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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真相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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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破碎的现实

新雅典市的晨光透过悬浮车的防辐射玻璃,在林深的虹膜识别手环上投下细碎光斑。他望着车窗外流动的全息广告——某能源公司的量子反应堆宣传片里,蓝白色的等离子流正沿着看不见的力场管道奔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那个雪夜。那时他还叫李深,是个总把衬衫第二颗纽扣扣到最顶的愣头青,在导师办公室的白板上写满关于“意识退相干”的疯狂公式。

悬浮车降落在“新雅典科学城”的玻璃穹顶下。林深摘下手环,金属门禁识别到他的虹膜,自动为他推开实验室的铅合金门。一股混合着冷气与臭氧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看向实验台中央那台银灰色的圆柱体装置——hRo-3型高分辨率意识观测仪,他花了三年时间,用私藏的量子芯片和从黑市淘来的超导量子干涉仪零件拼凑起来的“违禁品”。

“早上好,林博士。”实验室的AI助手“欧几里得”用柔和的女声响起,“今日空气洁净度98.7%,量子噪声抑制至10?1?,设备自检完成。”

林深没接话,径直走到操作台前。屏幕上跳动着昨夜的实验数据:双缝干涉图案的强度分布曲线本该是标准的明暗相间条纹,但在第17组数据中,中间区域突然出现了三个异常的尖峰,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手揉皱了的绸缎。

“放大第17组。”他敲击全息键盘,曲线在空气中凝结成三维投影。尖峰的位置对应着光子通过双缝时的“路径选择”——按照哥本哈根诠释,未被观测时,光子应处于“同时通过双缝”的叠加态,形成干涉;一旦观测,则坍缩为单一路径。但他的实验里,当观测者(他自己)处于深度冥想状态时,这些尖峰出现了。更诡异的是,尖峰的频率与他的脑电波a节律完全同步。

“林博士,您昨天凌晨三点的心率骤降了12%,需要为您预约神经科检查吗?”欧几里得的声音里带着程序设定的关切。

“不用。”林深关掉全息屏,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的保险柜。密码是导师生前最爱的那首聂鲁达情诗的字母序号。金属门开启的瞬间,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旧书纸页混着松节油,那是导师陈昭的实验室特有的气息。

保险柜里只有一个牛皮纸袋,封皮上用褪色的红笔写着“普罗透斯-未完成”。林深的手指微微发抖,抽出里面的笔记本。第一页是导师的字迹,钢笔水在宣纸上晕染开:“7月15日,观测者意识状态对量子态的影响远超预期。当被试进入‘物我两忘’的禅定状态时,双缝干涉的坍缩延迟了2.3毫秒——这不是测量误差,是意识在‘选择’现实。”

后面夹着一张打印的照片,是二十年前实验室的监控截图。画面里,年轻的陈昭站在hRo原型机前,而他——林深,那时还是个穿白大褂的研究生,正踮脚往设备里插入一块量子芯片。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小深,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没能完成它。记住,观测不是观看,是编织。”

警报声突然撕裂了实验室的寂静。

林深猛地抬头,欧几里得的声线里第一次带上了急促:“检测到城市级现实扰动!坐标……就在科学城外围三公里!”

窗外的天空泛起诡异的紫红色涟漪,像有人把颜料桶砸进了云层。悬浮车的防辐射玻璃开始震动,林深看见对面楼的玻璃幕墙上一片片剥落,露出后面空无一物的虚空——那不是普通的碎裂,而是空间本身的“像素化”,仿佛现实这幅画布被一只巨手揉皱了。

“启动应急协议!”林深冲向操作台,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翻飞,“欧几里得,调取扰动区域的量子态监测数据!”

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红色警告。量子泡沫的涨落频率突破了阈值,原本稳定的虚粒子对开始大规模湮灭,释放出的能量波动与hRo-3昨夜记录的异常尖峰频率完全一致。

“林博士!”欧几里得的声音突然变了调,“检测到您的实验室……正在被‘锚定’。”

“什么?”

“NRAp网络在向您所在的区域发射稳定锚!”林深猛地转头,透过震动的全息屏,他看见科学城的各个制高点亮起了淡蓝色的光点——那是纳米级现实锚定器(NRAp)的发射装置。这些微型设备能持续发射量子探测波,强行将现实“固定”在经典物理的规则下。

但此刻,那些蓝色光点正疯狂闪烁,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林深的手指停在半空,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他终于明白那些异常数据从何而来——当NRAp的稳定锚失效时,现实的结构变得脆弱,而他的意识,或者说,他的观测行为,正在成为新的“观测者”,参与构建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

实验室的门被暴力撞开。

三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男人闯了进来,他们的头盔上印着SAA的标志——科学与异常现象管理局的银色双螺旋。为首的男人摘下头盔,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左眉骨上有道旧疤,眼神像扫描枪一样扫过林深和他面前的hRo。

“林深博士,”他的声音低沉,“跟我们走一趟。”

第二章:量子幽灵

审讯室的灯光是令人窒息的冷白。林深坐在金属椅上,手腕被电磁镣铐扣住,椅背后是嵌在墙里的量子传感器,能实时监测他的脑电波和生命体征。

“解释一下你的实验数据。”对面的女人合上平板,她是SAA的首席科学家伊丽莎白·肖,“双缝干涉的异常尖峰,与城市现实扰动的频率匹配度97.3%。林博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深盯着她胸前的铭牌:肖·伊丽莎白,量子物理博士,SAA异常现象部主任。他的导师陈昭生前总说,肖是“最聪明的怀疑论者”,能把任何疯狂的理论拆解成逻辑碎片。

“意味着我的实验可能影响了现实。”林深尽量保持声音平稳,“NRAp的稳定锚失效时,我的意识作为观测者,参与了量子态的坍缩。”

肖博士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意识影响现实?这是二十年前被主流学界扫进垃圾堆的伪科学。你导师陈昭就是因为这个被剥夺了教职,最后……”她顿了顿,“最后死于实验室事故,对吧?”

林深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陈昭的死亡报告上写着“量子反应堆泄漏导致的辐射过量”,但他知道真相远非如此。那天深夜,他接到陈昭学生的电话,说导师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喊着“我在和宇宙对话”。等他赶到时,实验室已经被封锁,只留下操作台上一张写满公式的纸,最

“你的实验记录有严重漏洞。”肖博士调出一份文件,“hRo-3的核心部件——量子纠缠源,是三年前从黑市购入的走私品。我们怀疑你篡改了数据,制造‘意识影响现实’的假象,目的是吸引关注,甚至……”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危害公共安全。”

“我可以重复实验。”林深盯着她的眼睛,“只要你们给我一周时间,我会证明这不是假象。”

“一周?”肖博士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实扰动事件已经发生了七起,其中三起导致了人员伤亡。我们需要立刻控制变量,而不是让你在实验室里玩火。”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探进头来:“肖博士,局长找您。”

肖博士皱了皱眉,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林博士,你最好想清楚。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多,危险越大。”

门再次关上,林深长舒一口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电磁镣铐的蓝光在皮肤上投下幽蓝的光斑。这时,他注意到墙角的通风口有个细微的动静——一只机械甲虫正用复眼扫描着他的脸。

是凯尔。

三天前,林深在SAA的咖啡厅“偶遇”了这个年轻探员。当时凯尔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说:“我看过你的论文,《意识的退相干阈值:从量子测量到宇宙学》。我在It读博时,导师总说这是‘疯子的浪漫’。”后来他们聊到陈昭,凯尔的眼神变得复杂:“我父亲是陈教授的学生,他说陈教授最后一直在找‘意识的共振频率’。”

此刻,机械甲虫的复眼里闪过一道绿光。林深用指尖轻轻敲击椅腿,发出摩尔斯电码:“数据在哪?”

甲虫振动翅膀,飞到他脚边,投射出一道全息投影——是陈昭实验室的监控录像,时间显示在他被带走前的两小时。画面里,陈昭(或者说,一个穿着陈昭旧外套的男人)正将一块黑色芯片插入hRo的原型机,芯片上刻着一个螺旋状的符号。

“那是……”林深瞳孔收缩。

“普罗透斯计划的标志。”凯尔的声音从甲虫内置的扬声器里传来,“三年前,SAA在清理陈昭的遗物时发现了这个,但当时没人知道那是什么。直到最近三个月,现实扰动事件频发,我们才重新启动调查。”

录像继续播放。男人输入了一串密码,仪器发出蜂鸣,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意识共振频率:θ-7.83hz,与地球舒曼共振重叠。”接着,全息投影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双螺旋结构,像dNA,又像星系的旋臂。

“这是……”

“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偏振模式。”凯尔说,“我们怀疑,普罗透斯计划是想通过特定频率的意识活动,与宇宙的底层信息结构产生共鸣。”

林深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起了导师笔记里的话:“宇宙不是在‘那里’,而是在‘这里’——在我们的观测中,在我们的意识里。每一个意识都是宇宙的镜子,当我们凝视时,镜中的世界也在凝视我们。”

通风口的甲虫突然消失。林深抬起头,看见肖博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博士,跟我来。有些事,你需要亲眼看看。”

第三章:官方介入

SAA总部坐落在科学城的最高处,是一栋形如量子纠缠态的螺旋形建筑。林深跟着肖博士穿过层层安检,来到顶层的“现实监测中心”。

大厅里,上百块全息屏同时闪烁,展示着全球各地的量子态稳定指数。林深注意到,新雅典市的指数正在缓慢回升,从红色预警转为黄色警戒。

“这是NRAp网络的全息投影。”肖博士指向中央的主屏幕,“每个光点都是一台纳米级现实锚定器,它们每秒发射十亿次量子探测波,维持着局部现实的‘密度’。三天前,这些光点在新雅典西郊同时熄灭了十二个小时,导致半径五公里的区域内出现了‘现实坍缩’——树木变成了量子泡沫,行人变成了概率云。”

林深盯着那些光点,忽然发现一个规律:熄灭的光点大多集中在城市边缘的老旧社区,而市中心的商业区和政府机构周围,光点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为什么西郊的锚定器会失效?”

肖博士调出另一组数据:“因为那里的居民平均受教育程度最低,量子物理学知识普及率不足15%。”她看向林深,“我们做了一个统计:现实扰动事件的强度与当地居民对‘现实不确定性’的认知水平呈正相关。越相信‘现实可能不存在’的人,越容易成为扰动的‘催化剂’。”

林深想起凯尔提到的“本体论焦虑症”——最近半年,全球范围内有超过两千万人被诊断出这种病症,症状包括幻觉、现实解体和强迫性验证(比如反复确认自己的手是否存在)。心理学界将其归因于量子力学普及后的“存在主义危机”,但林深知道,这可能只是表象。

“带我去看看扰动最严重的区域。”他说。

肖博士犹豫了一下,点头:“跟我来。”

悬浮车降落在西郊的“晨露社区”。这里的建筑大多是上世纪的老房子,墙皮剥落,街道上散落着未清理的垃圾。林深刚下车,就闻到一股腐烂的气味——不是普通垃圾的臭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物质衰变的气味。

“三天前,这里的现实崩溃了十七分钟。”肖博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根据幸存者的描述,他们看到自己的手臂变成了光雾,邻居家的狗变成了无数只重叠的影子。等NRAp重新锚定现实后,所有异常都消失了,除了……”

她指向街角的一棵老槐树。树干上有一道焦黑的痕迹,形状像一个巨大的眼睛。

“这是……”

“我们管它叫‘现实伤疤’。”肖博士说,“即使现实被修复,有些东西还是留下了印记。量子泡沫的残余会附着在物质表面,形成短暂的‘信息幽灵’。”

林深走近老槐树,伸出手触摸焦痕。指尖传来刺痛,他看见焦痕里浮现出细小的光点,像一群被困住的萤火虫。

“它们在传递信息。”他轻声说。

“什么?”

“量子信息。”林深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光点的振动频率,“θ-7.83hz,和普罗透斯计划的频率一样。”

肖博士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这个频率?”

“我导师的研究。”林深睁开眼,“他说这是地球的‘意识基频’,所有生命的脑电波、地球的电磁场,甚至宇宙微波背景辐射,都在这个频率上共振。”

就在这时,他的hRo-3突然在口袋里震动。林深掏出设备,屏幕上跳出一行乱码,接着自动播放起一段音频——是陈昭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小深,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进入了‘那边’。普罗透斯的真正目的不是观测,是‘邀请’。宇宙在邀请我们参与它的编织,但代价是……”

音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警报声。林深的hRo屏幕上,代表量子态稳定的绿色曲线开始剧烈波动,现实监测中心的全息屏也同时闪烁起来。

“怎么回事?”肖博士大喊。

“现实扰动!”凯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晨露社区的扰动指数飙升到9.8,正在向周边扩散!”

林深抬头,看见老槐树的焦痕里涌出了紫黑色的雾气,雾气所过之处,墙壁开始融化,电线杆像蜡烛一样滴落着蜡状物质。更恐怖的是,他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雾气里——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能看见背后的砖墙。

“她是……”林深的声音发颤,“三天前在这儿失踪的小女孩,新闻里说她被‘量子坍缩’分解了。”

女孩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向林深。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林深听见了她的“话”——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大脑里响起:

“观测者,你终于来了。”

第四章:现实锚点

SAA的应急部队赶到时,晨露社区已经变成了一片量子混沌的“试验场”。半透明的行道树、漂浮的汽车残骸、重叠在一起的路人影子……现实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照着不同的可能性。

林深站在悬浮车上,看着hRo-3的数据疯狂跳动。量子纠缠源的温度已经超过了安全阈值,他却舍不得关掉——女孩的“声音”还在继续,通过设备的量子噪声传递给他:

“锚点……在……地下……”

“她在说NRAp的锚点!”凯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晨露社区地下有SAA的秘密锚点基站!”

肖博士立刻调出地质扫描图:“这里下方三公里有一个废弃的地铁隧道,二十年前用来测试早期的NRAp原型机。但三年前就废弃了……”

“但锚点还在运行。”林深打断她,“陈昭的录音里说‘宇宙在邀请我们参与编织’,而锚点是用来‘固定’现实的。如果有人关闭了锚点,现实就会崩溃,但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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