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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鲁士的血与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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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吕底亚的骆驼阵

征服米底后,居鲁士的下一个目标是吕底亚。

克洛伊索斯,这个以财富闻名的吕底亚王,在赫勒斯滂海峡点燃了浮桥——他以为能靠希腊雇佣军拖垮波斯。林深站在波斯军营里,看他检阅重骑兵:“这些披甲的马其顿人,连埃及法老都害怕。”

但居鲁士只是笑着命工匠打造了一百头木马。“把棉花塞进马腹,浇上油脂。”他对哈尔帕格说,“等吕底亚人靠近,点燃它们,吓退敌方的战马。”

决战那日,吕底亚的重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当木马被点燃,燃烧的棉花像流星般坠落,吕底亚的战马果然受惊,调头冲散了自己的阵型。居鲁士趁机率步兵冲锋,长矛刺穿了克洛伊索斯的盾牌。

“你败了。”居鲁士踩着碎甲走向跪地的国王,“但我欣赏你的勇气。告诉我,如何统治被征服的人?”

克洛伊索斯沉默片刻:“给他们尊严,比锁链更牢固。”

“这正是我想做的。”居鲁士解下自己的披风裹住他,“去我的王宫吧,做我的顾问。”

第三章:万邦来朝的帝国(公元前546-前539年)

3.1 巴比伦的钥匙

巴比伦,这座自称“神选之城”的堡垒,是居鲁士最想征服的城池。

他站在幼发拉底河边,望着那高耸的城墙:“城墙有五十腕尺高(约23米),护城河宽得能行船。”工程师摇头,“挖地道会塌,搭云梯会被射成筛子。”

居鲁士却在地图上画了条曲线:“让士兵挖运河,引幼发拉底河的水改道。”“还记得我们在米底学的地理?巴比伦的城墙虽高,地基却建在冲积平原上,长期泡在水里会松动。”

三个月后,幼发拉底河的水位开始下降。巴比伦人正在庆祝新年前夜,街头飘着蜂蜜酒的香气。居鲁士的士兵从干涸的护城河涌入,几乎没有遇到抵抗。

他走进巴比伦城,看见的是堆积如山的黄金和哭泣的奴隶。居鲁士却径直走向犹太区,推开一所破旧的神庙大门。

“大祭司,我来履行承诺。”他将一卷羊皮纸放在祭坛上,“这是释放你们的诏书,允许你们重建耶路撒冷的圣殿。”

老祭司颤抖着捧起诏书,上面的楔形文字闪着金光:“居鲁士王,你是神派来的解放者!”

3.2 帝国的熔炉

帕萨尔加德的宫殿群里,来自二十四个属国的使节正在献宝。

埃及的象牙雕刻、斯基泰的白银酒杯、印度的象牙佛像,在波斯王的宝座下堆成小山。居鲁士却更关心角落的粟特商人:“你们的商队能到达中国吗?我想开辟一条商道,让丝绸、香料和波斯的宝石流通。”

林深站在台阶上,他颁布《居鲁士圆柱》,宣布“任何民族的信仰、习俗都不可被强迫改变”;他允许被征服的贵族保留封地,只要效忠帝国;他甚至将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工程继续下去,只为让战俘们有活干。

但阴影也在蔓延。米底的旧贵族在宴会上嘲笑:“我们的王太软弱,竟容忍这些蛮族骑在头上。”将军们抱怨:“东方的马萨格泰人又在边境劫掠,他却只派使者送礼物。”

居鲁士的眉峰越来越深。他总望着东方的山脉,那里的马萨格泰人——游牧的塞种部落,女战士骑在马上射箭,首领托米丽司宣称:“谁敢踏过阿拉克斯河,谁就踩在自己的坟墓上。”

第四章:血色黄昏(公元前530年)

4.1 东征的号角

春天,居鲁士率二十万大军东渡阿拉克斯河。

这位永远意气风发的君主披着豹皮斗篷,发间别着金步摇。出发前他收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却只沉默了片刻:“告诉祭司,按波斯礼仪厚葬。”

马萨格泰的游击战术像毒蛇。他们不与波斯大军正面交锋,只在夜间劫营,用毒箭射杀斥候。托米丽司送来战书:“我要用你的血喂我的儿子。”

决战那天,草原被鲜血染成紫褐色。波斯重步兵组成盾墙,却被马萨格泰的骑兵从侧翼撕开。居鲁士亲自带队冲锋,长矛刺穿了一个女战士的胸膛,却被另一支箭射中了左肩。

他坠下战马时,仍握着剑砍翻了两个敌人。鲜血从指缝渗出,染红了他脚下的草。

4.2 最后的夜晚

混乱中,托米丽司的儿子战死。老女王看着儿子的尸体,对着居鲁士的营帐喊:“我要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深夜,居鲁士裹着染血的毯子,左肩的箭伤已经化脓,却还在看地图:“明天...明天我要率死士突袭...必须...”

“别去了。”侍从抓住他的手,“伤口在恶化,你需要休息。”

居鲁士笑了,像个孩子:“你以为我是为了胜利?不,我是为了证明,波斯人不会被任何敌人吓倒。”他的手逐渐冰冷,“告诉我的儿子冈比西斯...照顾好帝国...还有...玛尔塔婶子...”

黎明时分,侍从发现他断了气。头巾下露出被马萨格泰人割下的耳朵——这是游牧民族对敌人的最高羞辱。

4.3 陵前的风

帕萨尔加德的居鲁士大帝陵前,夕阳把巨大的石棺染成金色。

多年后,亚历山大东征时曾来这里。据说他下令修复被破坏的陵墓,并说:“能征服居鲁士的人,才配得上统治他的帝国。”

风卷起细沙,仿佛又听见那个少年的声音:“昨夜我梦见自己骑在白马上...”英雄的起点与终点在此重叠。他终于明白,所谓传奇,不过是凡人在命运的浪潮里,拼尽全力刻下的印记。

尾声:文明的火种

林深回到现代的那天,博物馆里正展出居鲁士圆柱的复制品。玻璃展柜前,一个小女孩指着上面的楔形文字问讲解员:“这是什么?”

“是一个国王对所有人的承诺。”讲解员微笑着说,“他说,你可以信仰你的神,遵循你的习俗,因为帝国是属于所有人的。”

林深望着展柜里的文物,又想起帕萨尔加德的落日。居鲁士的血洒在草原上,却让文明的种子在更广阔的土地上生根。他或许死于命运的无常,但他的帝国,他的理想,永远活在人类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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