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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数据暴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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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共识宪法》草案的提出,如同在已然暗流汹涌的“共识”体系湖面,投下了一块前所未有的界碑。其引发的震荡与余波,远比陈玄预想的更为剧烈和深远。大殿内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被各种声音填满——惊愕、质疑、兴奋、抗拒、算计、乃至野心。

经过初步的、充满火药味的辩论,一个由各成员世界代表(按贡献度加权)、体系内高阶贡献者、以及万界通识商会顾问共同组成的“宪法起草委员会”终于艰难成立。委员会下设多个专题小组,分别负责主权让渡、贡献权利、经济规则、危机应对、司法体系等核心条款的具体拟订。

然而,宪法的字斟句酌,很快演变成了赤裸裸的利益博弈与规则话语权的争夺。

“主权让渡”小组内,来自赤陨界(资源产出型)的代表坚决要求,对“关键战略资源”的定义必须极其严格、且需经过资源产出世界议会绝对多数同意,以防联合体机构(在他们看来可能被其他世界把持)随意征调其矿产。而来自青萍界(技术复兴型)和几个急需资源的新加入世界代表,则主张联合体应有在“重大危机或战略发展需要时”的紧急征用权。

“贡献与权利”小组吵得更凶。早期加入并积累了大量“原始贡献度”的成员,坚持贡献度应享有某种程度的“历史溢价”,其折算比例在新体系下不应被稀释。而新近加入、但拥有特殊技术或爆发性增长潜力的成员,则要求引入“动态调整因子”和“未来潜力折现”,认为单纯看历史存量不公。

最激烈的冲突,爆发在“经济规则”小组,尤其是关于联合体“战略规划与市场干预”权力的边界界定。以黯星灵网部分本土商贾和某些信奉绝对自由市场的代表为首的一派,强烈反对赋予联合体过多的“干预权”,认为这会扼杀市场活力,滋生官僚腐败,主张“负面清单”管理,即除非宪法明文禁止,否则市场皆可为。而来自算筹界、流云仙域核心层以及部分经历过市场剧烈波动之苦的代表,则坚持必须保留足够强大的“宏观审慎工具”和“战略引导能力”,以应对系统性风险和外部挑战,主张“正面授权”原则。

争论日复一日,草案条文修了又改,改了又修,进度缓慢,分歧却似乎越来越大。更麻烦的是,这些争论很快从委员会密室蔓延开来,通过共识网络,在体系内部各个世界、各个阶层中发酵,形成了不同的舆论阵营和利益团体。暗地里的串联、游说、甚至威胁开始出现。

陈玄作为宪法的首倡者和体系最高主事,不得不频繁介入调停,但他很快发现,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若强行推动某一方方案,必被视为偏袒,损害其作为“共识”象征的中立性;若放任各方无休止争吵,宪法起草可能无限期拖延,甚至因分歧不可调和而流产,届时脆弱的联合体恐将分崩离析。

就在僵局看似难以打破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提议”,从算筹界代表计都口中,以一种极其冷静、甚至略显冷酷的方式提出,瞬间让整个起草委员会陷入了更深的震撼与寒意。

“诸位道友争论不休,核心在于立场不同、信息不全、且对自身利益最大化的计算模型各异。”计都的声音通过特殊扩音法阵,清晰地传遍整个大议场,他面前悬浮着由算筹界最新一代算核驱动的复杂立体模型,模型中无数数据流代表着各方立场、诉求、实力及潜在妥协空间。

“既然人性复杂,利益难调,何不将部分争议,交由‘绝对理性’来裁决?”计都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眼中闪烁着纯粹计算者的光芒,“我提议,在宪法中设立一个独立的、由算筹界最先进算力支持的‘社会最优解量化决策辅助系统’(简称‘数策系统’)。”

他进一步阐述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该系统不拥有最终决定权,但拥有提案权和深度分析权。在涉及重大资源配置、长期发展规划、危机预案制定、乃至某些难以达成共识的规则条款时,任何一方或联合体机构,均可向‘数策系统’提交问题及约束条件。系统将基于全网实时数据、历史模型、风险评估算法及预设的‘整体发展效用最大化’核心目标,进行超大规模模拟推演,给出一个或数个‘帕累托最优’或‘卡尔多-希克斯改进’方案供决策者参考。”

“例如,”计都举例道,“关于战略资源调配的争议。系统可以输入各世界资源储量、开采成本、需求急迫性、替代方案可能性、以及对联合体整体实力增长的边际贡献等海量参数,计算出在不同时间尺度、不同风险偏好下的数百种调配方案及其预期后果,明确指出哪些方案能在不损害任何一方核心利益(帕累托最优)或总体收益大于损失(卡尔多-希克斯改进)的前提下,最大化联合体利益。”

“又例如,新老成员贡献度折算争议。系统可以建立动态模型,纳入历史贡献的‘时间价值’、不同时期贡献的‘风险溢价’、未来增长潜力折现率、以及对体系网络效应和规则完善的边际贡献等因子,给出一个相对‘公允’的折算函数,至少可作为谈判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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