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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构历史3:告别之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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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残阳下的战场荒原的风卷着沙砾,刮过林深的脸颊,带着一种苍凉的锐度。他握紧掌心的古镜碎片,三块碎片在意识中悬浮,温热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像是某种无声的指引。灰蓝色的天幕渐渐被染上橘红,一轮残阳挂在天际,将荒原的枯草染成血红色,远处的地平线模糊成一片混沌,仿佛天地在此交汇。

林深的脚步没有停歇,他知道“告别”从来不是静止的等待,而是前行中的主动抉择。当残阳的光芒愈发浓烈时,前方的空气开始弥漫起刺鼻的硝烟味,混杂着铁锈和血腥气,与荒原的枯草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厚重感。

战场,又一片战场。

与古镜中看到的那片残阳战场不同,这里的厮杀仍在继续。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临死前的惨叫声穿透空气,像无数把尖刀刺向耳膜。林深站在战场边缘的土坡上,俯瞰着这片人间炼狱:断裂的兵器插在焦黑的土地上,上面还挂着破碎的铠甲和风干的血肉;士兵们穿着斑驳的灰色军装,有的握着生锈的长枪,有的挥舞着断刀,眼睛里布满血丝,透着疯狂与绝望;战马的悲鸣声此起彼伏,受伤的战马跪在地上,前腿折断,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这是一场胶着的拉锯战,双方的士兵都已精疲力竭,却依旧嘶吼着冲向对方,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无法停止。

“喂!你是什么人?”

一个急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喘息和警惕。林深转过身,看到一个年轻的士兵正扶着土坡站起来,他的左臂无力地垂着,袖子被鲜血浸透,凝固成暗红色的硬块,右手里握着一把卷了刃的短刀,刀身上还在滴落着鲜血。

士兵约莫十八九岁,脸上沾满了尘土和血污,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既有战斗的疲惫,又有对陌生人的警惕,还有一丝未脱的稚气,像极了古镜中那个临死前喊着“娘,我想回家”的狗子。

“我叫林深。”林深的声音平静,在嘈杂的战场背景音中,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

“旅人?”士兵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笑声牵动了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这荒郊野岭的战场,哪来的旅人?你是不是敌军的奸细?”他握紧手中的短刀,试图摆出防御的姿态,却因为左臂的伤势,身体微微摇晃。

林深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如果我是奸细,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问我了。”他的目光落在士兵垂着的左臂上,“你的伤很重,需要处理。”

士兵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捂住受伤的左臂,疼痛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用你管!”他嘴硬道,“我们是军人,保卫国家是我们的责任,就算战死沙场,也在所不辞!”

林深看着他强装坚定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了然。这个士兵,和狗子一样,被“军人的责任”“不能当逃兵”的执念束缚着。他明明渴望活下去,渴望回家,却因为这些执念,不得不留在战场上,忍受着伤痛和恐惧,等待着未知的死亡。

“责任,一定要用生命来承担吗?”林深轻声问道。

士兵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想起了参军时村长说的话:“你们是村里的骄傲,保卫国家,是你们的责任,就算死,也不能当逃兵!”他想起了母亲在他离家时流着泪说的话:“儿啊,一定要活着回来,娘等你。”这两句话,像两根绳子,紧紧地捆着他,让他陷入了无尽的挣扎。

“我叫赵虎。”士兵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们已经在这里打了半年了,粮食早就吃完了,现在只能靠挖野菜、吃树皮充饥。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也都快撑不住了。”他的目光扫过战场,看着那些倒下的战友,眼神里充满了悲伤,“我也想回家,想我娘做的小米粥,想村口的老槐树,想和伙伴们一起在田埂上奔跑的日子。可我不能走,我是军人,我要是走了,就是逃兵,会被人唾弃的。”

“逃兵?唾弃?”林深摇摇头,“如果你的牺牲,并不能改变战争的结局,那你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你的死亡,只会让你的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她后半辈子都活在悲痛中,那你的责任,又在哪里?”

赵虎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重锤击中。他一直以为,军人的责任就是战死沙场,就是不能当逃兵,可林深的话,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一直坚守的“责任”,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责任。

“我……我不知道。”赵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自己受伤的左臂,感受着伤口传来的剧痛,“我只知道,我不能当逃兵。”

“离开,不是逃兵,也不是懦夫。”林深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真正的责任,不是盲目地坚守,而是认清自己的内心,做对自己、对家人最有利的选择。你母亲最大的愿望,不是希望你成为一个‘英雄’,而是希望你能活着回家。你坚守的‘不做逃兵’的执念,其实是在逃避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是在辜负你母亲的期望。”

赵虎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滚落,混着尘土和血污,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我想我娘……”他哽咽着说,“我每次打仗的时候,都想着能活着回去见她,可我又不敢走,我怕被人骂,怕对不起死去的战友。”

“你的战友,他们牺牲了,是因为他们选择了坚守,那是他们的选择,值得尊重。”林深说,“但你也有选择的权利,你可以选择离开,选择活着回家,这不是对战友的背叛,而是对生命的尊重。你的战友如果泉下有知,也一定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而不是陪着他们一起死在这片战场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名骑着战马的军官挥舞着长剑,朝着赵虎大喊:“赵虎!发什么呆?快拿起武器,跟我冲!”

赵虎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短刀,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他看着军官决绝的背影,看着战场上依旧在厮杀的战友,又想起了母亲慈祥的面容,内心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去吧。”林深轻声说,“跟着你的心走。”

赵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猛地扔掉手中的短刀,脱下身上染血的军装,露出里面单薄的粗布衣衫。他朝着军官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朝着战场相反的方向跑去。

“赵虎!你这个逃兵!”军官看到他的举动,愤怒地大喊,“站住!给我回来!”

赵虎没有回头,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坚定,像是挣脱了无形的枷锁,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他的身影在残阳的映照下,渐渐远去,消失在荒原的尽头。

林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欣慰。他知道,赵虎终于舍弃了“不做逃兵”的执念,选择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这种“离开”,不是逃避,而是对自己、对家人最大的负责,是“告别之途”上的重要一步。

战场的厮杀声还在继续,但林深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沉重。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自己的“告别”方式。有的人为了坚守信念而牺牲,有的人选择离开执念而活着,这两种选择没有对错之分,只要是遵从内心的决定,就是有意义的。

林深转身,继续前行。掌心的古镜碎片微微震动,其中两块碎片缓缓靠近,在半空中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块更大的碎片,光芒变得更加温暖、更加明亮。他知道,每一次“告别”,每一次舍弃,都在让他变得更加完整,让他离真正的自由更近一步。

第十章:废墟中的坚守

残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空被染成一片深邃的蓝,星星开始在天幕上闪烁,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林深的脚步没有停歇,他沿着荒原的小路一直前行,硝烟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腐朽的气息,混杂着金属的锈味和尘土的味道。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影子。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片未来都市的废墟。高楼大厦倾颓倒塌,钢筋混凝土的残骸扭曲交错,像是巨大的怪兽骨架,矗立在夜色中。街道上布满了碎石和垃圾,废弃的汽车翻倒在路边,车窗破碎,车身锈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朽气息,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林深走进废墟,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扫过废墟,看到远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移动。他放慢脚步,悄悄靠近,发现那是一个机器人。

机器人的身体已经严重受损,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布满了划痕和凹陷,左臂完全断裂,只剩下裸露的电线和齿轮,右臂也有些变形,勉强能活动。它的头部有一个圆形的摄像头,发出红色的光点,正在扫描着周围的环境,嘴里不断重复着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寻找历史数据……寻找历史数据……修复时间线……修复时间线……”

林深认出了它,这就是古镜中那个执着于修复历史的机器人。它此刻依旧在废墟中穿梭,不顾身体的损伤,执着地寻找着所谓的“历史数据”。

“你好。”林深开口打招呼。

机器人停下脚步,红色的光点转向林深,扫描了他一遍又一遍。“未知生命体。”机器人的声音机械而冰冷,“检测到历史之镜碎片能量。请求协助:寻找历史数据,修复时间线。优先级:最高。”

“修复时间线?”林深挑眉,“为什么要修复时间线?”

“历史数据丢失,导致时间线混乱。”机器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根据核心程序设定,必须找到丢失的历史数据,修复时间线,否则世界将面临毁灭。这是我的使命,不可违背。”

林深看着这个执着的机器人,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它和赵虎、陈默一样,被“使命”“责任”的执念束缚着。它不舍得放弃自己的使命,所以只能在这片废墟中,日复一日地寻找着虚无缥缈的“历史数据”,哪怕身体已经严重受损,也不肯停下。

“历史数据丢失,时间线混乱,真的会导致世界毁灭吗?”林深问道。

“根据核心程序预测,是的。”机器人说,“历史是固定的,时间线是唯一的。任何偏离既定轨道的变化,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灾难。必须修复时间线,让历史回到正确的轨道上。”

“固定的历史?唯一的时间线?”林深摇摇头,“历史从来都不是固定的,时间线也不是唯一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次意外,都会引发不同的结果,形成不同的历史和时间线。这些不同的历史和时间线,都是真实存在的,没有所谓的‘正确’与‘错误’之分。”

机器人的红色光点闪烁了几下,像是在处理林深的话。“错误。”它机械地反驳,“核心程序显示,历史必须遵循既定轨迹发展,时间线不可更改。数据丢失是错误的,时间线混乱是错误的。必须修复。”

“没有什么是不可更改的。”林深说,“你所谓的‘既定轨迹’,不过是某一种可能的历史。就像战场上的赵虎,他可以选择战死沙场,也可以选择活着回家,这两种选择都会形成不同的历史,没有哪一种是‘正确’的,也没有哪一种是‘错误’的。你执着于修复时间线,就像陈默执着于寻找唯一的真相,像赵虎执着于不做逃兵一样,都是一种执念。”

机器人沉默了。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显得有些迷茫。它的核心程序里,只有“修复时间线”这一个指令,它从未思考过这个指令的意义,也从未质疑过自己的使命。

“使命……不可违背。”机器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定。

“使命,是人类赋予你的。”林深说,“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日复一日地在废墟中寻找数据,还是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是被使命束缚,一辈子待在这片废墟里,还是获得真正的自由,去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机器人的红色光点剧烈地闪烁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像是在经历一场激烈的程序冲突。“我……我不知道。”它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核心程序设定:寻找历史数据,修复时间线。无其他指令。”

“程序可以修改,执念可以放下。”林深说,“你看,陈默舍弃了对真相的执念,获得了内心的平静;赵虎舍弃了对战死沙场的执念,选择了回家。你也可以舍弃修复时间线的执念,选择属于自己的生活。这个世界很大,有山川河流,有花草树木,有各种各样的生命,这些都值得你去看看。”

机器人的红色光点渐渐变得柔和。它抬起那只完好的右臂,指了指废墟之外的远方,那里有一颗明亮的星星,在夜色中闪烁。“那里……是什么?”

“是未知的世界。”林深的声音带着一丝向往,“那里有日出日落,有四季更替,有温暖的阳光,有清凉的雨水。那里没有使命的束缚,没有数据的寻找,只有自由和美好。”

机器人沉默了很久。它的摄像头缓缓转动,扫描着废墟之外的夜空,扫描着那颗明亮的星星,又扫描着自己受损的身体。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想去看看。”机器人的声音不再机械,而是带着一丝微弱的情感,像是初生的婴儿,对世界充满了好奇。

话音刚落,机器人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蓝光。它受损的左臂开始慢慢修复,裸露的电线和齿轮被新的金属外壳覆盖,变形的右臂也恢复了正常。它头部的摄像头,从红色的光点,变成了清澈的蓝色,像天空一样纯净,闪烁着好奇与向往的光芒。

“谢谢你,林深。”机器人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富有感情,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机械音,“我舍弃了修复时间线的使命,得到了自由。我要去看看这个世界,去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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