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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月照救赎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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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碑影入梦

林深的指尖还沾着拓片的墨香,青铜灯台在书案投下摇晃的影子。作为浙大历史系的青年讲师,他正为《宋书·卷七》里那句主见之,谓帝曰:妾与陛下,虽男女有殊,俱托体先帝。陛下六宫万数,而妾唯驸马一人。事不均平,一何至此!的记载辗转反侧。

山阴公主刘楚玉,史上最荒淫的公主。导师曾这样评价,仗着皇帝亲姐的身份,要了三十个面首,最后被弟弟刘彧砍了头。可林深总觉得史书记载太过简略,像块蒙尘的古玉,没擦净前谁也看不清纹路。

深夜的风掀起窗纱,案头《建康实录》突然无风自动。林深惊得抬头,就见泛黄的书页间浮起一缕幽蓝光雾,渐渐凝成个穿大袖襦裙的女子轮廓。他揉了揉眼睛,光雾却更清晰了——那是张极艳的脸,眉似春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偏生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冷。

你是谁?林深下意识后退,后腰抵上博古架。

女子开口,声音像浸在寒潭里的玉:我是刘楚玉。

雷击般的震颤从脚底窜上来。林深想起书里说山阴公主死于永光元年,算起来已有千年。可眼前人分明带着活人的温度,广袖里还露出半截缠丝玛瑙镯,与他前日在南京博物院见过的南朝首饰如出一辙。

你...来找我?他声音发紧。

刘楚玉的虚影轻轻摇头:我来寻解铃人。

话音未落,书案上的台灯突然炸裂。林深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站在青石板铺就的巷子里。朱漆门楣上山阴第三个鎏金大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空气里飘着脂粉与药草混杂的气味。

他低头,身上的t恤变成了月白交领衫,腰间挂着块刻着二字的羊脂玉牌——正是他总戴的那枚。

这不是梦。

第二章 公主的囚笼

林郎醒了?

软帘掀开,进来个穿青布襦裙的小婢女,手里端着药碗。林深这才发现自己躺在雕花拔步床上,帐子是茜色绞缬纱,枕边还搁着半块吃剩的枣泥酥。

这是...公主府?他掀开被子,床榻雕着缠枝莲,绣墩上搭着件织锦袍,绣工精细得能数清凤凰尾羽的根根绒毛。

小婢女抿嘴笑:林郎昨日替公主诊脉,累得晕过去,可把奴婢们吓坏了。

林深脑子嗡地响。他记得自己穿越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刘楚玉的虚影指向他的太阳穴,然后...然后他就被塞进了这个身体?

正混乱着,外头传来环佩叮当。珠帘卷起,进来个穿金缕织成袍的女子。她生得极美,眉峰斜飞入鬓,唇点朱砂,可眼神冷得像腊月的秦淮水。

你就是新来的林郎?她扫了眼林深,听说你会诊脉?

林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这具身体里成了,大概是个大夫。他硬着头皮起身:略通岐黄。

刘楚玉随意坐下,伸手让他诊脉。林深指尖刚触到她腕间,便觉脉象弦滑如珠走盘,分明是长期失眠、郁结于心之相。再看她舌苔,薄黄微腻,是肝火犯胃的症候。

公主近日可是夜不安寝?他试探着问,饮食可还好?

刘楚玉挑眉:你倒比太医院那群废物仔细。她忽然倾身,压低声音,他们说我疯,说我贪淫好色,你信么?

林深望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想起史书记载里那个被史官匆匆带过的。或许这双眼睛里藏着的,从来不是放纵,而是无人能懂的孤独。

小民不敢妄议。他斟酌着措辞,只是公主贵为天子姊,若有什么烦心事...

烦心事?刘楚玉突然笑出声,笑声撞在梁柱间,惊得檐下鹦鹉扑棱翅膀,我想要个面首,父皇给了;我要建个金墉城,他们说劳民伤财;我不过说了句陛下后宫万人,我却只有驸马,就成了全天下的笑话。她猛地拍案,茶盏跳起来又落下,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本可以不是这样的。

林深望着她发红的眼尾,突然想起导师说过的话:历史人物的每一个标签下,都是被时代碾碎的人生。

公主可知,他轻声说,这世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第三章 杏林初逢

十日后的清晨,公主府后园的杏林里飘着药香。

林深蹲在药圃边教小婢女阿竹辨认药材:这是远志,安神的;那是合欢皮,解郁的...话没说完,就听见环佩声由远及近。

刘楚玉换了身月白骑装,发间只插了支木簪,倒显得清减些。她接过林深手里的药锄:今日教我认药?

林深愣住:公主千金之躯...

千金之躯就不能学这些?刘楚玉弯腰挖起一株柴胡,我查过《本草经集注》,陶弘景说药者,治病之草,有什么学不得?

阳光透过杏叶洒在她脸上,林深第一次见她笑,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讽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像春雪初融般的笑。

公主若想学,小民明日带《神农本草经》来。他说。

不必。刘楚玉将药草放进竹篮,你随身带着的那个本子,我看过。

林深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个小布包,里面是他穿越时带来的《中药图鉴》。原来她早发现了。

你写的黄芪补气非万能,阴虚火旺者慎用,比太医院的老医正说得明白。刘楚玉踢了踢脚边的碎石,他们只会背《汤头歌诀》,根本不懂辨证。

林深心头一热。在这个连皇帝都视医术为的时代,这个被骂作的公主,竟愿意认真听他讲药理。

公主若信我,他说,不妨试着调整作息。每日卯时起身,我陪您打一套八段锦;午间小憩,晚间用酸枣仁汤安神...

八段锦?刘楚玉噗嗤笑出声,那是市井武夫练的。

可它能调畅气血。林深坚持,公主总说睡不着,许是阳气浮越。八段锦里的两手攀足固肾腰,最能引火归元。

刘楚玉盯着他认真的模样,鬼使神差应了:明日卯时,我在演武场等你。

第四章 演武场的月光

卯时的演武场还沾着露水。刘楚玉穿着窄袖箭衣,束着红绦,看着林深在空地上起势。

两手托天理三焦。林深边做边讲解,手臂慢慢抬起,感受气息从丹田升起...

刘楚玉依样学样,可刚抬手就皱眉:这姿势笨死了,哪有骑射痛快?

骑射练的是筋骨,八段锦练的是气血。林深扶住她的手腕,公主看,这里要沉肩坠肘,气沉丹田。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衫传来。刘楚玉耳尖发烫,慌忙退开半步:我自己来。

晨雾渐散时,两人已练完两遍。刘楚玉额角渗汗,却觉得浑身轻快,连多日来的胸闷都消了大半。

还真有用。她擦了擦汗,明日继续。

公主。林深忽然说,昨日翻您的医案,发现您近半年常服麝香、冰片。这些辛香走窜的药,虽能暂时提神,却更耗阴血。

刘楚玉一怔:是母后送的,说能解郁。

母后疼您,可她不懂医理。林深从药箱里取出个瓷瓶,这是我配的安神香,用沉香、檀香、薰陆香,温而不燥,助眠最好。

刘楚玉接过香瓶,放在鼻端轻嗅。淡雅的香气裹着药草的清苦,像林深这个人——看着温润,却有股子执拗的认真。

林郎,她轻声说,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看我,要么是想攀附的投机者,要么是等着看我出丑的看客。刘楚玉望着演武场边的老槐树,只有你,把我当人看。

林深心头一震。他想起现代那些关于刘楚玉的野史小说,说他利用公主满足私欲。可此刻他只想告诉她:你不是玩物,不是符号,是个会疼、会累、会渴望被理解的姑娘。

第五章 夜访乌衣巷

九月初九,重阳。

刘楚玉带着林深换了便装,往乌衣巷去。巷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孩童追着纸鸢跑,笑声脆得像银铃。

这是王谢旧宅。刘楚玉指着朱漆大门,以前谢安在这里宴客,王羲之写《兰亭序》。现在倒成了寻常百姓家。

林深望着斑驳的门环,想起课本里的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历史的车轮碾过,再显赫的门第也会变成记忆。

巷尾有间茶寮,挂着的布幡。老板娘见是刘楚玉,笑着迎出来:公主今日怎么有空来?

来喝你家的桂花酿。刘楚玉拉着林深坐下,再要两碟蟹壳黄。

茶过三巡,老板娘压低声音:听说皇帝要选三百美女入宫?

刘楚玉的手指猛地收紧,茶盏里的水溅出来:他又要做什么?

说是要效仿您...老板娘没再说下去。

林深想起史书记载:刘子业荒淫无道,曾命宫女裸身相逐,又想纳姑姑新蔡公主为妾。如今他要选三百美女,怕是又要满足那变态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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