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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烈火将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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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大营在西城,占地百亩,高墙深垒,箭楼林立。韩江的马车刚到营门就被拦下,守卫长枪交叉,冷面如铁。

“军营重地,闲人免入!”

韩江亮出神捕司腰牌:“神捕司办案,急见秦将军!”

守卫扫了一眼腰牌,语气稍缓:“秦将军有令,今日不见客。大人请回。”

“事关将军性命,必须立刻见他!”韩江急了。

守卫不为所动:“军令如山,请回。”

眼看要僵住,马车里传来林风虚弱的声音:“告诉他……就说……江宁旧案故人来访……”

守卫犹豫了一下,转身进营通报。

韩江掀开车帘,林风靠在车厢壁上,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睛还睁着,神智清醒。

“你怎么样?”

“死不了。”林风苦笑,“秦烈这人性子倔,但重情义。三年前江宁水匪案,我救过他一次。用这个名头,他应该会见。”

果然,片刻后守卫回来,侧身让开:“秦将军请二位入营。”

马车驶入军营。营内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一队队披甲士卒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马车停在中军大帐前,一个亲兵掀开车帘:“将军请二位进帐。”

韩江搀扶林风下车。林风左掌包扎着,胸口衣襟还渗着血,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直冒,但他咬牙挺直腰杆——在秦烈这种武将面前,不能露怯。

大帐内,秦烈一身便服,坐在主位上。他约莫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虎目,颌下一部短髯,不怒自威。看见林风的模样,他眉头一皱。

“林捕头,你这是……”

“秦将军,长话短说。”林风坐下,喘息着道,“有人要杀你,就在今夜戌时三刻。”

秦烈眼神一凝:“何人?”

“天演阁,一个戴斗笠的人,我们都叫他七爷。”林风将七星祭的事简要说了,“沈万金、赵文渊已死,王守义、陈景侥幸逃生。你是火命,是第五个目标。”

秦烈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林捕头,我敬你三年前救我一命,也信你不是危言耸听之人。但你说有人要用邪术杀我……”他摇摇头,“我秦烈行伍二十年,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杀我,可以,提刀来战!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韩江急道:“将军,沈万金和赵文渊都是朝廷命官,也都是莫名其妙死的!那邪术防不胜防,您不能大意啊!”

“沈万金是商人,赵文渊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自然容易被害。”秦烈傲然道,“但我秦烈是武将,执掌一万禁军,这大营内外五百亲兵日夜守卫。什么邪术能进得来?”

林风看着秦烈,知道说不动。这种人,一辈子靠刀枪拼杀,信奉的是绝对的力量。看不见摸不着的邪术,他根本不信。

“将军可曾收到一封匿名信?”林风换了个方向,“信上写着‘戌时三刻,星落人亡’,落款是个七星图案。”

秦烈笑容一敛:“你怎么知道?”

“因为七爷给每个目标都送了这样的信。”林风道,“信不是威胁,是预告。他说什么时候杀,就会什么时候杀。”

秦烈眼神闪烁。那封信他确实收到了,刚才还撕了。但内心深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算如此,他要如何杀我?”秦烈问,“这大营铜墙铁壁,他进不来。就算进来了,我身边时刻有亲兵护卫。他要下毒?我饮食皆有专人试毒。他要暗杀?我秦烈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林风也不知道。七爷的手段一次比一次诡异,根本猜不透。但他知道,对方既然敢预告,就一定有把握。

“将军,无论如何,今夜戌时三刻,请您务必小心。”林风站起身,“尤其是与‘火’相关的东西——您是火命,对方很可能会从这方面下手。”

“火?”秦烈想了想,“我营中火器库重兵把守,伙房有专人看管,连烛火都有规矩……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一个亲兵冲进来,单膝跪地,“将军,火器库走水了!”

秦烈脸色一变:“什么?!”

“火势不大,已经控制了。但……”亲兵犹豫道,“库里的火药桶,少了一桶。”

火药!

林风和韩江同时站起。一桶火药,足够炸平半座营帐!

秦烈也意识到了危险,厉声道:“封锁大营!搜查每一寸地方!一定要把火药找出来!”

“是!”

亲兵领命而去。秦烈看向林风,眼神复杂:“林捕头,你刚才说……火?”

“是火,但不是明火。”林风脑中飞速运转,“七爷要杀你,不会用普通爆炸。他要用的是……火药引发的‘火煞’。”

“火煞?”

“一种邪术。”林风解释道,“将火药与特殊药物混合,引爆后产生的不是普通火焰,而是掺杂了煞气的‘阴火’。阴火沾身,不烧皮肉,专烧经脉。中者外表无恙,内力尽废,心脉自焚。”

秦烈倒吸一口凉气。

对于一个武将来说,废了武功,比死还难受。

“他要把火药藏在哪儿?”秦烈急问。

林风环顾大帐。帐内陈设简单:一张帅案,几把椅子,一张行军床,一个兵器架,还有一个炭盆——虽然现在天热,但秦烈有寒症,帐中常年备着炭盆取暖。

炭盆……

林风走到炭盆前。盆里堆着木炭,没有点燃。他俯身细看,突然伸手,拨开表面的木炭。

炭盆底部,赫然放着一个黑色的铁桶!

“退后!”林风厉喝。

秦烈和韩江同时后撤。林风小心翼翼地将铁桶取出,放在地上。铁桶不大,约莫一尺高,密封得很严,但桶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正是七星图案。

“就是它。”林风额头冒汗,“这桶火药混了药物,一旦引爆,产生的阴火会弥漫整个大帐。将军若在帐中,必死无疑。”

秦烈脸色铁青:“他怎么送进来的?!”

“内应。”韩江道,“军营守卫森严,外人进不来。只有内部的人,才能把火药送到将军帐中。”

秦烈沉默片刻,突然大吼:“刘副将!”

一个中年将领应声进帐:“将军!”

“今日何人进过我大帐?”

“除了将军的亲兵,只有……只有送炭的老张头。”刘副将道,“按例每日午时送炭,今日也是。”

“老张头现在何处?”

“应该还在营里,准备出营。”

“抓来!”

“是!”

刘副将领命而去。很快,两个亲兵押着一个老头进来。老头五十来岁,佝偻着背,满脸惶恐。

“将军……将军饶命啊……”

秦烈盯着他:“老张,你跟了我十年,为何要害我?”

老张头扑通跪地,老泪纵横:“将军……我……我没办法啊……他们抓了我孙子,说我不照做,就杀了我孙子……”

“他们是谁?”

“不……不知道……”老张头颤声道,“昨晚我回家,家里多了封信。信上说,让我今日送炭时,把这个桶放在将军炭盆底下。否则……否则我孙子就……”

秦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你孙子现在何处?”

“还在家里……我今早去看过,没事……”

“刘副将,带人去老张家,把他孙子接来军营。”秦烈下令,“老张,你孙子若能平安,我饶你不死。若有三长两短……你全家陪葬!”

老张头磕头如捣蒜:“谢将军!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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