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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火线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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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异象与启程

公元2045年,新长安市,东亚联邦首都。

林深站在“时空锚点”实验室的核心区域,眼前是一个悬浮的、不断旋转的淡紫色光球——量子时空共振器(qStR)的原型机。他是“曙光计划”的首席科学家,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旨在探索可控的时间旅行可能性,目标不仅仅是观测历史,更是在严格限制和伦理审查下,对某些“历史关键节点”进行极其有限的、以拯救生命为目的的“干预”。

今天,他们的目标是公元883年,大唐中和三年,黄巢起义军占据的长安城。

屏幕上,滚动着韦庄《秦妇吟》的片段:“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华轩绣毂皆销散,甲第朱门无一半”。那字里行间浸透的血与火,是华夏文明史上一段令人痛心的黑暗岁月。根据历史记载,黄巢军虽已撤离长安,但城池已毁,饥荒蔓延,秩序崩坏,幸存者在废墟和暴政下苟延残喘。这是一个巨大的“历史伤口”,一个符合“曙光计划”干预标准的节点。

“能量矩阵稳定在98.7%,时空坐标校准完毕,目标时空锚点:长安,中和三年,秋,具体时间为申时三刻(约下午4:45)。外围环境扫描显示,该区域正经历大规模冲突后的余烬和严重饥荒。”助手兼安全官李娜的声音在头盔通讯器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林深深吸一口气,穿上特制的“时空适应服”——一种能短暂抵抗时空湍流、调节身体状态并提供基础防护的纳米纤维制服。他检查了腰间的装备:

“影刃”微型无人机群: 如同发丝般纤细,可自主飞行,配备高清摄像头、微型扬声器、非致命性震荡波发射器和微量麻醉针,用于侦察、干扰和有限度的控制。

“净源”便携式空气净化\/净水器: 小型装置,能快速净化一定范围内的空气和少量水源,对抗可能存在的生化污染或极端脏污。

“星火”单兵能源包: 高效微型核聚变供能装置,为所有设备提供近乎无限的能源,外观类似一块黑色金属牌,贴身佩戴。

“守护者”轻型动力外骨骼: 看似轻便的合金骨架,能显着增强力量、耐力和反应速度,并提供一定的冲击防护,紧急情况下可展开小型能量护盾。

多功能工具腰带: 包含微型医疗包、高能食品棒、多功能刀、强光手电、加密通讯器(尝试与本地频率匹配)、以及几枚特制的、能产生局部强电磁脉冲的“电磁脉冲器”(Ep),用于瘫痪简单的机械或电子设备(虽然唐朝没有这些,但或许能干扰某些冶炼或触发陷阱?)。

最重要的:“文明火种”数据库与投影仪: 一个硬币大小的装置,存储了关于基础农业技术、卫生知识、简单机械原理、基础医学(如消毒、止血、常见病处理)、以及一些能鼓舞人心的、符合时代背景(模糊处理过的)思想片段的信息。投影仪可以在小范围内投射出模糊的影像和声音,用于演示和说服。

他的任务目标很明确:在尽可能不引发大规模时空悖论的前提下,利用现代科技手段,挽救尽可能多的长安市民生命,缓解他们的极端苦难,并尝试留下一些能促进社会进步的“种子”。

“准备好了吗,博士?”李娜问。

“嗯。”林深点点头,眼神坚定,“记住,我们的首要原则是‘观察为主,干预为辅’。除非面临大规模即时死亡威胁,否则优先选择提供信息、技术和希望。不要试图改变大的历史走向,我们只是……点亮一盏灯。”

“明白。祝好运,博士。”

“也祝你们好运。启动程序。”

随着一阵低沉的嗡鸣,量子共振器光球猛地扩大,将林深笼罩其中。强烈的拉扯感传来,周围实验室的景象扭曲、模糊,最终化作一片虚无。他的意识仿佛被抛入时间的洪流,看到了无数历史的碎片:金戈铁马,烽火连天,盛世荣光,以及……无尽的战火与废墟。

第一章:初临长安,地狱景象

眩晕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林深重重地摔落在一片瓦砾堆上。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灰尘呛得他睁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那是腐烂的尸体、焚烧后的木料、粪便、以及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远处,隐约传来零星的喊杀声、惨叫声,以及……某种野兽般的咆哮?

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里显然是长安城的某处,但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繁华的都市。曾经宽阔笔直的天街(朱雀大街)如今坑坑洼洼,布满碎石和焦黑的残骸,两侧的宫墙、坊墙大多坍塌,露出焦黑的木头骨架和空洞的门窗。烧焦的气味正是来源于此。

天空是灰蒙蒙的,太阳被厚厚的烟尘遮蔽,投下惨淡的光芒。街道上几乎看不到活人,只有零星几具肿胀发黑的尸体,被野狗和乌鸦啃食着。偶有几只瘦骨嶙峋、眼神狂躁的野狗从他身边蹿过,发出低沉的咆哮。

“吼——!”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林深心中一凛,立刻激活了“守护者”外骨骼。轻便的合金骨架覆盖上他的身体,视野边缘亮起战术数据面板,听力也被强化。他悄悄隐蔽在一堵半塌的断墙后,透过缝隙望去。

只见街道拐角处,一群穿着破烂皮甲、脸上涂抹着油彩或锅底灰的人,正围攻着几个衣衫褴褛、试图反抗的平民。这些人眼神麻木而凶狠,手里拿着生锈的刀枪、碎砖烂瓦,甚至还有烧红的炭块。他们抢夺着平民身上最后一点食物,肆意殴打,其中一个女人被按倒在地,绝望地哭喊着。

这并非黄巢军主力,更像是趁乱作乱的溃兵、地痞流氓,或者干脆是彻底绝望的乱民。他们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此刻长安城内真正的恐怖。

不能坐视不管。

林深的目标是“拯万民于水火”,眼前的暴行就是“水火”。他需要谨慎行事,不能暴露自己,更要避免大规模冲突。他观察了一下地形,记住了几个可以作为掩体的位置。

他从腰间取下“影刃”微型无人机群。这些只有几厘米长、几乎透明的小东西悄无声息地飞了起来,利用光学迷彩融入周围环境,迅速飞向骚乱现场上空。

无人机群传回实时画面。下方大约有十二名暴徒,受害者有三男两女。一名男性受害者已经受伤倒地,另外四人还在徒劳地抵抗。

林深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他需要制造混乱,分散暴徒的注意力,然后帮助受害者逃离。

他操控一部分无人机飞到暴徒头顶,模拟出低空飞行的震动和噪音。接着,他让另一部分无人机贴近地面,高速冲向暴徒的脚边,扬起灰尘和碎石。

“咻咻咻!”几声急促的、如同昆虫飞过的声音响起。

暴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吓了一跳,纷纷停下动作,抬头四处张望。“什么声音?”“哪来的鸟?”他们骂骂咧咧地抱怨着,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分散的一瞬间,林深从藏身处冲了出来。他没有携带武器,而是利用“守护者”外骨骼赋予的力量和速度,几个箭步冲到那名受伤倒地的男子身边,一把将其背起。

“快走!”他用带着些许口音,但大致能听懂的中古汉语大吼一声,同时将另一名试图爬起来的女性受害者推向旁边一个还算完整的门洞。

那名女性显然吓坏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躲进了门洞。

剩下的暴徒终于反应过来,有人怒吼道:“哪里来的小子?找死!”说着便有两人挥舞着武器朝林深冲来。

林深将背上的伤者交给已经躲进旁边另一处掩体的那名女性(她似乎还有些神智,愣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同伴),然后转身面对冲来的暴徒。

他没有硬拼,而是利用外骨骼的敏捷性,在狭窄的街道上辗转腾挪。当一名暴徒的刀砍来时,他侧身避开,同时手肘猛地撞在对方肋下(外骨骼放大了力量)。那暴徒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另一名暴徒从侧面袭来,林深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关节发出一声脆响,暴徒惨叫着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林深没有下重手,只是利用技巧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这时,远处的骚乱似乎也惊动了更多人。巷子口又冲出两三个同样打扮的暴徒,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家伙,手里拿着一把环首刀,面目狰狞。

“一起上!宰了这小子!”高大暴徒喊道。

情况变得有些棘手。林深背上的伤者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显然伤势不轻。

“影刃”无人机再次行动。这一次,它们没有再骚扰,而是悄无声息地飞到那几个暴徒身后,启动了微型麻醉针发射器。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那几名暴徒的后颈。

高大暴徒正要挥刀,突然感觉一阵眩晕,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晃了晃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其余几个暴徒也相继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几乎无声无息。

林深松了口气,赶紧检查背上的伤者。是一名中年男子,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他从医疗包里拿出止血绷带和消毒喷雾(一种能快速杀菌的纳米雾剂),小心地为男子处理伤口。

这时,之前被他救下的那名女性从门洞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破布和水囊。她看着林深熟练地处理伤口,眼神中充满了惊奇和感激。

“多谢……多谢恩公出手相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哭腔。

“举手之劳,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林深头也不抬地说道,“这里不安全,我们需要尽快离开。”

他背起伤者,示意那名女性跟上。他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异常寂静,刚才的打斗声似乎并没有引来更多的暴徒,也许他们都各自为战,或者被刚才无人机制造的混乱吓破了胆。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几条街道,避开了那些看起来不太安全的区域。一路上,所见所闻触目惊心。饿殍遍地,焚烧的痕迹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偶尔能看到一些衣衫褴褛的幸存者,如同鬼魅般在废墟中搜寻着什么,对他们这些穿着奇特(虽然外骨骼尽量模仿了当时的样式,但细节仍有不同)且行为异常的人视而不见,或许是太过麻木,或许是自身难保。

“恩公……这是何处?我们……要去哪里?”那名女性一边费力地跟着,一边气若游丝地问道。

“这里是长安城,现在是……唉,先别说这些。”林深看着她苍白的脸,“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

“我叫阿秀……我家……以前在西市附近,现在……不知道……都被烧光了……”阿秀的声音哽咽了,“我男人……孩子……都没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深心中一痛。这只是《秦妇吟》中“存者无消息,死者为尘泥”的一个缩影。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加快了脚步。

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给阿秀和她背上的伤者处理伤口,也需要为接下来的行动找个落脚点。他知道,仅仅救下几个人是不够的,他要做的,是让更多人活下来。

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巍峨却残破的宫城轮廓。也许,那里是权力中心,如果能接触到残存的唐王朝官员,或许能获得更多信息,甚至得到一些有限的帮助?或者,找到大型的粮仓或避难所?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林深知道,他不能回头。他是来自未来的“火种”,他必须在这片地狱般的废墟上,点燃希望。

第二章:科技初显,济困扶危

林深最终选择了一个相对完整的、位于坊市角落的小型佛堂作为临时据点。佛堂的屋顶破了几个洞,墙壁也有裂缝,但结构还算稳固,而且比较隐蔽,暂时没有发现暴徒活动的迹象。

他将阿秀和伤者安顿在佛堂一角相对干净的蒲团上。阿秀的伤势并不重,主要是惊吓过度和营养不良,林深给她留下了一些高能食品棒和一小瓶净水片。那个伤者,他检查后发现是背部贯通伤,万幸没有伤及内脏,但失血过多,需要休息和补充营养。

“你守在这里,尽量保持安静。我去找些水和食物,如果情况不对,立刻离开。”林深对阿秀说道。

阿秀怯生生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不解。

林深再次激活“影刃”无人机,让它们分散出去,侦察周围几条街道的情况,寻找可能的水源、未被搜刮干净的食物储藏点,以及……是否有其他幸存者聚集的迹象。

他则带上“净源”空气净化\/净水器,以及多功能工具腰带,小心翼翼地走出佛堂。他需要水,大量的水。净水器虽然高效,但也需要原始水源。

利用无人机的侦察信息,他很快找到了一条几乎干涸的小河沟,下游处还残留一些浑浊的积水。他启动“净源”装置,将软管插入水中。装置内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一组精密的纳米过滤膜和紫外线杀菌单元开始工作。很快,一股相对清澈的水流从另一个出口流出。

林深立刻用随身携带的空水囊灌满了水。这种“神迹”让他自己也感到惊讶,但在末世般的环境下,这或许就是希望。

接着,他根据无人机的指引,在一座倒塌的豪宅院墙内,发现了一个被翻动过多次、但底部还有一些残留的小型地窖。里面有一些受潮的麦子和粟米,虽然不多,但足够几个人应急。

他尝试用多功能刀撬开地窖的石板,将能找到的粮食都装进一个布袋。这又是一项“神迹”——在所有人都认为粮食已经被搜刮殆尽的时候,他却能“变”出食物。

就在他准备返回佛堂时,无人机传回一个重要的发现:在佛堂后方大约一百米处,似乎有一个小型的临时避难所,聚集了十几个幸存者,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林深决定去看看。

他收敛气息,悄悄靠近。那是一个由几块残破的土墙和木板围成的简易棚屋,里面挤着十几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人,大多席地而坐,眼神空洞。角落里,一个老人正在费力地用一口破锅熬煮着什么,散发出淡淡的野菜腥味。一个瘦弱的妇人抱着一个哭泣的婴儿,不停地哄着,但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微弱。

空气中弥漫着饥饿、疾病和绝望的气息。

林深心中沉重。这就是他此行的意义。他不能只救几个人。

他回到佛堂,将找到的水和食物分了一部分给阿秀和伤者,告诉他们自己要出去一趟,让他们在这里等他。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走向那个临时避难所。

他走到棚屋门口,里面的人立刻警惕起来,有些人握紧了手中充当武器的木棍或碎石。

“别怕,我不是坏人。”林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这里有一些吃的和水,或许能帮到大家。”

他打开布袋,将一些麦子和粟米倒在旁边的空地上。又拿出两个水囊,放在地上。

棚屋里的人们愣住了,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对于此刻的长安百姓来说,粮食和水就是生命。

“这……这是哪里来的?”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中年男人迟疑地问道。

“我……我有办法弄到。”林深不想过多解释,“这些先给大家应急。特别是那个孩子,看起来很虚弱。”

那个瘦弱的妇人听到这话,感激涕零,连忙抱着孩子爬过来,抓起地上的麦子,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塞进婴儿嘴里。婴儿本能地吮吸着,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停止了哭泣。

“谢谢……谢谢你……好心人……”妇人泣不成声。

“我们……我们该怎么报答你?”中年男人也站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现在不需要报答。”林深摆摆手,“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一个人能力有限,但如果我们团结起来,或许能做更多事情。比如,寻找更多的幸存者,收集可以利用的资源,甚至……想办法重建秩序,或者找到离开这里的路。”

他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或者说死寂)的水面,引起了涟漪。幸存者们面面相觑,眼神中从最初的怀疑,逐渐变成了渴望和一丝希望。

“重建秩序?离开这里?”中年男人喃喃道,“可是……城外面……到处都是兵……黄巢的兵,还有其他藩镇的兵……”

“我知道。”林深点点头,“但现在城里更危险。至少,我们可以先自救。我可以教你们一些方法,如何更有效地寻找食物和水,如何处理伤口,如何……避免生病。”

他指了指那个熬煮野菜的破锅:“这野菜有毒,不能吃。吃下去会更虚弱,甚至死人。”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消毒喷雾,对着那口破锅和周围的地面喷了几下:“这个可以杀菌,减少疾病。”

他又拿出高能食品棒,分给几个看起来最虚弱的人:“这个可以吃,能快速补充体力。”

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小小的避难所,因为林深的到来和他带来的“神迹”,开始焕发出一线生机。人们不再像之前那样麻木绝望,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欲望。

林深没有直接给他们现成的科技产品,比如净水器或无人机。他知道这太突兀,容易引起恐慌和不信任,甚至可能被当成“妖人”。他选择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逐步展示“知识”的力量。

他指导幸存者如何利用佛堂后的小河沟,配合他教给他们的简单过滤方法(比如用多层布料和木炭)来获取相对干净的水。他教他们辨认几种常见的、无毒的野菜和草根。他用人体模型(多功能腰带里的一个小玩意儿)向他们演示如何处理简单的伤口,如何用火烧灼(如果能找到火源的话)来消毒器具。

他还利用“影刃”无人机,在相对安全的时段,侦察更远的区域,寻找可能的资源点和更安全的避难场所,并将信息绘制一张简陋的地图交给中年男人(他自称姓陈,大家都叫他陈大哥)。

陈大哥和其他幸存者对林深的能力感到既敬畏又好奇,但他们都选择相信这个带来希望的陌生人。林深也没有过多透露自己的来历,只说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旅人,恰好路过。

接下来的几天,林深以这个佛堂为中心,开始了他的“救援行动”。白天,他带着陈大哥和其他几个身手还算矫健的年轻人,利用无人机侦察到的信息,外出寻找食物、水和药品(主要是他自带的),并尽可能地收集可用的物资(比如完好的衣物、工具等)。晚上,他回到佛堂,照顾伤员,教导幸存者们各种生存知识和卫生习惯。

他还利用“净源”装置,每天定时净化佛堂内的空气,并为大家提供有限的清洁饮水。这极大地降低了疾病爆发的风险。

在他的帮助下,这个小幸存者团体的人数缓慢增加,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发展到三十多人。他们清理了更多的废墟,找到了更多的资源。一些人开始利用找到的木材和残破的建材,加固佛堂,修建更安全的避难所。

林深的行为,虽然没有惊天动地,却在死寂的长安城中,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安全岛”和“希望之地”。这里的人们不再像其他地方那样自相残杀,或者坐以待毙。他们开始有组织地生存下去。

然而,林深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小岛随时可能被外部汹涌的“洪水”吞没。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这些人,并真正改变长安的命运。他抬头望向佛堂残破的屋顶,望着远处依旧硝烟弥漫的天空,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必须尽快接触到这座城市真正的权力核心,或者,找到能够影响更大范围的力量。

第三章:偶遇贵胄,暗流涌动

就在林深的临时避难所逐渐步入正轨,幸存者们开始适应新的生活节奏时,长安城内的权力格局也在悄然发生变动。

黄巢主力虽然撤离,但并未彻底放弃长安。城内仍有大量驻军,同时,唐朝残余的官员和地方势力也在暗中活动,试图恢复秩序,或者趁乱夺取权力。此外,周边的一些藩镇势力,如秦宗权、朱温等,也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这天,林深带着陈大哥和两名年轻力壮的幸存者,前往城南一处他们之前发现的、可能还有存粮的大型仓库遗址进行侦察。根据无人机的扫描结果,那里的防御似乎比较松懈。

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近目标。仓库确实很大,但外墙已经残破不堪,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大家小心,保持警戒。”林深低声嘱咐道。

他们鱼贯而入。仓库内部空间巨大,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借着从屋顶破洞透进来的微光,他们看到里面堆放着大量腐烂的麻袋,散落一地,似乎是粮食,但早已变质。

“看来是被搬空了,或者被雨水泡坏了。”陈大哥有些失望地说。

林深皱了皱眉,他也感觉不太对劲。无人机的热成像扫描显示,仓库深处似乎有微弱的生命迹象,而且……有金属反应。

“等等,这里可能有问题。”林深阻止了正要深入的陈大哥,“用无人机再探查一下。”

“影刃”无人机悄无声息地飞入仓库深处。很快,传回的画面让林深心头一紧。

在仓库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有几个穿着华丽丝绸衣服的人,似乎被捆绑着,靠坐在墙角。他们的旁边,有几个穿着普通但眼神凶悍的人在看守,腰间鼓鼓囊囊,似乎藏着武器。而在更里面的阴影里,隐约可以看到几个穿着唐代军官服饰的人,正在低声交谈。

“是俘虏?还是……人质?”陈大哥惊讶地说。

林深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穿着华服的人,从他们的服饰纹样和气质来看,绝非普通百姓,很可能是没来得及逃走的唐朝贵族或者富商。

“不对,看那些军官的样子,不像是在保护他们,倒像是在看守。”林深的目光锐利起来,“他们在商量什么?”

他让无人机靠近一些,开启高清模式和定向拾音功能。

只听得一个粗哑的嗓音说道:“……大哥,这批货色还不错,城南那几家大户都搜刮干净了,就剩这几位了。那老东西家里据说还有不少金银珠宝,只可惜不肯说……”

另一个声音带着谄媚的语气:“张校尉,您放心,有咱们哥几个在,量他们也不敢耍花样。等会儿送到‘将军府’,少说也能换几百贯钱。到时候咱们哥几个也能分个……”

“将军府?”林深心中一动。中和三年,占据长安的主要是黄巢的部将,但似乎也有其他势力介入。这个“将军府”又是谁的地盘?

就在这时,一个被捆绑的老者似乎挣扎了一下,吸引了看守的注意。

“老东西,想说什么?”一个看守走上前去,恶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老者咳嗽几声,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但依旧威严的脸。他盯着看守,一字一句地说道:“尔等身为军人,本该保家卫国,如今却趁乱行劫,鱼肉百姓,就不怕天谴吗?”

“天谴?哈哈哈!”看守狂笑起来,“现在还有王法吗?还有天道吗?老东西,识相的就老实点,把你藏起来的宝贝交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家中早已被洗劫一空,哪还有什么宝贝……”老者怒斥道。

“还嘴硬!”看守脸色一沉,拔出腰间的刀,“给我搜!”

几个看守狞笑着扑了上去,开始撕扯老者的衣服,搜索他的身体。

“住手!”

一声低喝响起。林深不能再等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暴徒侮辱和伤害无辜的人。

他和陈大哥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猛地从藏身处冲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看守们显然没料到仓库里还有人,吃了一惊,纷纷抽出武器,警惕地围了上来。

“我们是来救人的!”林深沉声道,同时示意陈大哥等人保护好那几个被吓呆了的贵族。

“找死!”为首的张校尉(应该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粗哑嗓门)怒吼一声,挥刀就向林深劈来。

林深早有防备,脚下发力,“守护者”外骨骼瞬间增强了他的力量和速度。他侧身轻松避开刀锋,同时右手如电般探出,并没有攻击对方,而是精准地捏住了张校尉持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轻响。

张校尉惨叫一声,手腕剧痛,刀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陈大哥和其他两个年轻人也冲了上来,利用林深之前教给他们的简单格斗技巧,配合默契地将另外几个看守制服在地。这些看守虽然凶悍,但毕竟只是乌合之众,哪里是这些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幸存者的对手,更何况还有林深这个“怪物”在一旁震慑。

那个被搜身的老者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林深如同天神下凡般制服了暴徒。

林深没有理会他们,快步走到那些贵族面前,用匕首割断了他们身上的绳索。

“老先生,您没事吧?”他扶起那位刚才被殴打的老人。

老人喘着粗气,惊疑不定地看着林深和他身后那些穿着奇特、身手不凡的人。“你们……你们是……”

“我们暂时是朋友。”林深没有过多解释,“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张校尉和其他俘虏,对陈大哥说:“把他们绑起来,嘴巴堵上。我们不能杀他们,但也不能放他们走。”

很快,张校尉一伙就被捆了个结实,堵上了嘴。

林深走到那几个唐朝军官面前。他们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变了,握紧了手中的佩剑,警惕地看着林深。

“这位将军,”林深对着为首的那名看起来像是校尉的军官说道,“我们是路过的平民,遇到了这群劫掠的败兵,出手制止了。现在,请你们维持秩序,将这些作恶之人绳之以法。”

那几名军官面面相觑,似乎没搞清楚状况。他们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敢在“将军府”的地盘上闹事。

为首的军官打量了林深几眼,又看了看那些被制服的败兵和被解救的贵族,眉头紧锁:“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叫林深,从外地来。”林深平静地回答,“至于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问他们就知道了。”他指了指地上被捆着的张校尉。

军官走过去,掀开张校尉嘴里的布,厉声问道:“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是谁?”

张校尉看到军官,眼神更加恐惧,似乎认识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们是一伙的!是暴民!抢劫了这位老大人!”一个被解救的贵族连忙上前告状。

军官又转向林深:“你说你制止了他们?”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林深迎着他的目光,“将军,现在长安城内秩序混乱,民不聊生。像这样的败兵劫掠,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您身为朝廷命官,难道不应该整饬军纪,安抚百姓吗?”

军官被林深说得有些哑口无言,脸色阴晴不定。他显然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但他自己可能也是这支混乱军队中的一员,甚至可能参与过类似的劫掠。林深的话,无疑戳到了他的痛处。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整洁青色儒衫、手持折扇的年轻男子,在几名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度。

“陆公子!”为首的军官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倨傲,恭敬地行礼道。

陆公子?林深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难道是……那个在新旧《唐书》中记载不多,但在野史和笔记小说中常被提及的,有点神秘色彩的陆扆?据说他在黄巢之乱中也经历了不少波折,后来在唐昭宗时期还担任过宰相。

被称为陆公子的年轻人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林深、陈大哥等人和那些被解救的贵族身上停留了一下,最后落在被捆着的张校尉身上。他眉头微皱,似乎明白了什么。

“怎么回事?”他淡淡地问道。

那军官连忙将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并强调了是林深等人制服了作乱的败兵。

陆公子听完,走到林深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好奇:“这位……林壮士?多谢你出手相助,救了这些贵人。”

“举手之劳,分内之事。”林深不卑不亢地回答,“将军,如今城内匪类横行,民不聊生,若能整肃军纪,严惩暴徒,才是救民于水火的长久之策。”

陆公子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林壮士所言极是。只是……如今长安城内,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想要整顿,谈何容易啊。”他顿了顿,看向那些被解救的贵族,“这些是……”

一位老者(看来就是被张校尉称为“老东西”的那位)挣扎着上前,对陆公子行礼:“在下郑敬之,曾任礼部侍郎,侥幸在此处被林壮士所救。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姓陆,单名一个扆字。”陆公子答道,“郑侍郎不必多礼,我也只是恰逢其会。”

郑敬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感激:“原来是陆公子!久闻大名!公子侠义心肠,深明大义,实乃我大唐之幸!”

陆扆的名头显然比林深响亮得多。林深心中了然,看来眼前这位,就是未来可能位极人臣的陆扆。这是一个机会,也许可以通过他,接触到更高层的力量。

“陆公子,如今长安危局,非整顿军纪所能解决。”林深决定不再隐藏,直接向陆扆摊牌,“城中尚有大量饥民,若无粮草救济,恐生他变。而且,城内暗流涌动,不仅有作乱的败兵,还有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甚至可能有其他不良企图之人。”

陆扆眼中精光一闪:“林壮士似乎对长安局势颇为了解?”

“略知一二。”林深坦诚道,“我一路走来,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长安虽遭战火,但根基未毁,若能设法稳定民心,筹集粮草,严惩奸佞,未必没有复兴之望。”

“复兴之望……”陆扆喃喃道,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谈何容易。黄巢虽退,但长安已成废墟,藩镇环伺,朝廷……唉,自顾不暇啊。”他叹了口气,“只是,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总不能无动于衷。”

他看向林深:“林壮士有何良策?”

林深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他需要展示自己的价值,不仅仅是一个会打架的“异人”,更是一个有智慧、有见识的“谋士”。

“在下以为,当务之急有三:”

“其一,稳定民心。可组织城内尚存的官吏和地方士绅,开仓放粮(如果还有粮的话),赈济灾民。同时,严厉打击趁乱打劫、杀人越货之徒,恢复基本的治安。让百姓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其二,搜集粮草。长安储备空虚,必须想办法从周边地区获取粮食。可以派人出城,联络未受战火波及的州县,或者……与周边势力进行交易(用一些他们急需的、长安可能还残留的东西,比如书籍、艺术品、技术图纸等)。”

“其三,建立秩序。整合城中残存的唐朝官方力量和可靠的民间武装,清除内部的叛乱分子和不稳定因素。建立一个临时的、能有效运转的管理机构,统一指挥,协调各方行动。”

他这番话,条理清晰,切中时弊,让陆扆和郑敬之等人都听得连连点头。

“说得好!”陆扆赞道,“只是,这三条,哪一条都非易事。如今城中,谁有能力来推动此事?”

他看向林深,眼神中充满了探究:“林壮士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识,实在难得。不知壮士是何方人士?师承何处?”

林深知道无法再隐瞒身份,但也不能和盘托出。他略一沉吟,说道:“在下……来自海外仙山,偶游中原,恰逢此乱。略通一些……奇技淫巧,或许能略尽绵薄之力。”他用“仙山”和“奇技淫巧”来模糊自己的来历,同时暗示自己有利用价值。

“海外仙山?”陆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更多的是好奇,“那……壮士所说的‘奇技淫巧’,可否指教一二?”

林深知道,展示科技力量的时候到了,但要选对时机和方式。

“当然。”他微微一笑,“比如,如何快速净化水源,如何保存食物使其不易腐败,如何制作一些简单的工具和器械,甚至……如何传递信息,让沟通更有效率。”

他拿出“净源”净水器,当场演示了如何将浑浊的河水净化成可以饮用的清水。

又拿出多功能工具腰带中的一些小工具,比如高亮度的LEd手电(在昏暗的仓库里格外显眼)、可以生火的小型取火器(利用凸透镜聚光原理,但做得非常精致),以及一个可以加密传输简短信息的简易无线电对讲机(他尝试过,发现唐朝没有任何无线电信号,所以这个功能暂时没用,但用来演示双向通话还是可以的)。

这些“小玩意儿”立刻引起了陆扆和郑敬之等人的极大兴趣。尤其是那个小小的、能清晰看到细微之处的“水晶镜片”(他展示了一个放大镜),和那个不用火石就能生火的“宝贝”,简直如同神物。

“壮士果然身怀绝技!”陆扆激动地说道,“若是能将这些技艺传授出来,何愁长安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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