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婚书(1/2)
槐安的这一句话,落曌看着对面人的眼神中又多了一样情绪--疑惑。
“未有。”这很奇怪。侓欲清向来习惯在陌生环境中保持观默者的状态,但是刚才的一眼,如同一滴水滴进亘古不变的潭水中,在她的胸腔里缓缓漾开,她下意识便回答了。
“您想离开清妄?”槐安的眼神很是复杂,哀求、心喜、难过混在一起组成了挣扎,随着最后语落的轻叹,又变成了释然。
师父回来了,她不想放开手,不想再浑浑噩噩的度过又一个一千年。可是,师父不愿留的话,她不仅不会阻止,甚至还会帮忙拦下其他人。
若是你能高兴的话,忘记一切又算的上什么?
忘记我又算的上什么?
话语清晰、得体,甚至带着一丝为你着想的克制,侓欲清对上那双眸子,那双眼睛里没有质疑,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挽留。
每一次轻颤的睫毛,都像在无声的重复一句更真切的恳求。
带我一起。
她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那眼波底层极力压抑的、孩子气般的依恋,一种生怕被再次抛下的慌乱,它们被一种更沉稳的情绪包裹,渴望又克制的温柔。
语言在此刻成了最拙劣的伪装。
真正的答案,在侓欲清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已经有了结果。
“我不会离开。”温柔又纵容,侓欲清轻轻拽了一下落曌的衣服,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落曌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了一声,终究让开了身位。
这个决定并非来自权衡利弊后的选择,而是来自一种本能般的退让。是心底的堤防,被一缕看似微弱的水流,温柔又彻底的冲垮。
这是她心甘情愿的“投降”。
向映星看一眼侓欲清与槐安,目光又移向另一边虽然满脸不耐但还是听着江稚鱼絮絮叨叨的落曌,‘得!是我不配!’
“咳!既然如此,那师妹们就麻烦两位师侄了,有什么状况记得告诉我…沈江溋别躲了,跟我回去!”向映星无奈,虽说两个师妹没记起她确实有点扎心,但能自愿留下便好,不然强迫人留下弄个不好的印象,恢复记忆后都尴尬。
“啊?”沈江溋并不想那么快回去,她脑子有点乱,为何昭瑜师姐叫她四姐师父?不应该让侓欲清叫她师父吗?
向映星直接拽着沈江溋的耳朵往外走,她自认自己婉婉有仪、般般入画、咏絮才高,怎么把沈江溋带成这个样子?!!
可真是失职!
……
侓欲清跟着人一路到了青竹峰的主屋内,内室很干净,只是有些冷清,少了些人烟气息。
“这是之前擅自拿来用的阵盘,抱歉,多有失礼。”侓欲清垂眸看着地面,语气淡淡,真就在讲述一件事实。
“本就是给你的…拿着便是,可会用灵气?”槐安听着感觉有些不自在,挥手将窗打开,深吸了几口气还觉得有些发闷,她果然还是心性卑劣…
侓欲清摇头,随后怀中就多了本册子,而递给她册子的人已经出了主屋。
这是让她自己练吗?
意念集中,没有预想的那么困难,一切水到渠成般,灵气温和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丹田娴熟的开始吐纳灵气,开丹田、引经脉一气呵成,气旋入海,漩涡自成,凝气化液。
再睁眼,槐安已经回到主屋内站在她面前,怔怔的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了。
“一柱香不到便筑基了…难怪…”槐安一边说着递过去一卷冰绡帛书。
帛书轻轻被打开,端正的字映入她的眼帘。
师道大矣哉!
从师而求傅道授业,精诚之本。
今有槐安愿拜师于侓欲清师父门下爲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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