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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双星合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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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战后的第三天,船队终于返航。

黑石岛那把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远远看去,像海面上插着的一根焦黑的火炬。林昭没再登岛,她靠在船舱里,听着外面哗啦啦的水声,手里攥着那个冰凉的盒子,指尖反复摩挲着“归墟”两个字。

盒盖再没打开过。不是不想,是打不开了——那天夜里,它自己合上后,那个凹陷处的薄片就像长死了一样,抠不出来,也按不进去。霍刚试着用匕首撬过,纹丝不动,倒像是这盒子从来就是个实心的铁疙瘩。

邪门得很。

林昭把它贴身放着,那寒意隔着衣服布料也能透过来,硌在胸口,像揣了块永不融化的冰。有时候半夜咳醒了,她能感觉到盒子随着心跳微微发烫,不是温暖的烫,是那种……烧红的针尖似的、扎人的烫。可点灯一看,又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怕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何三娘私下里嘟囔过一回,被林昭淡淡瞥了一眼,再不敢提。

船行得慢,伤员太多,船舱里整天弥漫着金疮药和血腥气混着的味儿。林昭的左肩伤口发了炎,红肿溃烂,换药时能看见皮肉翻开,露出底下暗红的肉。军医咬着牙刮腐肉,她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得发白,愣是没吭一声。

“大人,您这伤……”老军医手有点抖,“得尽快上岸静养,再在船上颠簸,怕是要……”

“知道了。”林昭打断他,声音哑得像破风箱,“还有几天到宁波?”

“顺风的话,五天。”

五天。她闭上眼睛。盒子在怀里贴着心口跳,一下,一下,像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心跳。

***

第四天夜里,霍刚来了。

他胳膊上的伤草草裹着,脸上被火燎出来的水泡破了皮,看着有些狰狞。进门时带进一股海风的咸腥气,还有隐约的血锈味——他刚从关押俘虏的底舱上来。

“问出来了?”林昭撑起身子,何三娘忙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

霍刚点头,眼神有点复杂:“沈柏舟熬不住刑,说了些……怪话。”

“说。”

“他说,那盒子不是沈家祖传的。”霍刚压低声音,“是二十多年前,一个‘海上来客’给的。那人乘的船不像咱们大晟的样式,也不像南洋常见的,船身是黑色的,帆上画着……星星和漩涡的图案。”

林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人把这盒子交给当时的沈家家主,说‘百年之后,若有异星临世,动荡四海,此物当归其主’。还说什么‘归墟之门,开合有时,强求必遭天谴’。”霍刚顿了顿,“沈家只当是疯话,但看这盒子材质奇特,就收着了。传到沈柏舟这儿,他也试过打开,没用。直到这次……他说看到大人您指挥船队的样子,忽然想起那‘异星临世’的话,觉得这盒子该给您。”

舱里静了片刻,只有船身吱呀的摇晃声。

“海上来客……”林昭喃喃重复,“长什么样?”

“沈柏舟说,裹着黑袍,看不清脸。但说话口音很怪,不像咱们这儿的人。”霍刚犹豫了一下,“他还说……那人临走前,望了望天,说了句‘双星将聚,天命难违’。”

双星。

林昭猛地攥紧了被角。苏晚晴给的星象图,天机阁的预言,还有萧凛……她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冰烫得厉害,几乎要烧穿皮肉。

“还有吗?”

“没了。沈柏舟就知道这些。”霍刚顿了顿,“大人,这东西……邪性。要不要扔海里?”

林昭摇头,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不。带回京城。”

霍刚还想说什么,看到她苍白脸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

第五天傍晚,船队驶入宁波港。

码头上早已候满了人,地方官员、守军将领、还有无数闻讯赶来的百姓,黑压压一片。船还没靠稳,欢呼声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林昭被搀扶着走上甲板。夕阳正沉,把整个海港染成一片暖金色。她眯着眼,看着远处城墙上新挂起的“晟”字旗,看着码头上那些激动得又哭又笑的脸——好些是盐工打扮,还有拖家带口、衣衫褴褛的渔民。

赢了。这两个字在心里滚过,却没什么实感。肩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里混着焦糊和隐约的血锈气。

“林大人!林大人万岁!”不知谁先喊了一声,瞬间传染开去,码头上山呼海啸。

林昭抬了抬手,底下立刻安静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一阵剧烈的咳嗽却先冲了上来,咳得她弯下腰,眼前发黑。何三娘慌忙扶住,递上帕子。

帕子拿开时,上面一团刺目的暗红。

底下传来低低的惊呼。

林昭直起身,把帕子攥进手心,深吸一口气,声音勉强扬起:“海寇已平!自今日起,东南沿海,商旅可行,渔樵可安!阵亡将士、义民,朝廷必有重恤!伤残者,官府养其终身!”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出去。码头上静了一瞬,爆发出更响的欢呼。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些挥舞的手臂,看着远处炊烟升起的城郭,忽然觉得累,累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夕阳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鬓角那几缕白发被镀上一层金边,格外扎眼。

就在这喧闹鼎沸的时刻,她怀里那个盒子,毫无征兆地轻轻震了一下。

很轻微,像心跳,又像叹息。

林昭猛地按住胸口,指尖发凉。

***

在宁波养了七天伤,林昭就待不住了。

肩上的溃烂总算控制住,结了层薄薄的痂,一动还是疼。咳血的次数少了些,但夜里总睡不踏实,一闭眼就是无边无际的海,和海里沉沉浮浮的黑色盒子。有次半夜惊醒,她摸出盒子对着月光看,那“归墟”两个字竟泛着幽幽的蓝光,像深海里的磷火。

她第二天就下令启程回京。

马车比船稳当些,但官道颠簸,还是折腾人。何三娘把车厢里铺了厚厚的褥子,她还是被颠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就没干过。盒子用软布包了,放在随身的包袱里,可那寒意还是透出来,车厢里总像比外头冷几分。

路上接到萧凛的信,一天一封。信不长,都是些琐碎事:朝堂上谁又因为新政吵起来了,御花园那株老梅今年开得特别好,裴照从北境送来几匹好马……最后总是不厌其烦地问:伤如何?咳可好些?何时到京?

林昭回信更短:安。勿念。即归。

写这三个字时,她正靠在车厢壁上,窗外是飞驰而过的枯黄田野。手指冻得有些僵,墨迹在纸上晕开一点点。她看着那个“归”字,忽然想,归哪儿去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她用力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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