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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血淬危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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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尚未散尽,幽谷矿区外围的第三道隘口——“铁脊梁”,已笼罩在沉闷的震动与刺鼻的硝烟之中。

于禁不愧是宿将。在摸清地形、完成“轰天炮”组装并建立起稳固的前进营地后,他选择了最稳健也最残酷的战法:不计弹药消耗,以持续不断的炮击,削平一切可疑的防御工事和障碍。

“轰——!轰——!”

不同于“雷吼”较为沉闷的爆响,曹军“轰天炮”发射的“开花弹”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落地后爆炸声更为震耳,破片飞溅范围极大。虽然射速较慢,但胜在数量(八门)和射程优势。铁脊梁山崖上,石虎命人连夜加固的木栅、鹿砦、了望哨,在持续近一个时辰的炮击下,纷纷碎裂、燃烧、崩塌。碎石泥土混合着硝烟和隐约的红晶石粉尘,弥漫在山谷间。

“都躲进反斜面工事!没有命令,不许露头!”石虎在蜿蜒曲折的壕沟与岩洞掩体间奔走呼喊,声音嘶哑。得益于张飞提前传授的近代防御理念和矿区本身复杂的地形,守军主要力量都藏在炮火直射难以企及的反斜面或坚固岩洞中,但持续的震动和不时落在近处的炮弹,依然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和零星伤亡。

炮击间隙,魏军身披重甲的刀盾手和长矛手,在弓箭手和弩车的掩护下,开始向山脊攀爬。他们队形严密,盾牌高举,针对可能存在的“雷吼”伏击点,斥候散得更开。

“将军,魏军上来了!距离一百五十步!”了望哨从岩缝中冒着风险观察汇报。

石虎咬牙。这个距离,“雷吼”的最佳杀伤射程,但一旦开火,炮位必然暴露,会招致“轰天炮”的集中报复和魏军强弓硬弩的覆盖。

“不能让他们轻易靠近!弓箭手,三轮急射,压制其先锋!‘雷吼’……第一、第二炮位准备,目标,敌军队列中部偏后,那里盾牌略疏!齐射后立刻转移,按三号预案路线!”石虎果断下令。

守军弓箭手从隐蔽处探身,箭雨倾泻而下,叮叮当当打在魏军盾牌上,造成一些混乱和伤亡,但未能阻止其整体推进。

“放!”

隐藏在两处不同岩坳中的“雷吼”几乎同时怒吼。两发“破甲雷”划过烟雾,落入魏军爬坡队伍中后段。

“轰!轰!”

爆炸掀起的气浪和破片,瞬间撕开了一个缺口,十余名魏军惨叫着倒下,队形为之一滞。但魏军反应极快,后排弩车和弓箭立刻朝着“雷吼”发射的大致方向进行压制射击,箭矢如飞蝗般钉在岩石上噗噗作响。更致命的是,片刻之后,空中传来熟悉的尖啸——曹军的“轰天炮”校正了参数,两枚“开花弹”朝着疑似炮位区域落下!

“轰隆!”碎石崩飞,硝烟弥漫。所幸炮手在发射后已按命令急速撤离,只留下一名观察员在更远的隐蔽点确认战果。即便如此,爆炸的冲击波和弹片还是覆盖了部分撤离路径,造成几名转移中的士兵伤亡。

“他娘的,这炮真狠!”一名满脸烟灰的“雷吼”炮手心有余悸。

石虎面色严峻。这种换血打法,对守军极为不利。“雷吼”数量、弹药有限,炮位暴露风险高。而曹军的“轰天炮”似乎弹药充足,可以持续压制。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魏军发动了三次营级规模的进攻,虽然都被守军凭借地利、弓箭和“雷吼”的适时反击打退,但铁脊梁防线已是伤痕累累,守军伤亡持续增加,储备的箭矢、滚木礌石消耗巨大,“破甲雷”也只剩下不到十发。

于禁在中军帐前,远眺着硝烟滚滚的山脊,面色冷硬。“张飞麾下,确有一战之力。然其利器已显疲态,依山固守,终是困兽。传令,炮兵前置,今夜子时前,务必推进至可直射其核心矿区边缘的距离!步卒休整,饱食,入夜后,发动总攻!不惜代价,一举突破!”

他看准了守军疲敝、弹药将尽的关键时刻,决心以泰山压顶之势,毕其功于一役。

危急战报通过信鸽和快马接力,飞速传回当阳。

“铁脊梁告急!石虎将军报,魏军炮火猛烈,我军伤亡逾三成,‘雷吼’弹药将尽,箭矢滚木亦不足!于禁似有夜间发动总攻之象!”郑泽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军议厅内,气氛凝滞。江陵方向,关羽也传来消息,曹仁加大了袭扰力度,疑似为于禁策应。赤矶渡的周泰虽暂时按兵不动,但探子回报,其营中频繁有江东信使出入,动向不明。

“矿区不能丢!”张飞拳头捏得咯咯响,“韩统领,水军还能抽出多少机动兵力?能不能强行突破周泰的封锁,从水路送一批补给和援兵上去?”

韩统领摇头:“将军,周泰卡住赤矶渡口,战船陈列,岸上亦有营寨。强行闯关,必爆发大战,胜负难料,且会彻底激怒孙权。届时若江东水师主力介入,我水军恐两面受敌。”

难道眼睁睁看着矿区陷落?众人心头沉重。

就在这时,沈括和马钧在徐师傅的陪同下,不顾侍卫阻拦,几乎是冲进了军议厅。三人都是眼窝深陷,但沈括手中紧紧攥着一卷图纸和一个不起眼的陶罐,眼中却有异样的光芒。

“将军!学生等或有一法,可解矿区燃眉之急!”沈括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快说!”张飞霍然起身。

沈括展开图纸,上面画着一种结构奇特的弩炮改良图,重点在弹巢和发射机构。“此乃根据马先生‘转轮’思路与公输先生‘蚀刻’之法,结合将军所提‘预装填’之念,改造的‘连发霹雳弩’!可一次装填六枚特制小型‘破甲雷’或‘毒烟罐’,通过机括依次击发,射程虽不及‘雷吼’,但百步之内,速射之威,或可压制敌密集冲锋!”

马钧补充道:“已……已造出两架原型,试……试射可行!就是……就是精度差,且连发后,弩身堪忧。”

张飞眼睛一亮:“有两架?能连夜运上去吗?”

“拆解运输,快马加急,或可赶在入夜前送至铁脊梁后方!”沈括道。

“好!立刻准备!”张飞又问,“这陶罐是?”

徐师傅小心翼翼捧起陶罐:“将军,此乃新试制的‘凝烟毒火罐’。红晶石毒性剧烈,鹰嘴涧之事实在骇人。学生与沈博士反复试验,调整配方,减弱了持久毒性,但加强了其燃烧与瞬间刺激性!罐体落地即碎,内藏磷粉、猛火油胶及微量处理过的红晶石激化剂,可爆燃并产生大量刺眼呛鼻的浓烟,虽不致死,但能极大扰乱敌军,尤其适合夜战或狭窄地形!”

张飞接过陶罐,掂量了一下:“不致死?但能让他们失去战力?”

“短时内目不能视、呼吸艰难、涕泪横流,战力大损!”徐师傅肯定道。

“好!这东西好!够阴……够实用!”张飞差点说漏嘴,用力一拍徐师傅肩膀,“造了多少?”

“时间仓促,仅得五十罐。”

“全部装上!连同那两架‘连发霹雳弩’,还有库房里最后一批箭矢、火药,给我以最快速度送上去!告诉石虎,怎么用,他自己临机决断!核心就一条:守住矿区,拖住于禁!俺这边,再想法子给他扯出点空间来!”

运输队冒着风险,绕开可能被监视的路径,向铁脊梁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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