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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城市里的流浪猫与不香的“臭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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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觉得自己高贵的猫生,从未受过如此委屈。

它被人用散发着鱼腥和汗臭的、破了好几个洞的麻袋套过头。

它被塞进一个拥挤、闷热、摇晃得能让猫把隔夜饭(如果它有的话)都吐出来的、三轮摩托车的后斗。

它听着苏软软用磕磕绊绊、带着奇怪口音的法语(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学的!)跟一个满嘴黄牙、笑容油腻得像放了三个月的猪油的中年男人讨价还价,内容涉及“安全的地方”、“不引人注意”、“什么都有,只要钱够”。

它感觉自己被当成一件廉价的行李,在充满灰尘、汽油、香料、腐烂果蔬和无数陌生“两脚兽”体味的、迷宫般的街巷里颠簸、穿行。

这一切,都发生在他们以极其不雅观、极其不符合皇家威仪的姿势(主要是董事被苏软软用外套包着,像个大型暖手宝),从“海风号”船舷侧面一处堆放杂物、相对隐蔽的角落,跳进冰冷、还漂浮着可疑油污的港口海水里,然后狗刨(猫刨?)式扑腾了十几米,爬上那个散发着鱼内脏和烂木头味道的、名为“老鱼码头”的废弃栈桥之后。

更让董事出离愤怒的是,当他们湿漉漉、狼狈不堪地趴在腐烂的木板上,看着远处“海风号”的灯光在预定时间亮起,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火辣但眼神像毒蛇一样的红发女人(董事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那股劣质香水混合着危险的气息,和它在杰克房间里闻到的一样!)从阴影中走出,与杰克和老卡尔交谈时——它亲爱的、愚蠢的仆人苏软软,第一反应不是立刻带着它这位尊贵的陛下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而是死死盯着那个女人,在意识里对它说:“记住她的脸,还有她脖子上那个水母形状的纹身。”

记住?朕连晚饭(呸,根本没有晚饭!)都没吃,差点淹死在臭烘烘的海水里,现在还要记住一个打扮得像要登台表演、但气息比腐烂的沙丁鱼还令人不快的雌性两脚兽?!董事当时只想对着苏软软的耳朵咆哮。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没有钱,没有证件,没有安全的栖身之所,身上还穿着半湿的、沾满污渍的旧迷彩服。唯一的“财产”,是苏软软贴身藏着的、用防水袋包好的、林暖暖给的加密U盘,以及…口袋里那几块已经冷透、硬得能当暗器的烤鱼块。

于是,就有了上面那不堪回首的、乘坐“敞篷豪华三轮”(董事语)的旅程。司机是苏软软在码头附近脏乱的小巷里“偶遇”的,一个眼神闪烁、自称“穆斯塔法,什么都能搞定”的男人。他用三十迪拉姆(苏软软用一枚从救生艇工具箱里找到的、锈迹斑斑但似乎是银质的旧纽扣换的)的价格,同意把他们送到一个“安全、便宜、没人问问题”的地方。

现在,三轮摩托终于在一个更加狭窄、昏暗、墙壁涂满乱七八糟涂鸦的小巷口停下了。穆斯塔法咧着黄牙笑了笑,指了指巷子深处一扇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漆成蓝色的木门:“就是那里,法蒂玛太太的家。便宜,安静,只要你们不惹事,她不会多问。”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接过苏软软递过去的、最后几枚硬币,发动摩托,一溜烟消失在巷口,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苏软软抱着董事(依旧裹在外套里),站在散发着尿骚味和垃圾腐败气息的小巷里,看着那扇蓝色的门,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被浑浊的空气呛得咳嗽起来。

“喵!(翻译:朕要回船上!至少那里有罐头!虽然难吃!)”董事在她怀里奋力挣扎,试图表达最强烈的抗议。

“别闹,陛下。这里至少…暂时安全。”苏软软低声安抚,其实心里也没底。她走上前,敲了敲那扇蓝色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和她怀里那个只露出一个湿漉漉、脏兮兮猫头的“包裹”。

“什么事?”一个沙哑的老妇人声音响起,用的是阿拉伯语。

苏软软努力回忆着临时抱佛脚学来的几个单词,夹杂着手势和简单的法语:“住…房间…便宜…几天…” 她拿出身上仅剩的、最后一点零钱(来自杰克“好心”给的一点零用,美其名曰“买点吃的”)。

老妇人(想必就是法蒂玛太太)的目光在钱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苏软软苍白的脸和狼狈的样子,最后落在董事身上。董事适时地、虚弱地“喵”了一声,努力瞪大琥珀色的眼睛,试图表现出一只“可怜、无害、急需一个干燥角落舔毛”的流浪猫形象。

也许是钱的魔力,也许是董事那“精湛”的演技,法蒂玛太太嘟囔了一句什么,侧身让开了门。“一楼,最里面那间。浴室公用,晚上十点后没热水。不许吵闹,不许带奇怪的人回来。租金一天一付。”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摇晃的木桌,一把椅子,和一个缺了门的小衣柜。墙壁斑驳,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灰尘和廉价熏香的味道。但窗户对着小巷另一侧的后墙,相对隐蔽,而且有插销。

对苏软软和董事来说,这已经是天堂。至少,有四面墙,有屋顶,暂时安全。

门一关上,苏软软就脱力般地瘫坐在硬板床上。紧绷了不知多少小时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极其微弱的松弛。腿上伤口的疼痛、海水的冰冷、颠簸的眩晕、以及面对未知的恐惧,此刻一起涌了上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董事则立刻从她怀里跳出来,嫌弃地甩了甩身上半干的毛,然后开始以一种近乎苛刻的挑剔目光,审视着这个新的、临时的“行宫”。

“粗糙的水泥地面,有失体统。家具的木质低劣,毫无美感。空气中弥漫着贫穷和懈怠的味道…”它在意识里刻薄地点评,同时轻盈地跳上桌子,又跳上窗台,四处嗅探,“窗户插销还算牢固,外面是死胡同,视野为零,但私密性尚可。门板薄弱,一脚就能踹开…差评!唯一值得称道的是,没有那些讨厌的、嗡嗡叫的飞行小虫(指苍蝇)…等等!那是什么!”

董事的胡须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它整个身体绷紧,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墙角与地板接缝处,一个不起眼的、指甲盖大小的小黑洞。

苏软软也被它的反应惊动,强打精神看过去:“怎么了?有老鼠?”

“不!比老鼠更可恶!是蟑螂!蟑螂的痕迹!”董事在意识里发出愤怒的尖叫,“肮脏的、卑劣的、携带无数病菌的六足恶棍!朕绝不允许朕的临时寝宫出现此等秽物!立刻!马上!清理!消毒!否则朕拒绝在此就寝!”

苏软软:“……” 她看着那个小洞,又看了看炸毛的董事,一时间哭笑不得。这位陛下刚刚经历了海上逃亡、跳船、被麻袋套头、乘坐敞篷三轮,现在最关心的居然是房间里可能有蟑螂?

“陛下,我们现在身无分文,没有食物,没有干净衣服,外面可能还有追兵和一个脖子纹着水母的疯女人在找我们。蟑螂的问题,我们可以…稍后再议?”苏软软试图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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