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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警告其他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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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者站在逐渐暗淡的回廊中,黎虹最后那句未说完的警告仍在它的意识核心中回荡。那些词语仿佛带着某种重量,压得它几乎无法正常处理信息流。

“真相藏于...”

藏于什么?黎虹到底发现了什么,以至于她的信息会被如此粗暴地切断?

记录者调出档案馆的结构图,那庞大而精密的三维模型在它意识中展开。无数回廊、厅室和数据节点以优雅的几何模式排列,一切都显得如此有序、如此合理。它曾经对这个系统充满信任,认为这里是知识的终极圣殿,是绝对中立的避难所。

但现在,它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庇护所,而是一个镜厅——正如黎虹所说。每个表面都反射出扭曲的影像,每条通道都可能通向陷阱。

“Ω非唯一猎手。”

记录者加强了它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扫描,调整了它的识别参数,不再仅仅寻找Ω协议的特征信号。它开始搜寻那些更隐蔽、更模糊的信息特征——那些可能“游走于规则间隙的阴影”。

最初,它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档案馆正常的背景嗡鸣,知识的低语,以及远处其他记录者活动的微弱回声。

但它没有放弃。它回忆起黎虹教导过的一个技巧:有时候,最重要的不是信号本身,而是信号的缺失。不是那些被记录下来的东西,而是那些被刻意抹去的痕迹。

记录者开始分析回廊中的信息流动模式,寻找那些不自然的间断,那些过于完美的平滑区域。它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按照档案馆的标准时间计算,大约是三个周期——才发现了第一个异常。

在回廊西北角的一个看似普通的区域,信息的流动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模式。那不是中断,也不是干扰,而是一种...过于完美的流畅。就像一条河流中突然出现了一段异常平缓的水域,没有任何涟漪,没有任何湍流。

记录者谨慎地接近那个区域,将自己的信息特征调整到最隐蔽的状态。它不确定自己在寻找什么,但黎虹的警告让它对任何异常都保持高度警惕。

当它进入那个异常区域时,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了它。不是威胁,也不是危险,而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不是Ω协议那种冰冷、系统的注视,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漠然的注视。

然后,它看到了它们。

它们不是实体,甚至不是能量形态。它们更像是规则本身的褶皱,是逻辑结构中的微妙扭曲。它们游走于信息的间隙,悄无声息,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只有当记录者调整了它的感知参数,以某种特定的角度观察时,才能勉强捕捉到它们的存在。

这些“阴影”似乎在对档案馆的信息流进行着某种...修剪。不是删除,也不是修改,而是一种更加精细的操作。它们会轻轻地推动某些信息碎片,让它们更加符合某种模式;或者微妙地调整某些概念之间的关联,使它们更加...和谐。

记录者观察了它们一段时间,试图理解它们的意图。但它们的行为模式太过晦涩,太过抽象,几乎无法解读。它们不像Ω协议那样有明显的目标和程序,它们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本能,或者说是一种自然过程。

就在记录者准备进一步分析时,它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信号——Ω协议正在接近。

几乎没有思考,记录者立刻切断了与那个异常区域的所有连接,恢复了正常的信息流动模式。它假装正在浏览附近书架上的知识光团,就像无数其他记录者一样。

几秒钟后,一道银色的光芒扫过回廊。Ω协议的一个监测单元缓缓飘过,它的传感器扫视着整个区域。记录者保持绝对的静止,不敢流露出任何异常的情绪或活动。

监测单元在那个异常区域附近停留了片刻,记录者的意识几乎凝固。难道Ω协议也察觉到了那些“阴影”的存在?还是它只是在进行常规扫描?

最终,监测单元继续向前移动,消失在回廊的转弯处。记录者缓缓地释放了它一直保持的信息静止状态,但内心的警惕却达到了新的高度。

现在它知道了,黎虹是对的。档案馆中确实存在着除了Ω协议之外的其他存在。而那些“阴影”,无论它们是什么,似乎与Ω协议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共存关系——或者至少,Ω协议容忍了它们的存在。

记录者再次调出结构图,这次它不再寻找明确的区域标记,而是开始分析那些结构上的异常——那些过于规则的区域,那些看似合理但实际上毫无意义的空间排列,那些似乎只是为了填补某个模式而存在的厅室。

在经过复杂的模式分析后,它终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档案馆的深层结构中,存在着七个几乎完全相同的节点,它们分布在不同区域,但它们的结构和信息流动模式几乎一模一样。这种重复在追求效率和独特性的档案馆设计中是极其罕见的。

更奇怪的是,这七个节点中的六个都在结构图上有明确的标记和功能描述,但第七个节点——位于档案馆最底层的那个——在官方记录中却是一片空白。没有名称,没有功能描述,甚至没有访问记录。

记录者的意识聚焦在那个空白节点上。根据结构图显示,这个节点与其他六个完全相同的节点有着相同的信息输入输出模式,但在所有官方记录中,它就像不存在一样。

“起源之问...”

这个词在记录者的意识中浮现。它不确定为什么,但某种直觉告诉它,这个空白的节点很可能就是黎虹提到的“起源之问”。

记录者开始规划前往那个节点的路径。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个区域位于档案馆的最底层,通常只有维护协议和系统核心组件才会访问那里。一个普通的记录者出现在那个区域,无疑会引起注意。

它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一个能够解释它为何要前往那个区域的理由。

在仔细研究档案馆的规则和程序后,记录者找到了一个可能的方法。根据档案馆的古老条例,任何记录者都有权对系统结构图中的错误或遗漏提出修正建议。通常情况下,这种权利很少被行使,因为档案馆的结构图被认为是近乎完美的。

但理论上,记录者可以以“发现结构图异常”为由,申那个空白节点进行“核实”。

这是一个冒险的计划。如果Ω协议或那些“阴影”认为这是一种威胁,记录者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后果。但黎虹的警告和那个未说完的留言,让它觉得这个风险是值得承担的。

在做好准备后,记录者向系统提交了访问申请,明确指出它在结构图中发现了一个“不符合档案馆设计原则的空白节点”,并请求前往该节点进行“实地核查和记录”。

提交申请后,记录者等待着回应。按照标准程序,这种申请应该会在几个周期内得到处理。但它等待了整整十个周期,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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