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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身体警报:她在白板前倒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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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三号楼三层依旧通明。

林晚照站在白板前,像一支被拉满的箭。

她已经站了六个小时。

墙上四面白板写得密不透风,红蓝黑三色像攀墙而上的藤蔓,叠印处露出被反复擦拭后的哑光。她拇指和食指夹着一支红笔,笔尖悬着不落,仿佛再轻轻一点,就能勾住那条始终逃遁的路径。

对面的程启珩把三份交叉验证报告摊在膝头,忍不住第五次抬眼:“先歇一会儿?这个引理,明天也可以——”

“马上就好。”林晚照没回头,声音轻而虚,“只差最后一步。”

她盯着白板中央的交换图:七个对象、十三条箭头,层层勾连。理论说“可行”,实践却像开在雾里的路,转几道弯就失足。她已经试过十七种构造,十七次都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崩溃。

凌晨三点零五,红笔终于落在白板心口,她圈出一个小小的“Φ”,在旁写下“X→Y”,像在冰面上开出一条缝。

她开始列条件:第一条、第二条……写到第七条时,她的笔迹忽然轻飘起来,像被看不见的风吹动。

“晚照。”程启珩站起。

“再等一下。”她没有回头,“还有两条约束……”

三点十一分。

第九条写完的一瞬,白板上的字符突然开始“漂移”。黑白交错的符号在她视网膜上像被水纹晃动,重叠、拉长,最后化成一片耀眼的白。

她本能地伸手去扶白板,冰凉的触感没能稳住身体。红笔从指间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程启珩脚边。

世界开始倾斜。

她看见程启珩的脸在视野里扩大,眼神惊恐,伸手扑来。灯光刺白。

黑暗随之合拢。

“血压八十五/五十,心率一百一十二,血糖二点八。”急诊医生的嗓音短促而利落,“过度疲劳,合并严重低血糖。再晚半小时,很可能出现不可逆的损伤。”

“她这几天……”程启珩的唇发白,“一直说没事。”

“她说没事你就信?”医生的目光像刀,“你是同事还是家人?”

“都是。”他压着喉咙。

“那就负起责任。”病历本“啪”地拍在床头,“连续熬夜、饮食失衡、精神绷得过紧——这不是工作,是拿命抵。三天内禁止工作,规律饮食与睡眠,一项都不能少。再有一次,后果自负。”

门外站着李浩然、张薇、王璐、陈峰。透过玻璃,白得过分的病床、透明的输液管、规律滴落的葡萄糖,都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那个永远站在最前面的人,此刻安静得像一只脆瓷。

“对不起。”程启珩低声,“是我的错。”

“现在不是认错的时辰。”医生收了锋,语气稍缓,“先把人抢回来。”

医生离开后,病房只剩仪器的“滴——滴——”与暖黄灯光。

程启珩在床边坐下,握住她没扎针的那只手。冰凉,指尖还有细微的颤。即使昏睡着,身体也像仍在对抗一场看不见的风暴。

“程博……”李浩然推门,声音发涩,“机房那边……”

“都回去。”程启珩没有抬头,“先把今天的计划调一下,优先不依赖理论的工程项。别在走廊堵着,让她睡。”

“可——”

“回去。”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不起,我想和她待一会儿。”

门轻轻阖上。

这才是彻底的寂静。

程启珩看着她,最近几周的画面像胶片回卷:凌晨三点仍在白板前;边开会边啃冷三明治;趴桌二十分钟又惊醒;笑着说“我扛得住”。

而他,居然真的信了。

他以为她是铁,是火,是永不磨损的刀锋。

“我真是个混蛋。”他伸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四点二十许,林晚照的睫毛轻颤。

视线从雾里一点点清晰:白顶、白灯、消毒水味,还有一双熬红的眼。

“别动。”程启珩扶着她起身,递来温水,“慢慢喝。”

喉咙被温度润开,她试着出声:“我……晕倒了?”

“低血糖,加过劳。”他把话说得尽量平静,“医生说至少休息三天。”

林晚照怔了两秒,忽地要起身:“不行,那个构造——”

“躺好。”程启珩的语气轻,却不容置疑,“它跑不了。你的身体,会。”

“可‘元基’的进度——”

“没有你,‘元基’也什么都不是。”他盯住她,“林晚照,听清楚:你的健康不是你的私事,是项目的最高优先级。你倒下,项目就会倒下。”

她怔住。

她从未听他这样讲话——不是建议,而是命令。

“我——”

“没有可是。”他截住她,“从现在起,你的作息,我来盯:每天工作不超十小时,三餐按时,零点前必须睡。如果你不遵守,我立刻向科委申请暂停项目。”

“你疯了?这是国家项目!”

“正因为是国家项目,才不许靠透支核心人员撑着往前拖。”他的嗓音发紧,却格外清晰,“我们要搭的是能跑十年的底座,不是放一场看完就散的烟花。”

安静,像被薄雪覆盖。

窗外天色渐白,百叶窗间漏进几道细光,在地板上铺成匀称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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