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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总是记不住我(墨玉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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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空气骤然凝固!无数道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丝线,凭空出现,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扑来的魔族尽数笼罩!丝线收缩,切割,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血肉与骨骼被瞬间分割成无数碎块的细微声响,以及漫天泼洒的血雨!

“镇。”

又一个字吐出。霎时间,以她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空间骤然凝固!不是冻结,而是某种更高层面的法则压制!那些抽来的触手如同撞上无形的铜墙铁壁,速度骤减,表面蠕动的魔气都仿佛凝滞了!

就在这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凝滞瞬间,暗金符文没入了火焰山中!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暴食那庞大的躯体猛地一僵!被符文命中的部位,没有爆炸,没有光华,而是瞬间失去了所有“活性”!贪婪的吞噬之力、污秽的污染之力,如同被掐住了源头,骤然中断!那片区域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固化,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机的、类似岩石的暗灰色!

但这还远远不够!暴食的躯体太过庞大,生命力顽强的可怕,仅仅封印阵法,无法彻底限制它,它其他部分仍在疯狂蠕动,试图重新连接、污染被封印的区域,甚至要分裂躯体,舍弃被封印部分!

侓欲清眼中寒光一闪。她要的,就是这一刹那的“中断”与“僵直”!

双手齐出,十指如穿花蝴蝶,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瞬息之间,七七四十九道稍小一些、但符文结构更加繁复玄奥的暗金符箓,如同拥有生命般从她指尖迸射而出,并非胡乱攻击,而是循着某种玄妙的轨迹,精准地射向暴食躯体上另外四十九个能量节点!

“封!绝!净!灭!”

侓欲清口中每吐出一个字,便有一批符箓光芒大盛,印入魔躯!封绝其吞噬本源,隔绝其污染扩散,净化其已吞噬的驳杂能量,灭杀其扭曲的魔性意识!

暴食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嚎,整个躯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剧烈地颤抖、扭曲、缩小!它疯狂地挣扎,试图自爆,试图污染符箓,试图遁入土地深处…但所有努力,在那些暗金符文的层层封禁、环环相扣之下,皆是徒劳!

四十九道符箓,如同四十九枚最坚固的锁,锁死了它所有的能量流转,所有的法则变化,所有的逃生可能!它们彼此呼应,构成了一座完美无瑕的立体封魔大阵,将暴食牢牢锁死在它自己那不断凝固、灰败的躯壳之内!

最后,侓欲清并指成剑,对着那已被符阵彻底镇压、缩水了数倍、如同一个巨大灰色石茧的魔物,凌空一点。

“封!”

最后一道、也是最为核心的、蕴含着她一丝本命精血与向映星给她的一道封有剑气的符箓,印在了石茧正中心!

“嗡!”

石茧猛地一震,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流转不息的暗金色纹路,组成一个复杂玄奥的封印图案。图案中心,一点极致的暗芒一闪而逝,仿佛将内部所有的混乱、贪婪、污秽,都彻底吞噬、寂灭。

暴食那令人疯狂的嘶嚎、那滔天的魔气、那恐怖的吞噬意志,戛然而止。

火焰山中心,只剩下一座高约三丈、通体暗灰、布满金色封印纹路的巨大石茧,静静矗立在深洞之中。它不再蠕动,不再散发任何气息,仿佛只是一块存在了万古的普通顽石。

幸存的联军弟子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忘记了欢呼,忘记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无边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们看着那道充满煞气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仿佛那不是来拯救他们的道友,而是一尊来自九幽的杀神。

仅剩的那名长老也呆住了,‘这小姑娘应当才两百多岁吧?已经化神期了吗?那青城山的其他几位应该也大差不差了…’

墨玉同样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侓欲清随手解决掉最后一个试图逃窜的魔将,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幸存的众人。

那目光,掠过他时,没有停顿,没有波澜,甚至没有焦距。就像扫过一块石头,一具尸体,或者…空气。

她看到了满地的狼藉,看到了他们这群残兵败将,看到了他血流不止的肩膀,看到了他眼中残留的激动与尚未褪去的恐惧…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既无怜悯,也无赞许,更无…关切。

然后,在所有人或敬畏、或恐惧、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侓欲清甚至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她只是对着那名长老微微颔首,随即,身影一闪,便化作一道澹澹的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下一个战事吃紧的区域,疾驰而去。

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没有询问伤势,没有一句交代,甚至没有留下一个确认他们安危的眼神。

她就这么来了,以最震撼、最冷酷的方式解决了危机,然后,就这么走了。干脆利落,不留痕迹,也…不留任何温度。

“哎?怎么走了?她身上有伤!”他忍不住上前走了两步,手虚虚的伸向侓欲清离开的方向。

“师兄,侓师姐都不记得你…而且估计人家也有任务在身,不然干嘛来去匆匆。”巽风将自己的扇子打开给墨玉扇风,他也有伤啊,与其关心那位实力强悍的师姐,不如关心关心他!

“行吧。”墨玉伸出的、试图抬起打招呼、或者哪怕只是引起她一丝注意的手,僵在了半空,又缓缓收回。喉咙里哽着的那句“师姐”,最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风,灌满他的口鼻,也凉透了他的心。

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被净化后的、略显澄澈却依旧死寂的天空。周围幸存的同门开始互相搀扶着起身,处理伤势,低声议论着方才那如同神魔降临般的一幕,语气中充满了后怕与对“玄煞”之名的敬畏。

墨玉缓缓垂下手臂,指尖冰凉。他低头,看着自己肩上狰狞的伤口,看着地上同门尚未冷却的尸骸,又抬头,望向侓欲清离去的、空无一物的天际。

方才那毁天灭地、救他们于水火的身影,与记忆中竹林初遇时、逆光而立清冷如仙的身影,试炼场上信手挥洒、从容不迫的身影,渐渐重叠,又渐渐分离…最终,定格为那道沾满血腥、冷漠离去、不曾回头的背影。

“玄煞…真君…” 他喃喃着这个崭新的、充满血腥与威慑的称号,心中那簇因她降临而燃起的火苗,仿佛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冰水,嗤啦一声,只剩下冰冷的余烬与弥漫的、令人窒息的白烟。

她救了他,救了所有人。用最直接、最残忍、也最有效的方式。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冷,这么空呢?

墨玉踉跄一步,靠在了背后滚烫的岩壁上,缓缓闭上了眼。肩膀的伤口很疼,但胸口某个地方,好像更疼。

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好像每次她都注意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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