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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树揽清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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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您每次都可以这么轻易的接受一切?师父…师父…您能看到的对吗?为什么?”槐安宁可现在被直接甩一巴掌呵斥,宁愿侓欲清用最尖利的话语斥责她的卑劣,宁愿对方在她面前挥袖而去,让愤怒的火焰将她们两人都烧成灰烬。

至少那样,她还能知晓对方对于她的感情,还能在彼此的撕扯中,找到一条或许能通向救赎的荆棘之路。可侓欲清只是选择了包容,用一种近乎慈悲的、俯视的姿态,接纳了她不堪的、肮脏的心。

这几乎纵容的包容像一个无底的深坑,她就是一颗小石子被扔了进去,悄然无息,再无声响。侓欲清的爱意,太过平稳、一丝不苟地向她涌来,被水包裹的一瞬间,窒息与痛苦的到来,让人无法再生出多余的力气去判断是什么水。

世界突然被收拢了。

先是一阵轻柔的阻力,像陷入一团晒饱了太阳的云,随后是温暖的包裹。她的侧脸被动地贴上一处坚实的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耳廓最先捕捉到那声音——一种沉缓、有力的搏动。

咚……咚……咚……

那不像她胸腔里那只惊慌逃窜的鹿,从容、稳定,带着亘古不变的节奏,像海洋深处的潮汐,又像古老钟在不慌不忙的摆。槐安所有绷紧的、不知该往何处安放的力气,忽然间就被这平稳的韵律抽走了。

杂乱不安的心在一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她的心平静了下来,但是做出这种出格动作,导致近乎羞赧到想找个地方钻进去的人的心可开始乱了。

这个拥抱持续得很短,短得如同夜空中倏然划过的流星。几乎在槐安还没来得及听清乱点的心跳时,侓欲清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就猛地松开了手,像被什么烫到一样,急速地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那个安全又疏离的距离。

侓欲清的视线牢牢地钉在脚下一米远的地面上,仿佛那里刻着世界上最复杂的符纹。耳根却红得透彻,如同一滴浓墨坠入清水,那羞红再也掩饰不住,一路蔓延至脖颈。

呼吸乱了…

时间在寂静中拉长,侓欲清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能看见她喉咙上下滚动了一次,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吞咽。她并非不愿回答,而是那汹涌的情感堵在了狭窄通道里。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略重的呼吸声,“不知,不知…不知。”

“您什么都不知晓便签了字…如果我是坏人…如果我真的要对您做什么事…师父…您太高估我的自控力了…”槐安扯动嘴角,试图回应一个与这人每次对她那般的笑, 却感觉脸上的肌肉像生了锈的铁片,僵硬而扭曲。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稳住想要颤抖的身子。

“无碍…”又是轻而缓的一句话,那么恰好,声音恰好能听到,语气恰好又让人能听的真切。

师父的信任像一片毫无杂质的阳光,直直地照进槐安心底那片阴暗泥泞的沼泽。若是她的灵魂也如表面一般光洁,想必也不会如此觉得磨人吧…

这种全然的、不设防的交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精心维持的皮囊。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灵魂深处那些幽暗念头在惊慌躲藏的窸窣声。侓欲清越是如此包容,她越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来自阴暗角落的腐土气。对方的坦荡,成了一面她无法回避的镜子,逼着她看清自己脸上每一寸精心粉饰的虚伪,和皮下蠕动着的那些不堪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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