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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接风宴杯酒藏机,演武场刀枪显真(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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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貌脸色微沉,却强笑道:“精彩!果然精彩!北地英雄了得,我江南儿郎也豪气!不过拳脚终究是小道。马上步下,兵器才是根本。邓国师!”

那一直闭目捻珠的邓元觉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他提起浑铁禅杖,龙行虎步走入场中,禅杖一顿,地面轻颤。“贫僧邓元觉,修的是金刚禅,使的是降魔杖。久闻北地多慷慨悲歌之士,力能拔山,不知可有人,愿与贫僧切磋一番兵器?”

这和尚语气平和,但那份自信与隐隐的挑战之意,谁都听得出来。他点名要“力能拔山”者,显然是针对刚才武松展现的强悍力量。

卞祥哈哈一笑,声震屋瓦:“大和尚找对人了!俺卞祥,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他抄起那柄门板似的开山大斧,大步流星走到邓元觉对面,抱拳道:“邓国师,久闻宝光如来禅杖功夫江南无双,俺卞祥是个粗人,就靠这把笨斧头,还请国师指点!”

这话说得客气,既捧了对方,又不失自家气势。

邓元觉单掌竖于胸前还礼:“卞将军客气。请!”

卞祥也不客气,暴喝一声:“看斧!”巨斧抡起,毫无花巧,一记“力劈华山”,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当头砍下!这一斧之威,仿佛连大殿都要劈开!

邓元觉不敢怠慢,双臂运足十成力道,禅杖横举,“举火燎天”式向上硬架!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洪钟大吕在殿内炸开!距离近的几个??官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险些坐倒。火星在斧刃与禅杖交击处爆开!

邓元觉只觉一股山岳般的巨力压下,脚下青砖“咔嚓”一声,竟被踩出两个浅坑!他双臂剧震,酸麻之感直冲肩胛,心中骇然:这黑汉子的力气,竟如此恐怖!

卞祥一斧被架,顺势变招,巨斧贴着禅杖向侧方滑削,斩向邓元觉手指。邓元觉禅杖急转,月牙刃锁向斧柄。两人斧来杖往,战在一处。

卞祥的斧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邓元觉的禅杖法则刚猛中带着佛家的圆融,守得严密,偶尔反击也如毒龙出洞。两人都是以力见长的猛将,这番碰撞,比方才的拳脚更显狂暴。斧影如山,杖风如雷,金铁交鸣之声连绵不绝。

转眼五十余合过去,两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殿内众人看得目眩神驰,呼吸都屏住了。

邓元觉心中渐沉,他发觉对方力量仿佛无穷无尽,而自己久战之下,气息已有些紊乱。他知道不能久拖,看准卞祥一斧劈空,旧力略滞的瞬间,禅杖猛地一搅,荡开斧头,杖尾如毒蝎翘尾,疾点卞祥胸口膻中穴!这是他以巧破力的杀招。

谁知卞祥看似力竭,反应却快得惊人。他并不回斧格挡,反而借势向前猛踏一步,以宽阔的胸膛硬迎向杖尾,同时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禅杖中段!

“嘿!”邓元觉吐气开声,运力回夺。纹丝不动!那禅杖如同焊在了卞祥手中。

两人顿时僵持住了。邓元觉运足全身力气,面色涨红;卞祥则双目圆睁,臂上肌肉块块坟起。禅杖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两人脚下的青砖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眼看就要演变成纯粹蛮力的比拼,甚至可能两败俱伤。

“阿弥陀佛。”

一声清越的道号响起。公孙胜不知何时已飘然入场,拂尘轻轻一挥,搭在了禅杖与巨斧交锋的中心。

说来也怪,那拂尘看似轻柔无力,但邓元觉和卞祥却同时感觉到,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道从拂尘上传来,将两人紧紧较在一起的力量悄然化开、引偏。

“二位皆是当世虎贲,神力惊人。”公孙胜微笑道,“再斗下去,恐伤和气,也损了这殿中器物。不如就此罢手,算作平局,如何?”

邓元觉和卞祥对视一眼,同时松手后退。

邓元觉单掌竖于胸前,气息微喘:“卞将军好神力,好胆魄!竟敢硬抓贫僧禅杖,佩服!”他这是真心话,方才若非卞祥收力,那一下硬抓反震,足以让他受伤。

卞祥也收斧抱拳,咧嘴笑道:“大和尚禅杖使得真好!势大力沉又不失精巧,俺老卞打得痛快!这一场,确实难分高下!”他看向公孙胜,“也多谢公孙先生解围。”

这一场,表面平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卞祥在纯粹力量与胆魄上略胜半筹,而邓元觉在技巧与经验上更显老道。公孙胜的介入恰到好处,给了双方最体面的台阶。邓元觉心知肚明,对卞祥的豪勇与公孙胜那神乎其技的化劲手段更是暗自心惊。

方貌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平局,总比连败两场好听。他目光扫过王寅,王寅会意,长身而起。“马战乃军中根本。王寅不才,愿与北地精通马战的将军,切磋一番骑射枪矛之术,以娱诸位耳目,如何?”

这话隐隐将前两场比试归为“江湖把式”,找回场子的意图明显。

史文恭缓缓起身。他一袭白衣,在这武将云集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扎眼。“王某于马战一道,略知皮毛。愿陪王将军活动活动。”

两人皆不披重甲,各选战马。王寅的白马神骏非凡,史文恭则选了一匹江南提供的枣红马,看似普通。两人上马,持枪,在殿前广场两端立定。

没有号令,两人几乎同时催动战马!

马蹄声由缓至急,迅速接近!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王寅率先出手!白马冲刺到极致,他手中点钢枪如毒龙出洞,一点寒星撕裂空气,直刺史文恭咽喉!这一枪,将速度、力量、精准结合到了极致!

史文恭面色不变,直到枪尖及身前五尺,他才微微侧身,同时手中铁枪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精准地一拨、一引。王寅势在必得的一枪,竟被带偏半尺,贴着史文恭肩头刺空!

双马交错!

王寅心中剧震,回马再战。这一次,他枪法尽展,或刺或扫,或挑或砸,将江南枪法的轻灵多变发挥得淋漓尽致,枪影重重。

史文恭的枪法则截然不同。他枪势并不快,却异常沉稳精准,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地击在王寅枪法力量流转的节点上。任凭王寅枪影如狂风暴雨,史文恭始终如激流中的磐石。

十合、二十合、三十合……

王寅越打越心惊。他感觉自己仿佛在对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发力。更可怕的是,对方那看似平淡的枪法中,偶尔泄露出的那一丝寒意,让他脊背发凉。

他心中傲气被激起,猛吸一口气,将枪法催至极限,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技“七星连珠”——七枪快如闪电,分刺史文恭上中下三路七处要害,虚实相生!

史文恭眼中终于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色。他不再单纯防守,铁枪第一次主动出击!只见他手腕微微一抖,枪尖幻出数点寒星,竟然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王寅刺来的七道枪影中,最真实的三道之上!

“叮!叮!叮!”

三声轻响几乎连成一线。王寅只觉枪身上传来三股诡异力道,让他枪势骤然溃散!而史文恭的铁枪,已穿过溃散的枪影,停在了他咽喉前三寸之处,凝住不动。

王寅僵在马上,冷汗瞬间湿透内衫。

史文恭缓缓收枪,抱拳:“王将军枪法精妙,深得江南灵秀之韵,变化之巧,史某叹服。方才史某不过是仗着多年厮杀的一点经验,窥得一丝破绽,取巧而已。若论枪法精妙,史某实不如将军。”

这番话,将一场明显的技高一筹,说成了“经验”对“精妙”的互补,将王寅的枪法捧到了“精妙灵秀”的高度,给足了面子。

王寅脸色变幻,看着史文恭平静而真诚的眼睛,良久,缓缓抱拳,声音复杂:“史将军过谦了。王某这‘七星连珠’自练成以来,从未被人如此破过。将军眼力、手法、经验,皆在王某之上。这一场,是王某输了。”他倒是磊落,输便认输,但史文恭给的这个台阶,让他心里好受了许多。

史文恭正色道:“将军此言差矣。战场厮杀,生死一瞬,哪有纯粹的比较?王某只是侥幸。今日切磋,史某受益良多。”

两人相视一眼,竟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三场比试,表面上看平分秋色。但殿内稍有眼力的都明白,北地实力,深不可测。江南众将看向北地诸人的眼神,已然不同。

方貌脸色阴沉。他千算万算,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他目光扫过身旁一名背弓的瘦削将领,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这时,那将领越众而出,面容阴鸷。“末将刘孟然,乃神箭手庞万春将军门下弟子。久闻北地花荣将军箭术通神,有‘小李广’之美誉。末将不才,于箭法一道也稍有心得,不知可否向花荣将军讨教几手?纯以箭术会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北地席间,那位一直静坐的俊朗将军。

夜色更深,火把噼啪燃烧。

真正的暗流,此刻才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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