,楚清辞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在她身边躺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楚清辞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搭在他的腰上。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沈砚卿的心里充满了暖意。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晚安,清辞。我们回家了。”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照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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