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惊!废物千金是满级大佬 > 第19章 墨渊的底牌

第19章 墨渊的底牌(1/2)

目录

董事在此严正声明,它对“两脚兽的阴谋”这一物种行为的复杂程度,已经彻底失去了用爪子理清的耐心。如果说,之前它认为墨渊只是一个“试图偷走仆人劳动成果、小气且品味低下(居然不欣赏罐头)的坏两脚兽”,那么现在,在被迫于深夜的荒山中,一边躲避子弹和追兵,一边用所剩不多的宝贵能量(地宫充电得来的28%正在飞速消耗!)维持着对那个金属小箱子的基础屏蔽和远程扫描(试图找到开锁方法,但未果),同时还要分出一缕微弱的信号,去“被动收听”某个远在千里之外、却像阴魂不散的幽灵般持续带来坏消息的混蛋的加密通讯片段时……董事对墨渊的评价,已经更新为:

“一个试图偷走仆人劳动成果、小气、品味低下、精力旺盛得令猫发指、并且严重干扰朕进行‘战略性撤退’(实为狼狈逃窜)和‘罐头资源规划’(目前为零)的、极度讨厌的坏两脚兽!”

此刻,它正被苏软软(状态:脸色苍白,腿伤疼痛,呼吸急促,但眼神里燃烧着某种名为“老娘跟你拼了”的火焰)抱在怀里,在阿米尔的搀扶(或者说几乎是拖拽)下,于阿特拉斯山脉黎明前最黑暗、最陡峭、也最多碎石的区域,进行着一场毫无优雅和舒适性可言的、垂直方向的马拉松。

身后的村庄,火光和人声已经渐远,但零星的枪声和狗吠(这次是真的狗,不是比喻!)仍像毒蛇的信子,不时舔舐着他们的后背。阿米尔的侄子没有跟上来,殿后的枪声只响了几下就沉寂了,结果不言而喻。阿米尔的脸在偶尔划破夜空的流弹微光下,僵硬如石,只有紧抿的嘴唇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透露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被至亲背叛,族人可能因他而遭殃的怒火与痛苦。

“左转!那边有个岩缝,能暂时躲一下!”阿米尔低吼着,几乎是半抱着苏软软,冲向一片看起来毫无缝隙的岩壁。但靠近了才发现,在几丛顽强的荆棘后面,确实有一个狭窄的、向内凹陷的裂缝,仅容一人侧身挤入。

他们刚挤进去,外面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手电筒的光柱胡乱扫过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甚至有几束光擦着岩缝边缘划过。苏软软屏住呼吸,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董事则竖起耳朵,全身肌肉紧绷,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爪子无声地弹出,扣在苏软软的手臂上——不是攻击,而是极度的紧张。

追兵似乎失去了明确方向,在附近徘徊搜索了一会儿,咒骂着,渐渐朝另一个方向追去。岩缝里弥漫着潮湿的苔藓味和尘土味,空间狭小,三人(加一猫)紧紧贴在一起,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暂时安全了?不,只是又一次短暂的喘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紧张中,董事脑海深处,那源自“深瞳”系统、依托地宫获得的那点可怜能量维持的、对苏软软那台老古董手机特定加密频道的“被动监听”模块,突然捕捉到了一段极其微弱、但经过多重中继和加密的信号片段。这信号并非来自林暖暖或顾清澜,而是……一个董事极其厌恶、但“深瞳”核心协议里被标记为“高优先级敌对目标关联词”触发的频道。

墨渊。

信号太弱,内容破碎,夹杂着大量的电流杂音和似乎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冰冷的电子合成音。但几个关键词,像冰锥一样刺破了模糊的背景噪音,清晰地传递过来:

“……‘净化·源’……最终阶段……必须彻底……‘兀鹰’……不可控因素……‘掮客’……‘海蛇’的渠道……确保交割……瑞士……‘新络’的壳……技术核心转移……舆论准备……释放‘昆仑’协议第七层……引导市场情绪……嫁祸‘星络’残余势力与境外做空……”

然后是墨渊本人的声音,冷静,平稳,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从容:

“昆猜?一颗用旧了的棋子,还沾了太多血。他知道的太多了,胃口也越来越大。‘响尾蛇’的雇佣记录处理干净,指向苏软软那边。对,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只需要结果,和……‘保险栓’。‘掮客’先生,您那边安排的‘清洁工’,可以进场了。等昆猜和苏软软,或者和当地势力碰出结果,无论谁活下来,都‘清洁’掉。我要北非那边,彻底安静。‘昆仑’的备份和‘星络’的原始数据库,已经通过‘暗流’渠道送出,三日后抵港。‘净化’完成后,‘新络’的‘价值’就只剩下这个壳了,该抛弃的时候,要果断。舆论那边,按计划,明天开盘前,释放第一波材料,目标:顾清澜和她背后的学术团体,关键词:商业间谍、收受境外资金、恶意做空、技术恐怖主义。我要看到她的名字,和‘诈骗’、‘卖国’绑在一起,挂在热搜第一,至少三天。”

信号到此戛然而止,似乎是单次短促通讯。但透露出的信息,却让躲在冰冷岩缝里的苏软软,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连腿上的疼痛都暂时忘记了。

董事更是气得胡须乱颤,在苏软软脑海里尖叫(为了避免暴露,它只能用意识咆哮):“这个阴险、狡诈、无耻、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虽然驴也很讨厌)、连自己同伙都卖的混蛋两脚兽!他不仅要你的命,要朕的罐头未来,他还要把顾清澜、把‘星络’彻底踩进泥里,自己金蝉脱壳,带着偷来的东西跑到瑞士去吃奶酪火锅(董事对瑞士的唯一认知)!‘清洁工’?他以为是在打扫朕的猫砂盆吗?!还有那个什么‘昆仑’协议第七层?那是什么鬼东西?听起来就不像好猫该碰的!”

苏软软紧紧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出声。墨渊的“底牌”,远比她想象的更狠,更绝,也更……庞大和周密。他不仅要物理上消灭她和昆猜这些“麻烦”,还要在舆论和法律上彻底搞臭、搞垮所有对手(包括曾经的合作伙伴),然后将“新络”最有价值的技术核心和资金转移走,留下一个空壳和一堆烂摊子,自己逍遥法外!甚至,听他的意思,他背后还有更深的势力——“海蛇”?那个传闻中游走于灰色地带、手眼通天的国际情报贩子或军火走私网络?“掮客”是他和“海蛇”之间的中间人?

这哪里是什么商业剽窃和谋杀,这根本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跨国跨领域的犯罪与商业欺诈!她和顾清澜,乃至昆猜,都只是他庞大棋局上,随时可以牺牲、甚至可以互相消耗的棋子!

“必须……必须告诉暖暖和顾清澜……”苏软软用气声对阿米尔说,声音干涩无比,“墨渊他……有更大的阴谋。他要跑了,还要反咬一口,泼脏水……”

阿米尔虽然没听到董事捕捉到的具体通讯内容,但从苏软软惨白的脸色和只言片语中,也猜到了大概。“这里不行,信号太差,开机就是活靶子。”他看了一眼岩缝外逐渐泛白的天空,“我们必须先甩掉尾巴,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疲惫,“我堂兄……村里的人……昆猜的人不会放过他们,响尾蛇更不会。墨渊想让这里‘彻底安静’……我得做点什么。”

他的眼神里,有挣扎,有痛苦,但最终化为了决绝。血缘的背叛让他心寒,但村庄可能因他而遭受的灭顶之灾,他无法坐视不理。

“阿米尔,你……”苏软软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是她将他们卷入的。

阿米尔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追兵的声音似乎远去了。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了片刻,低声道:“走,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地方,猎户用的临时石屋,很隐蔽,里面有藏起来的干粮和水。我们先去那里躲到天黑,再想办法联系你的人,也……看看村里的情况。”

他们再次出发,在阿米尔的带领下,于晨雾弥漫、怪石嶙峋的山林中艰难穿行。董事这次没有抱怨路难走或者没有罐头,它安静地趴在苏软软肩上,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同时,它分出了一部分“深瞳”的运算资源,开始尝试分析、破译那个金属小箱子上的密码锁——苏软软一直死死抱着它,仿佛那是最后的希望。箱子里的东西,或许能成为扳倒墨渊的“铁证”?

几小时后,他们抵达了阿米尔所说的猎户石屋。那真的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在一块巨大的、仿佛被劈开的山岩裂缝深处,用石块简单垒砌,外表看起来和山体融为一体,内部虽然狭窄简陋,但干燥,有简单的铺位,角落里甚至有一个用石板搭的小储物柜,里面果然有风干的肉、硬饼和一小皮囊水。

阿米尔将苏软软安顿好,检查了她的伤口(草药的效果不错,没有感染,但需要休息),自己则只吃了很少一点东西,喝了两口水,便拿起武器,准备离开。

“我去村子那边看看,远远地看。确定情况,也……也许能救一两个人。”他声音低沉,“你们留在这里,锁好门,别生火,别出声。天黑前我一定回来。如果……”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深深看了苏软软一眼,“如果我没回来,或者听到不对劲的动静,你们就沿着石屋后面那条几乎看不见的兽道,一直往东走,穿过那片针叶林,就能看到沙漠的边缘。祝你们好运。”

“阿米尔……”苏软软想阻止,却知道阻止不了。这是他的责任,他的道义。

“小心。”最终,她只吐出这两个字。

阿米尔点点头,身影迅速消失在岩缝外的山林中。

石屋里陷入了沉寂。只有山风穿过岩缝的呜咽声。苏软软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疲惫和伤痛如潮水般涌来。董事从她肩上跳下,在狭窄的空间里踱步,最后跳到那个小储物柜上,盯着那个金属小箱子。

“这个铁疙瘩,”董事用爪子碰了碰箱子冰冷的表面,在苏软软脑海里说,“锁很麻烦。不是机械的,也不是纯电子的。有点像……生物频率锁,或者能量特征锁。需要特定的频率或者能量波动才能触发开启机制。朕的‘房客’(深瞳)正在尝试暴力穷举所有可能的频率组合,但能量消耗有点大,而且成功率……用你们两脚兽的话说,堪比在沙堆里找一粒特定形状的沙子。”

苏软软看着箱子,又想到墨渊那冷酷的计划,心乱如麻。顾清澜现在怎么样?墨渊说的“舆论攻击”开始了吗?暖暖能顶住压力吗?阿米尔此去吉凶难料……而她们自己,困在这深山石屋,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身负重伤,希望渺茫。

“能量……”她喃喃道,看向董事,“地宫那种能量……能打开它吗?”

董事的耳朵动了动:“理论上有可能。那个紫水晶的能量场,和这锁芯的某些残留波动,有微弱的相似性。但这里离地宫太远,而且朕的‘房客’说,强行模拟那种频率,需要更精准的操控和更多的能量,我们现在的28%……恐怕不够开门,反而可能把自己榨干。”

死胡同。又一个死胡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