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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娄巴特拉七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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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是爱情的结晶克娄巴特拉轻笑着,指尖划过凯撒里昂的金发,但我知道,这是我的筹码。

林深望着她。此时的她已不是那个以弗所的流亡少女,三年的罗马生活让她学会了用温柔包裹锋芒。她穿着罗马式的镶紫边托加,却坚持戴着埃及的圣甲虫项链,每一步都走得像个女王。

凯撒会被刺杀。林深说,三个月后,在元老院。

克娄巴特拉的笑僵在脸上。她抓住林深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怎么知道?

因为历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只能说:我在罗马的占星师那里看到的预言。

少女松开手,望向广场上的方尖碑。那是凯撒命人立的,碑身上刻着我来,我见,我征服如果凯撒死了,她轻声说,我就回埃及,用我的儿子绑定罗马。凯撒里昂会是新的凯撒,而我......她的眼睛亮得可怕,会成为新埃及的女王,比任何男人都强大。

公元前44年3月15日,林深在亚历山大里亚的占星台观测到异常星象。同一天,罗马传来消息:凯撒遇刺。

克娄巴特拉在港口来回踱步,怀里的凯撒里昂睡得正熟。我要立刻回埃及。她说,托勒密十四世已经死了,现在埃及需要我。

林深看着她登上返回埃及的船。风掀起她的斗篷,露出里面埃及风格的亚麻裙。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所谓的传奇,从来不是靠男人的爱,而是靠她自己的野心和智慧。

第五章 安东尼的火焰

公元前37年,塔尔苏斯。林深裹着厚斗篷,看着安东尼将克娄巴特拉的王冠戴在自己头上。这位罗马三巨头之一的男人,正跪在埃及女王脚下,宣布将罗马的东部行省赠予她和她的孩子。

他说这是爱的奉献克娄巴特拉对林深眨眨眼,但我知道,他需要埃及的粮草和舰队,去对抗屋大维。

此时的克娄巴特拉已近三十岁,岁月却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的美貌依然惊人,但更动人的是她的眼神——里面燃烧着对权力的渴望,对知识的渴求,对命运的不甘。

屋大维会来找你麻烦。林深说,安东尼和屋大维的矛盾不可调和。

所以我需要更强大的盟友。克娄巴特拉抚摸着安东尼的手臂,我的儿子凯撒里昂会是罗马的威胁,所以我让安东尼认他为子,称他为诸王之王

林深想起史书记载:屋大维以此为借口,宣称安东尼被埃及妖妇迷惑,剥夺了他的继承权。历史的车轮再次转动,而克娄巴特拉始终是那个掌控方向盘的人。

公元前31年,亚克兴海战。林深站在亚历山大里亚的灯塔顶端,望着远方的海平面。烟柱升起时,他知道安东尼和克娄巴特拉的舰队败了。

为什么会输?阿蒙哭着跑来,我们的战舰明明更先进......

因为屋大维用了火攻。林深说,而且,罗马人不会允许一个埃及女王统治地中海。

克娄巴特拉在海战后就消失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逃去了印度。林深却在三天后收到了她的信,藏在一只镀金的圣甲虫盒子里:

外乡人,来法罗斯灯塔找我。

第六章 最后的蛇

法罗斯灯塔下,克娄巴特拉坐在礁石上。她穿着朴素的亚麻裙,头发散着,像普通的埃及老妇。但林深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

他们都死了,她平静地说,凯撒里昂被屋大维处决,安东尼自杀。现在轮到我了。

林深想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他看着她从袖中取出个陶瓶,里面是条小眼镜蛇。屋大维要活捉我,游街示众。她笑着说,但我,绝不做罗马的阶下囚。

蛇牙刺入手臂的瞬间,林深想冲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他想起穿越时的虫洞,想起那些刻在石棺上的象形文字。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历史的见证者,无法改变任何事。

克娄巴特拉倒在他怀里,气息渐弱:告诉后世,我不是被征服的女人,我是自己命运的主人。

她的身体渐渐变冷。林深抱着她,望着远处的亚历山大里亚城。晨雾中,图书馆的穹顶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秘密。

第七章 归途与启示

当林深再次站在帝王谷的石棺前,量子定位器的蓝光重新亮起。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圣甲虫盒子,里面装着克娄巴特拉的一缕头发。

回到现代的实验室,他立刻开始分析头发样本。dNA检测显示,她的基因里带着某种未知的突变——或许这就是她能在亚克兴海战后迅速安排后事的原因?又或者,虫洞的出现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某种更高文明在观察历史的节点?

但这些都不再重要了。林深站在博物馆的克娄巴特拉展柜前,看着玻璃后的黄金面具。解说员正在讲述她的传说,而他知道,真正的,是那个在以弗所的橄榄树下读遗嘱的女孩,是在罗马广场上抱着儿子的妈妈,是在法罗斯灯塔下从容赴死的女王。

她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埃及妖妇,更不是罗马情妇。她是,托勒密王朝最后的法老,一个用智慧和勇气书写自己命运的女人。

虫洞的余温还在掌心残留。林深突然明白,有些历史注定要被铭记,不是因为传奇,而是因为真实。就像克娄巴特拉,她活在史书中,活在雕塑里,更活在每个不甘被定义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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