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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血淬危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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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转身,看向刘先生和郑泽:“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孙权不是犹豫吗?周泰不是想看戏吗?老子再给他们添把火!王虎!”

“属下在!”

“之前散布于禁溃兵的消息,周泰将信将疑。现在,给我弄出点‘真动静’!选一队死士,换上魏军衣甲残破些,趁夜摸到赤矶渡对岸,别真打,弄出大动静,放火,呐喊,做出溃兵强攻渡口、欲夺船逃命的架势!再让我军‘追兵’及时出现,‘击溃’这些‘溃兵’,但务必让周泰的人‘看清楚’,这些溃兵‘逃往’于禁大营方向!”

“另外,以我的名义,再给周泰去一封‘紧急军情通报’,就说我军击溃魏军偏师,残部溃散,可能袭扰吴境,请周将军务必小心戒备,并‘暗示’我军主力正乘胜追击于禁,不日将有大战,望吴侯勿生误会云云。”

这是一场精密的表演,旨在加剧周泰的困惑和孙权的疑虑,让他们不敢在关键时刻轻易插手,甚至可能因为“担心溃兵祸害”而进一步收缩防守。

夜幕,如墨汁般缓缓浸染荆南山峦。

铁脊梁前线,疲惫的守军默默咀嚼着干粮,包扎伤口,检查所剩无几的武器。石虎收到了当阳送来的紧急补给和两架怪模怪样的“连发霹雳弩”,以及那五十个沉甸甸的陶罐。看着说明书和将军的手令,石虎布满血丝的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兄弟们!当阳没有忘记咱们!送来了新家伙!”他压低声音,在掩体中快速部署,“魏狗想夜里总攻,咱们就给他备一份大礼!‘霹雳弩’架设在这两处反斜面暗堡,专等他们人群最密时招呼!这些罐子,挑臂力好的兄弟,等他们靠近三十步内,给老子狠狠砸!弓箭手,省着点用,听我号令!”

于禁的大营,火把通明。饱餐战饭的魏军精锐集结完毕,刀甲铿锵。于禁亲临阵前,做最后动员:“胜负在此一举!踏平铁脊梁,矿脉唾手可得!大魏男儿,建功立业,就在今夜!进攻!”

战鼓擂响,黑压压的魏军,如同决堤的潮水,再次涌向硝烟未散的山脊。这一次,他们没有太多保留,前锋、中军、后队层次分明,攻势如浪。

守军弓箭稀稀拉拉,抵抗似乎比白天更加微弱。魏军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加快了攀登速度。

眼看前锋已接近白日屡攻不克的最后一道石垒防线……

石虎猛地挥下手臂:“‘霹雳弩’!放!”

“嘣!嘣!嘣!嘣!嘣!嘣!”

不同于“雷吼”的闷响,也不同于弓箭的尖啸,六声略显清脆、间隔极短的机括弹射声从两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响起!六枚拳头大小、拖着微弱火星的“小破甲雷”落入魏军最为密集的中段队伍!

“轰!轰!轰隆……!”

一连串密集而剧烈的爆炸几乎同时绽放!虽然单个威力不如标准“破甲雷”,但突如其来的速射和覆盖,瞬间将魏军整齐的队形炸出数个血洞,造成惨重伤亡和巨大的混乱!

“什么东西?!”魏军惊呼未定。

“扔罐子!”石虎第二道命令下达。

数十个黑乎乎的陶罐从石垒后、岩缝中抛出,划着弧线落入惊魂未定的魏军前锋和中部。

“啪嚓!啪嚓!”

罐体碎裂,并未产生剧烈爆炸,但瞬间爆燃起一团团粘稠的、带着刺鼻硫磺和辛辣气味的火焰!火焰不算特别旺,却极难扑灭,粘在身上灼烧,更可怕的是伴随燃烧释放出滚滚浓密、辛辣呛人的黄白色烟雾!

“咳咳!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喘不过气!”魏军前锋顿时陷入一片火海与烟瘴之中,阵型大乱,很多人丢下武器,捂着脸咳嗽翻滚。

“放箭!”石虎第三道命令。蓄势已久的弓箭手探身,向着混乱烟雾中的黑影倾泻出最后的箭雨。

于禁在后军看得真切,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守军还有如此诡奇的后手,那速射的火器和诡异的烟罐,完全打乱了他的总攻节奏。

“不许退!盾牌护住头脸,冲过烟雾!后退者斩!”于禁厉声喝道,命令督战队上前。

然而,那烟雾的刺激性远超想象,即使屏住呼吸,眼睛也刺痛难忍。魏军的攻势在铁脊梁最后一道防线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停滞。而守军则依托工事,用弓弩、石头,甚至工兵铲,狠狠打击着近在咫尺却失去秩序的敌人。

与此同时,赤矶渡方向,突然火光冲天,杀声隐隐传来。周泰被亲兵叫醒,匆忙登高望去,只见对岸似乎有“溃兵”在冲击渡口,与“当阳追兵”交战,战况激烈,火光中隐约可见魏军衣甲……

“将军,看来于禁一部真的溃散了!正在夺路而逃!当阳军在追剿!”副将急报。

周泰眉头紧锁,心中疑云更重。是真是假?该出击捞点功劳,还是固守以防有诈?想起孙权“谨慎行事、切勿浪战”的密令,以及张飞那封软硬兼施的“通报”,他咬了咬牙:“加强渡口防御,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动!多派哨船探查,但不得介入交战!”

他选择了最稳妥,也最符合孙权当下心意的做法——继续观望。

铁脊梁的血战,在“连发霹雳弩”的嘶吼和“凝烟毒火罐”制造的混乱中,变成了惨烈的消耗与僵持。魏军伤亡惨重,未能一举突破。守军也筋疲力尽,弹药几近枯竭。

当第一缕天光刺破笼罩战场的硝烟与未散的辛辣雾气时,铁脊梁依然挺立在原地,只是变得更加残破,山石被鲜血浸润成暗红色,与红晶石的粉尘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于禁望着久攻不下的山脊和疲惫不堪的军队,知道一夜总攻已然失败。他低估了守军的韧性和当阳支援的新花样。而周泰方向的按兵不动和隐约传来的“溃兵”消息,也让他心生警惕。

“收兵,重整队形,巩固现有阵地。”于禁下达了命令,声音带着不甘的沙哑,“向魏王急报,我军遭遇顽强抵抗,敌军有新式火器及毒烟,请求增派工兵与‘轰天炮’弹药,并提请大王关注江东动向。”

他需要重新评估,也需要更多资源。

石虎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魏军,长长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和硝烟的气。守住了,但代价巨大。他清点着身边所剩无几的士兵和武器,知道下一波攻击,只会更加凶猛。

而当阳城内,张飞接到了铁脊梁血战一夜、暂时击退魏军总攻,以及周泰依旧按兵不动的消息。他松了口气,但心情丝毫未轻松。

“沈括,那‘连发霹雳弩’和‘毒火罐’,立刻加大力度制作!马钧,你的‘电光铳’,有没有可能再快点?”张飞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急迫。

血淬危崖,只是喘息。于禁的攻势受挫,但远未结束。周泰的威胁依然悬在头顶。孙权的态度依旧暧昧不明。而矿区的资源,在激烈的消耗战中正在减少。

真正的决胜时刻,或许还未到来。但这一夜的血火与烟雾,已经向天下昭示:夺取这荆南幽谷的代价,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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