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的功与殇(2/2)
吴起抹着眼泪:“我娘是唯一对我好的人。我练魏武卒,是为了让更多人有娘;可我自己的娘,我却没见到最后一面。”
他转身对林深笑:“你以为我不想守丧?可魏国的变法刚有起色,我走了,那些贵族会反扑,魏武卒会散——我娘要是在天有灵,会懂我的。”
林深望着他佝偻的背影,突然懂了吴起的“矛盾”:他不是无情,是把亲情埋在了理想法的担子。
第四章 楚国变法:触动利益的代价
魏文侯死后,吴起被排挤,去了楚国。
楚悼王握着他的手:“寡人听说你在魏国变法,想让楚国也强起来。”
吴起点头:“楚国的病,在贵族。他们占着土地,却不交税;占着官职,却不做事。要变法,就得动他们的奶酪。”
楚悼王封他为令尹,吴起开始了楚国变法:
废除贵族的世袭特权,三代之后收回爵位;
裁撤冗余官员,削减俸禄,用来练兵;
整顿吏治,贪污的贵族一律处死。
林深跟着他去见屈宜臼,楚国的老贵族,拄着拐杖骂:“吴起,你这是要毁了楚国!我们屈家三代为相,你凭什么削我们的权?”
吴起盯着他的眼睛:“凭楚国要活。你们屈家占了百顷土地,却不交税;你们的儿子当将军,却连仗都不敢打——这样的贵族,留着何用?”
屈宜臼气得发抖:“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吴起笑了:“我吴起一生,就没怕过死。”
第五章 吴起伏诛:功过是非的终章
楚悼王二十一年,楚悼王去世。
林深跟着吴起去吊唁,刚进灵堂,就听见外面喊:“杀吴起!”
贵族们举着剑冲进来,吴起扑在楚悼王的灵柩上:“你们敢动我?我是令尹!”
“你不是令尹!”一个贵族喊,“你是乱臣!你削了我们的权,杀了我们的儿子!”
剑刺进吴起的后背,他回头望着灵柩上的楚悼王,嘴角扯出个笑:“吾何罪于天?吾何罪于天?”
林深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吴起的血染红了灵柩的布,突然想起他说过的“功成身死,何憾之有”。
吴起死后,楚国的变法停滞了。贵族们恢复了特权,楚国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林深收拾吴起的遗物,发现他的怀里还揣着一封家书——是他儿子写的:“爹,我等你回家。”
第六章 归途:历史的回响
林深是在楚悼王的灵堂前穿越回去的。
他躺在考古队的帐篷里,手里攥着那把青铜剑,剑身上的“吴起”二字还清晰可见。导师拍着他的肩膀:“你睡了三天,梦见什么了?”
林深望着帐篷外的天空,轻声说:“我梦见了吴起,梦见他练魏武卒,梦见他母丧不归,梦见他被贵族射杀。”
后来,林深写了一本《吴起传》,里面没有写“杀妻求将”的冷血,没有写“母丧不归”的刻薄,他写了吴起在鲁国的挣扎,写了他在魏国练兵的辛苦,写了他在楚国变法的无奈。
书出版后,有人问他:“你觉得吴起是个好人吗?”
林深说:“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他是一个想让国家强大的人,是一个被时代逼成‘狠人’的理想主义者。”
尾声 吴起的墓前:永恒的功与殇
几年后,林深去了卫国的吴起墓前。
墓前的草很高,他蹲下来,摸了摸墓碑上的“吴起之墓”四字。风卷着草屑吹过来,像吴起当年的笑声。
“先生,你后悔吗?”林深对着墓碑说。
风里传来回应,像是吴起的声音:“我后悔没多陪我娘几天,后悔没让变法继续下去。但我从不后悔练魏武卒,不后悔变法——至少,我让一些人活了下来,让一些国家强了起来。”
林深望着墓碑,突然笑了。他知道,吴起没有死,他的变法精神,他的“让普通人活好”的理想,会永远流传下去。
就像墓前的草,每年都会发芽,每年都会生长,永远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