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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灵光破晓:终极拼图归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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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二十七分。

第三块白板被写满、擦掉、再写满,最后只剩下一片混乱的符号丛林。咖啡因的效用早就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脱感——不是困,而是思维开始“生锈”,每个神经元都在尖叫着要休息。

李浩然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喃喃:“我好像……不认识字了。那些符号在我眼前跳舞……”

张薇揉着太阳穴,声音发哑:“我试了所有张量分解,没有一种能同时满足收敛性和计算效率。要么算不动,要么不收敛。这题……是不是无解?”

“不可能无解。”陈峰趴在桌上,眼镜歪到一边,“自然界没有无解,只有我们没找到的解法。”

“可我们找了六十个小时。”赵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经典文献翻烂了,前沿预印本看完了,能想到的组合全试过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绝望像温水,悄无声息地漫过脚踝、膝盖、胸口。语义融合、分布式训练、对抗防御都过了,偏偏卡在最后一关、也是最关键的一关:把千亿参数模型的训练时间,从三个月压到三周。

这不是优化,是革命。做不到,“元基”第二阶段就无法如期交付;国际同行可能年底前抢发替代方案;国家投入的千亿资源要承受巨压;他们七十二小时的极限奔袭——将失去意义。

林晚照站在窗前,背对众人。她已经这样站了二十分钟。马克笔悬在白板前,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曾经清晰的结构图此刻像碎镜,倒映杂乱的光,拼不出完整的形状。胃又开始疼,熟悉而尖锐,她咬紧牙关没出声。

程启珩走到她身边,递来一杯温水:“去躺十分钟。”

“没时间了。”她没接水,“离天亮还有一小时四十七。专家组一到,我们给他们看的不能是‘卡在最后一关’的半成品。”

“可你现在推不动了。”他很轻,“大脑需要重启。”

“重启要时间,我们没时间。”

两人沉默。窗外天际线泛起极淡的灰白。黑夜将尽,黎明将至——他们的黎明却卡在一道看不见的裂缝里。

林晚照忽然放下笔,径直进了洗手间。冰水泼脸,凉意划过皮肤,她抬头看镜子——脸色苍白,眼底血丝,嘴唇因缺水起皮。不像刚带队攻坚的总设计师,更像从战场撤下来的、遍体鳞伤的士兵。

她盯着自己的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高二奥数选拔赛前夜。她也被一道题卡住,整夜未眠,凌晨跑到操场,看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再由深蓝透出第一缕光。那时她想:如果题有解,答案一定藏在问题结构里。不是去外头找新工具,而是更深入地理解题本身在问什么。后来她用一种教科书没有、却极简优雅的方法解出来了。

她猛地直起身。水珠顺着脸颊滚落,她却感觉不到冷。

她几乎跑回白板前。众人被她的脚步惊醒,齐齐抬头。

“擦掉。”她指向那块符号密林,“全部。”

陈峰一愣,但还是拿起板擦。粉末飞起,三个小时的工作归零。

林晚照拿起红色马克笔,这一次没有公式、没有结构图,她在白板正中央只写下那个困扰他们六十小时的核心问题:

“如何将训练时间压缩 90%?”

又在

“我们究竟在优化什么?”

办公室鸦雀无声。

“这六十小时,”她转身,目光掠过每一张疲惫的脸,“我们尝试更快的优化器、更高效的并行、更精巧的梯度压缩——都在优化‘计算过程’。但有没有可能,我们优化错了对象?”

程启珩眼神一动:“你的意思是——”

“训练时间的本质是什么?”她写下第三句,“是模型‘学会’所需的信息量 ÷ 我们传递信息的速度。我们一直在拼命提速,可真正该压缩的,也许是‘需要学习的信息量’。”

这个角度,从未有人敢想。深度学习的金科玉律是:参数越多,性能越好。压信息量看起来像倒退。

可她的眼睛在发光。

“千亿参数里,有多少是必要的?”她快勾,“把模型视作高维空间,参数是维度,但真实数据往往只分布在低维流形上——多出来的维度在空转,消耗算力。”

陈峰猛地坐直:“隐式维度剪枝?”

“不是剪枝,是重构。”她的笔锋利,“不该先搭庞大空间再填,而是——先找到数据真实分布的流形,只在流形上建模。”

这个想法大胆到近乎叛逆:把行业范式从“先建模型、后喂数据”翻转成“先理解数据结构、再定制模型”。

程启珩已经调出“元基”三个月的训练数据分布可视化。千百张图表像无声风暴滚动。

“看这张,”他放大,“多模态语义空间的有效维度,只有理论的 17%。”

“这里也是,”张薇调出另一组,“视觉特征流形,不到参数空间的 23%。”

“语音模块更低,11%。”李浩然的声音开始发颤。

碎片——一块块散落的碎片。它们其实一直在,但躺在不同报告、不同脚本、不同人脑子里。没有人把它们拼起来,因为没人敢设想:也许整个行业在走弯路。

现在,在“我们究竟在优化什么”的追问下,碎片自动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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