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 > 第23章 密码疑云

第23章 密码疑云(2/2)

目录

她发现,除了正常的管事、账房经手外,有一个特殊的人物,会定期、安静地出现在外书房附近,并带走或送来一些不经过普通仆役传递的、封装严密的信件或小匣子。

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哑仆。他总是低着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身形干瘦,脚步轻得像猫。他耳朵似乎也不太好,对别人的呼唤毫无反应,只对特定几个人(比如王珣、钱管事,以及…偶尔出现的王玦身边的亲随)的手势有回应。他沉默地来,沉默地去,像一道没有温度的灰色影子。

姜宁曾“偶然”在廊下与他擦肩而过。距离很近时,她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极淡的、微涩的、类似某种金属和草药混合的气味,与他粗糙朴素的衣着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和食指内侧,有极其厚实的老茧,那不是干粗活能形成的,更像是…常年使用某种特定工具(比如刻刀?细锥?)磨出来的。

这个哑仆,绝不简单。他很可能就是这些隐秘标记的传递者,甚至…是制作或辨识这些标记的关键人物之一!

就在姜宁大致摸清哑仆每隔三天会在傍晚前来外书房、且通常独自行动的规律时,萧凛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再次传来了消息。

这次的信息更简短,却更惊心动魄:“确认‘影子’网络存在,王家、李家皆有,共用部分‘信物’或‘标记’以取信。沈近有异动,似在排查内部。务必谨慎,暂停一切主动探查,专注自保。”

共用标记?姜宁看着绢布上自己绘制的那些符号,寒意从脊椎升起。如果这标记系统不仅仅是王氏内部使用,而是与沈砚舟,甚至其他世家共享的“信物”,那么其背后隐藏的网络和秘密,恐怕庞大得超乎想象!

而沈砚舟在排查内部…是因为王氏内讧?还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

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但哑仆这条线,已经近在眼前。放弃,太可惜;继续,风险巨大。

她决定,再观察一次哑仆的行动,如果确认安全,便尝试一个极其轻微的、不会引起警觉的“接触”,比如,在他必经之路上,“不小心”遗落一件无关紧要但带有她刻意留下的一点“信息”的小物件(比如一张写有无关数字、但折叠方式特殊的废纸),观察他的反应。这能帮助她判断,哑仆是否真的对这类“异常”敏感。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三天傍晚,哑仆如期而至。姜宁早早计算好时间,在他通常经过的一段僻静回廊拐角,假装伏案工作后出来透气,“不小心”将袖中一张揉皱的、写着几个无关数字的纸团“遗落”在廊柱下的阴影里。然后她快步离开,躲在更远处的花窗后,屏息观察。

哑仆果然按时出现,脚步无声。他走到回廊拐角,脚步似乎顿了一下——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他那总是低垂的头,似乎微微偏了偏,浑浊的眼睛朝纸团所在的方向,极快地扫了一眼。

就只是扫了一眼。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脚步丝毫未停,径直走了过去,消失在通往外书房的小径尽头。

姜宁的心却沉了下去。

不对。正常人,哪怕是个聋哑仆役,路过时看到地上有个纸团,哪怕不捡,眼神也会本能地停留一下,或者脚步会有个微小的避让。但哑仆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到…像是刻意忽略了那个本应引起一点点注意的“异常”。

他注意到了。但他选择无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训练有素,不会对任何计划外的“意外”做出反应?还是…他察觉到了这可能是个试探?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这个哑仆,比她想象的更警惕,也更危险。

她悄无声息地退回西厢房,心中警铃大作。自己可能已经引起了这个关键人物的注意,尽管可能只是一丝疑云。

她需要立刻将最新的发现和警告传递给萧凛。同时,她必须调整策略。哑仆这条路暂时不能走了,至少不能用这种直接的方式。

她将记录标记的绢布和最新判断,用密码写在一张薄如蝉翼的米纸上,卷成细条,藏进一支用空了的旧毛笔笔杆之中——这是萧凛给她的备用紧急传递方式之一,需要借明日允许她去外院库房领新纸张的机会,将笔混入一批需要处理的废旧文具中,由特定的人取走。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色已彻底黑透。寒风刮过屋脊,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姜宁吹熄了灯,和衣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房梁。

标记系统、哑仆、影子网络、沈砚舟的排查…碎片越来越多,但拼图的全貌依然隐藏在浓雾之后。她像是一个在雷区边缘摸索前行的人,每一步都可能触发未知的杀机。

盐务册子上的疑问快要标注完了,王玦(或替身)很快会召见她。下一次见面,她该如何应对?是继续扮演懵懂,还是可以稍微透露一点点“ deeper”(更深层)的发现,以换取更进一步的信任和接触更核心机密的机会?

风险与机遇,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就在她反复权衡时,寂静的深夜里,外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短促、又戛然而止的闷响,像是重物坠地,又像是什么东西被用力捂住。

随即,一切重归死寂。

连风声,似乎都停了一瞬。

姜宁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耳朵竖了起来。但那声闷响之后再无动静,仿佛只是她的幻觉,或是深宅大院里某个不值一提的意外。

可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这王氏大宅的夜晚,从未真正平静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