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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大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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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嗓音穿透喧嚣,清晰地传入槐安耳中:

“礼成。从今往后,便不可悔了。”

“无怨无悔!”

槐安用力回握侓欲清的手,作为应答。此刻,主峰为证,云海天地为媒,她们不再是师徒,而是名正言顺、大道同行的结发夫妻。这场惊世骇俗的婚礼,在这一刻,圆满礼成,也开启了她们人生全新的篇章。

主峰上的喧嚣、祝福、酒杯碰撞声,仿佛还粘在耳膜上,嗡嗡作响。三拜礼成,在众人或欣慰、或复杂、或善意的哄笑与注视下,侓欲清,一刻也未多停留,便离开了那被红浪与声浪淹没的大殿。

她没有选择让槐安乘坐来时的花轿,而是背着她,将人一路背回青竹峰。喧嚣被迅速甩在身后,如同退潮般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渐次清晰的虫鸣、风过竹海的沙沙声,以及彼此逐渐同步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侓欲清没有说话,槐安亦沉默。一种紧绷而甜蜜的张力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脱离了众人的视线,某种在婚礼全程被极致克制的情绪,似乎正从槐安紧抱着对方的手掌、从侓欲清比往常更显急促的步伐中悄然流露。

终于,青竹峰的院落轮廓在望。那里没有主峰大殿的通明灯火,只有檐下挂着几盏温婉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专为她们点起的引路星火。

侓欲清推开虚掩的竹篱门,背着槐安踏入只属于她们两人的天地。竹院外的竹子依旧屹立着,像个沉默的见证者。她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那间贴满了大红“囍”字的主屋。

房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

刹那间,世界万籁俱寂。

红烛高烧,将屋内映照得一片暖融。空气中弥漫着新木、红绸和淡淡熏香混合的气息。侓欲清一直把人背到床前这才停下脚步,小心翼翼的将人放下去。

直到此刻,在完全私密的空间里,他她似乎真正松了口气,那一路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下来。她低头,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槐安身上,带着尚未散尽的仪式庄重感,以及更深沉、更灼热、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流。

她抬起手,指尖微颤,却极其郑重地,轻轻拂过红色盖头的一角,带着下方的流苏微微颤动。

“累了么?”她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在这静谧的室内,敲打在槐安的心尖上。

“没…”槐安是有点庆幸还没揭盖头,刚才在众人面前都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竟然感觉有些害羞。

“紧张吗?”侓欲清接着问,她的手牵起槐安紧握的手,指尖轻轻揉了几下,便让人卸了力气与她十指相扣。

“嗯…”槐安脑袋轻轻点了一下,她透过盖头的缝隙看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感受着对方指腹上的薄茧,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这薄茧磨人这么痒呢?

“莫要紧张,我们是天地共鉴的道侣。”侓欲清指腹揉着槐安的掌心,又带着安抚意味拍了拍对方的手背,然后目光落在盖头上。

“我能揭盖头吗?”侓欲清不太清楚这个流程,向映星也没告诉她,她也没从书上找到这个流程,索性先问一下,总归是没有错的。

槐安闻言,感觉自己面上已然有些发烫,这种问题为什么还要问她啊?虽说师父向来尊重她的意愿,也照顾她的感受,但是这种事就不用这么照顾了吧?

槐安等自己脸上的稍微不那么烫了才轻轻点了头,‘罢了…就当是做心理准备了…’

一杆系着红绸的乌木秤杆,缓缓探入盖头下方她的视线边缘。那动作极其缓慢、郑重,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颤抖。秤杆的尖端轻轻触到了盖头的流苏,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然后,侓欲清手腕微沉,用了极轻柔却又坚定的力道,向上、缓缓挑起。

先是看到了那只握着秤杆的手,指节分明,修长而白皙。接着,眼前骤然一亮,烛光涌入,虽不刺眼,却让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盖头被完全挑起,顺着秤杆滑落,又被那只白皙的手拿到一旁。

槐安抬起眼睑。

师父就在她的眼前,近得能看清对方衣袍上金线刺绣的细微纹路,能闻到对方身上药香中又混着一丝酒气的独特气息。侓欲清褪去了白日里的全部威仪,那双总是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此刻映着跳动的烛光,也清晰地映出槐安盛装的脸庞。那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是如释重负的温柔,是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沉爱意。

侓欲清并未立刻放下秤杆,而是就那样呆呆的看着槐安,仿佛要将这一刻,将她眉眼间的每一寸羞涩、每一丝无措,都深深镌刻进心底。

槐安的目光勾勒着对方的薄唇又到高挺的鼻梁上,最后才慢慢陷入那双温润的眸子中。对方这次的妆容放大了五官的凌厉,但是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又会觉得对方毫无攻击力、像无波的古潭。

她的鼻头突然一酸,眼眶不知不觉就渗出泪水,她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对方。

“嗯?怎么又哭了?莫要哭了,可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觉得委屈了?”温热的指腹轻柔的擦去眼角的泪水,槐安看着那人无奈又心疼的皱着眉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在背后给她轻轻顺气。

“没…弟子只是有点激动…”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槐安透过这片水光,望着眼前这个眉宇间写满了担忧的人。千年来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是眼前人在那片充满血腥气息的村子上空伸手,将孤身一人的她领入这方天地;是眼前人在晨光熹微中,手把手教她念书习字;是眼前人在她受了情蛊难受的恨不得去死的时候,亲身替她解毒;也是眼前人,在无数个她以为会永远止于师徒名分的日夜里,温柔的允了她的所有放纵。

而如今,对方穿着大红喜服,是她的新郎。这巨大的幸福,像一场过于美好的幻梦,让她心生恐惧,唯恐一碰即碎。这泪水,是多年夙愿得偿的狂喜,是漫长等待终有回响的释放,是跨越世俗藩篱的艰难,更是对对方这份破例、这份勇气、这份深情的无尽感激与心疼。

“别哭……”侓欲清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那温热的触感灼烫着她的指尖,也灼烫着她的心。她放柔了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槐安,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该笑才是。”

槐安抓住侓欲清为自己擦泪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湿漉的脸颊上,仿佛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可嘴角刚扬起,更多的眼泪却涌了出来,最终变成了一种又哭又笑的、娇憨无比的模样。

“我……我是太高兴了……”她终于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话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师父……夫人……我只是……只是觉得像在做梦……”

听到弟子终于改口,那声“夫人”虽轻,却如同最甜的蜜,瞬间浇灌了侓欲清心中所有的不安。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眼底的担忧化为更深沉的怜爱。她不再试图阻止槐安的眼泪,而是顺势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唇轻柔的便吻上了眼泪,将对方所有的泪水吞入腹中。

“不是梦,”侓欲清温柔的声音在槐安头顶响起,无比肯定,“从今往后,你我便是道侣,再无人可分开。你想哭,便哭吧,我在这里,我一直在。”

红烛静静地燃烧,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槐安的泪水浸湿了侓欲清唇上的胭脂,而那轻微的湿意,却让侓欲清感到一种无比踏实的圆满。这激动的泪水,洗去了最后一丝不确定,让这场备受瞩目的婚礼,真正落在了人间烟火的实处。

……

主殿外的宴席喧嚣震天,觥筹交错,喜庆的浪潮仿佛要淹没整座青城主峰。然而,在后山一处僻静的观景亭中,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只有清冷的月光和书页的沙沙声。

荷禾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酒,一只白玉杯。她如往日一般慢慢地斟满,再慢慢地饮尽。身上那件为了今日喜宴特意换上的樱草色新衫,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她望着山下主殿方向那片通明的灯火,眼神有些空茫,唇角惯常带着的明媚笑意,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停在她几步之外。

“六师妹~”落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活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荷禾没有回头,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三师姐不在前面喝四师姐的喜酒,来这冷清地方做什么?”

落曌缓步走到她对面,拂袖坐下,目光落在荷禾握着酒杯、指节微微发白的手上。她沉默了片刻,直接拿起酒壶,为自己也倒了一杯,那清酒特有的清冽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这酒,”落曌摩挲着杯壁,声音低沉,“味道如何?”

荷禾终于抬起眼,月光下,她的眼睛晦暗不明,只一眼便又低垂下眼睑。“三师姐是来问我酒的味道,还是来问我心里的味道?”她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放心,我好得很。四师姐得偿所愿,我替她高兴。”

落曌看着荷禾,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她故作坚强的外壳。她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亭中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只有远处的喧闹隐隐传来,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当年,”落曌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也更缓,“在你第一次哭着对我说,你想伴她一生的时候。”

荷禾执杯的手猛地一颤,酒液差点洒出。她倏然抬眼,死死盯住落曌,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瞬间翻涌起被岁月尘封的委屈、不甘,甚至是一丝尖锐的痛楚。这么多年,这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从未被直接捅破的禁忌。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今天…要提这个?”

落曌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坦然承受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情绪。“因为我想知道,”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问,“六师妹,这么多年过去,你可还在…埋怨三师姐?”

“埋怨?”荷禾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话,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带着哽咽,“我凭什么埋怨?三师姐你当初字字句句都是为了我好,你说四师姐无心于其他,道心坚定,我若强求,不过是飞蛾扑火,自取其辱…你说得对,你看,你不是一直都对吗?”她指着山下,“师姐她之前不就是道心坚定吗!甚至之前对那孩子的感情也与当初对我的差不多!”

情绪如决堤之水,她猛地灌下一杯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灼烧着她的眼眶。

落曌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稍微平复,才缓缓道:“我并非永远都对。我只是…不愿见你们受伤。”她顿了顿,目光投向亭外无边的夜色,“她的路,从一开始就注定孤独而沉重,她的爱也太过于沉重,几乎能把人压的透不过气。你的性子,太过炽烈,像一团火,靠近她,要么灼伤她,要么…燃尽你自己。”

荷禾听后眼睛闭了闭,泪水无声地滑落。

落曌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疲惫与怜惜:“拦你,是师姐的私心。我宁愿你当时怨我,也好过看你日后心碎神伤,磨灭了眼中的光,也好过到时候你与四师妹见面都觉得尴尬,她确实不会因为这件事与你生分,那你呢?”她拿起酒壶,再次将两人的酒杯斟满,“如今,见四师妹寻得归宿,我亦心安。但我更想知道,我的六师妹,是否真的放下了,你与青鸾如今又算什么呢?”

荷禾看着杯中晃动的月影,良久,她抬手,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仰头将酒饮尽。再开口时,声音虽然沙哑,却多了一丝释然和倔强:“三师姐,我早就不怨了。只是…只是偶尔还会想起,如果当年…”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转而举起空杯,对着落曌示意,“这杯酒,敬你的‘对’,也敬我的…‘放下’。我与青鸾自是真心实意的。”

落曌深深看她一眼,举杯与她虚碰一下,一饮而尽。月光下,两人对坐,亭外竹影摇曳,将那些未曾明言的情愫、多年的心结,与此刻苦涩却真实的释然,都融入了这清冷的夜色与醇厚的酒香之中。前方的喧嚣依旧,但这座小亭里,似乎达成了某种沉默的和解。

……

“什么?!四师伯给你们一人一百上品灵石抬轿子?!”青鸾羡慕的看着沈从霖手中的芥子袋,其他几个人都去抬轿子了,就她因为和荷禾是道侣算同辈不能去抬,真是可恶啊!!!

“慈济长老的灵石花完了?你那么震惊干嘛?”明修盈数着自己的灵石,又‘不经意’的在青鸾面前晃悠了两圈才收回芥子袋中。

“那能一样吗?哎呀!早知道我就变装也去抬了!”青鸾表现的仿佛错过了什么大机缘一样,捂着心口一副要被气吐血的样子。

“没办法嘛~小青青~不过幸亏荷师妹和沈师妹也来帮忙了,哎~不会就小青青你没有灵石吧~”江稚鱼一边摆弄着自己的灵石,一边贴脸嘲讽。给青鸾气的背过身捂住耳朵直接不理人了。

“说起来明师姐真的不用去看看月清长老吗?她好像和震平长老一起走的,他俩不是一见面就动手吗?”白疏堂拉住还想继续骚扰青鸾的江稚鱼,然后看向一点都不着急的明修盈。

“这个嘛…今天比较特殊…”明修盈干笑了两声,她现在去和找死的最大区别就是师尊不会让她真死。

白疏堂:?

江稚鱼:孩子知道太多反而对你不好!

(共同饮酒的墨玉和明月清: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拉过来凑数的巽风:两位…别难过了…

墨、明: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们这是高兴!

巽风:……)

……

“映星在看什么?”顾青找到在内室躲着不出去的向映星,原本刚想调侃两句,就看到自己弟子面色古怪的看着一封信,旁边还放着一封信。

“收到了两封,一封是容无雪给的,这一封没有署名,应该是玄水伶写的。”向映星将手中的信交给顾青。

顾青接过只看到一张纸上只写了两个字:恭喜。也没有标点符号,字写的中规中矩感觉像是找别人帮忙写的。

“玄水伶我记得你说过是欲清曾经救过的一个孩子,但是被玄家送去给魔将做祭品了。”顾青回忆着这个名字,她好像没听过几句关于这个人。

“昂,但是还有一件事,玄水伶在欲清失踪的第二天便也消失了,一直到五百年前才带着满身伤回到玄家,还是六师妹去南域治的人。听说,人好了之后没过多久就又不见了,一直到欲清结道大典的邀请函发过去,似乎才回来。”向映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起来如果当初玄家人没有捣乱的话,玄水伶应该就是青竹峰的第一位弟子了,可惜没有如果。

“哦~你说要不要加一条门规说救人时不能用年轻的样貌。”顾青故作沉思的点了点头,然后给了一个提议。

向映星:(?_?)

“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咳!那另一封呢?”顾青老实了,自己的大弟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明明小时候还总是要她抱抱,天天跟在她屁股后边师父师父的叫。

“另一份是拜托四师妹帮忙研究一个东西的,似乎容无雪自己都不知晓是什么,只知道并没有危险。”向映星顺势拿出一个薄薄的黑色长方体,她刚才研究了一番,上边并没有灵力波动,似乎是某种金属,但是并不像平时做灵器会用的金属,应当是凡间的金属。

“哦?”顾青接过,打量了一番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这个长方体下方是金属上方是琉璃,右边还有两个按钮一样的东西,但按了却没什么反应,‘北域的新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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