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江东“赴宴”记（1/2）

老徐接到去江东“技术交流”的任务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花白胡子都抖了起来：“将、将军！老朽就是个捣鼓火石的方士，哪懂什么外交辞令？江东那地方，老朽怕是有去无回啊！”

张飞嘿嘿一笑，揽住老徐的肩膀：“徐师傅，莫慌！你想想，孙权想看啥？不就是咱们的‘奇技淫巧’吗？这玩意儿，满当阳除了你，还有谁比他更懂？你就去给他‘好好’讲讲，讲得越玄乎、越复杂、越听不懂越好！比如这‘霹雳火’吧，你就说要用‘三昧真火’的温度，‘九幽玄冰’的冷萃，配合‘北斗七星’的方位炼制七七四十九天……保管他听得云里雾里！”

老徐哭笑不得：“将军，这、这不是糊弄人吗？”

“诶，怎么是糊弄？这叫‘技术壁垒’！”张飞一本正经，“再说了，你也不是空手去。带上几件咱们‘淘汰’下来的好东西——第二代水磨模型、改良前的曲辕犁图纸、还有那个总卡壳的初代‘神机连弩’样品。让他们看去！学去！等他们照着做出来，咱们早就更新三代了！”

他又压低声音：“你的任务，一是拖，二是看，三是‘不小心’漏点风声。比如‘不经意’说起咱们在西山山谷试验‘新玩意儿’总是炸……呃，是总是‘雷声大作’；再比如提到沈括他们搞‘传信针’都快走火入魔了，整天神神叨叨什么‘电母娘娘’、‘磁公爷爷’……反正怎么离谱怎么来，让江东那帮谋士猜破脑袋！”

老徐琢磨半天，总算回过味来，这是让他去当个“技术烟雾弹”啊！他捋了捋胡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近墨者黑，跟张飞待久了）：“将军，老朽明白了。保证让吴侯听得‘如痴如醉’，让吕都督想破头！”

三天后，以老徐为首的当阳“技术交流团”低调出发，随行的除了几名“格物院优秀学生”（实则都是机灵鬼），还带了几大箱“样品”和“礼品”。张飞亲自送到码头，拍着老徐的肩膀，嗓门大得隔江都能听见：“徐师傅！去了江东好好交流！把咱们当阳人民的热情和智慧都展现出来！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大喊三声‘俺是张翼德的人’！看谁还敢动你！”

老徐在船上一趔趄，心里苦笑：将军哎，您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重要人物啊！

送走老徐，张飞转身就换了副面孔，豹眼一瞪：“都愣着干啥？该干嘛干嘛！韩统领，水军巡逻加倍，尤其是北边张辽那小子可能蹿来的方向！郑泽，改进型‘山猫’的零件生产，给俺盯紧了，十五天，最多十五天，第一批必须送到石虎手里！李匠头，西山山谷的‘霹雳火’生产线，安全第一，产量第二，但也不能太慢！王虎，荆南的情报，一天一报，不得有误！”

当阳再次进入高效运转。而江东柴桑，一场别开生面的“技术交流会”正尴尬地进行着。

孙权高坐主位，文武分列两旁。老徐穿着张飞特意让人赶制的“格物院大祭酒”礼服（仿先秦样式，花花绿绿），带着学生们行礼如仪，倒是颇有些仙风道骨——如果忽略他袖口不小心露出的油渍的话。

“徐先生远道而来，孤心甚慰。”孙权笑容温和，“久闻当阳格物之道精妙，今日愿闻其详。”

老徐清清嗓子，开始按照张飞教的“忽悠大法”开讲。从“天人感应”讲到“五行生克”，从“阴阳平衡”扯到“八卦方位”，把蒸汽机原理硬是用炼丹术术语包装了一遍，什么“水火既济，龙虎交媾，蒸汽乃生，推动轮回”……听得江东众人面面相觑，张昭等老儒皱眉捻须，吕蒙等武将则一脸“这老头在说啥”的茫然。

轮到展示“样品”时，老徐更是把“落后技术”讲出了花。他指着那台总卡壳的初代连弩：“此乃‘天机连弩’，暗合三十六天罡之数，然炼制时需‘东海蛟筋’为弦，‘西山铁木’为身，且须在‘朔日’开工，‘望日’成型，方能发挥威力……唉，可惜材料难寻，吾等也只成功此一件样品，尚不完善。” 说罢亲自演示，果然射了三箭就卡住了，老徐面不改色地拍拍弩身：“此弩有灵性，需以心血温养方听使唤。”

孙权嘴角微抽，看向身边的诸葛瑾。诸葛瑾轻摇羽扇，低声道：“主公，此人言语虽玄，然观其器物，确有其独到之处，尤其机括之精巧，非寻常工匠可为。或可令我将作大匠与之‘深入’探讨。”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老徐被江东的工匠和谋士们轮番“探讨”。他充分发挥了老方士的“故弄玄虚”和工匠的“抠细节”本领，把一堆半真半假、七拐八绕的技术“秘诀”抛出去，引得江东工匠如获至宝，熬夜研究，结果发现不是缺材料就是工序不可能，气得跳脚。而老徐则趁机“闲逛”，观察江东工坊的布局、材料储备、工匠水平，甚至“不小心”溜达到水军码头附近，被“客气”地请了回来。

一天夜里，老徐“酒后失言”，对陪客的江东官员叹息：“唉，还是我当阳西山山谷好啊，地方大，随便炸……哦不，是随便试验！就是最近总‘打雷’，震得老夫睡不好，吴侯这边安静，挺好，挺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很快传到了吕蒙耳中。

“西山山谷？总打雷？”吕蒙眼中精光一闪，结合之前“霹雳火”的传闻，他似乎抓到了什么。

就在老徐于江东“兴风作浪”时，荆南山地，石虎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吕蒙留下的副将凌厉进攻，而己方“山猫”故障频发，燃料将尽。就在他准备执行张飞的游击撤退命令时，后方秘密小径传来消息：当阳的紧急技术支援小组到了！不仅带来了大量备用零件、燃料和弹药，还有一份张飞亲手画的“山猫”紧急改装示意图和几句“锦囊妙计”。

“将军说，蒸汽机噪音大，那就让它更大点！在排气口加个特制的‘哨子’（简陋的汽笛），冲锋时吹响，吓死那帮江东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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