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长桥孤影与盘古开天(1/2)
帝国历,第349周期。昔日的荣耀圣地同庆,在经历多次战火洗礼后,城墙斑驳,防御设施残破,弥漫着衰败与悲壮的气息。最严峻的是,仅存的常备守军,已锐减至区区四百人。而此刻,由野猪群聊井句黑主导、百扩群聊残部、以及观者投入的芹军,三方势力组成的联军,浩浩荡荡五千余人,如同死亡的阴云,笼罩在同庆城外的四个方向及中央通道。
联军分五路进击,每路千余人,目标明确:南门、西门、东谷、中门,以及最为关键、直通核心区域的——北桥。
指挥中枢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念雪归尘看着沙盘上代表敌军的五个巨大红色箭头,以及代表己方那微弱得可怜的蓝色光点,沉声道:“五千人……对方有五千之众。而我们,仅有四百。若要分兵据守,每处不过八十人,如何能挡?”
巨大的压力让空气仿佛凝固。东北王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指挥官!末将不才,愿领区级以上将领,集中力量镇守北桥!其余四门,交由其他将领负责!北桥乃是通往核心的咽喉,敌军在此布置的,定是其精锐重甲部队,重甲配长刀,非勇将难以抗衡!”
众人迅速分析情报。北桥方向的敌军,确如东北王所料,全员身披特制重甲,普通能量武器难以穿透,手持威力巨大的长刀,攻势凶猛。但其弱点在于行动相对笨拙,且重甲在近身肉搏时,面对穿透力极强的冷兵器,防御并非无懈可击。
反观其他四门,敌军数量虽众,但综合实力并非顶尖,以常规防御手段尚可周旋,只是守军兵力实在过于薄弱,陷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念雪归尘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令:南门、西门、东谷、中门,由各分区副将及精锐士兵依计划防守,务必拖延时间,尽可能消耗敌军!”
他目光扫过在场诸位核心领袖:“面具、东北王、老郑、刘大林、孙淮、江虎、秋风,还有我——我们八人,即刻前往北桥!那里,将是我们与敌人决死之地!”
北桥,一座横跨深邃裂谷的宏伟金属建筑,此刻成为了帝国存亡的第一道生死线。八位帝国高层刚抵达桥头,远处地平线上便出现了如同钢铁丛林般的敌军重甲兵团,沉重的脚步声令桥面微微震颤。
“准备战斗!”念雪归尘双股剑出鞘,剑锋闪烁着寒光。
战斗瞬间爆发!
面具一区区长(区长就是各分区群主) 如同鬼魅般率先冲出,他口中紧咬一柄淬毒匕首,左右手各持一把,三匕齐出,身形在敌军中诡异穿梭。只见他抱住一名重甲士兵的脑袋猛地一拧,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随即左手匕首脱手飞出,精准地没入另一名敌人的面甲缝隙。三把匕首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獠牙,专攻甲胄连接处与视觉传感器,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名敌人的倒下。
东北王四区区长怒吼一声,丈八蛇矛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他根本不闪不避,面对劈来的长刀,蛇矛一横便稳稳架住,火星四溅!下一刻,矛尖如同毒龙出洞,凭借无与伦比的穿透力,轻易刺穿厚重的胸甲!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矛杆带着呼啸的风声,将数名敌人如同稻草般扫下深谷。刺、划、挑,动作一气呵成,宛如战神再世,牢牢扼守着桥面最宽阔处。
因为这次战争紧急,老郑被任命五区区长这次并未使用他那标志性的、操控空间的幽蓝色外骨骼。面对需要极致破甲和力量的重甲兵,他选择了一把沉重的开山斧。这柄巨斧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每一斧劈下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势大力沉!重甲在他的斧下如同纸糊,往往一斧下去,连人带甲被劈开,威势惊人!他是战场上的重锤,专门负责摧毁最坚固的防线。
刘大林六区区长则稳居桥头制高点,手中重狙发出沉闷的咆哮。特制的穿甲弹无视重甲防御,每一枪响起,必有一名敌军头盔炸裂,倒地身亡。他是精准的死神,远程压制着敌军的推进节奏。
孙淮七区区长的长鞭如同灵蛇舞动,鞭梢携带的能量节点每次抽击,都能在重甲上留下清晰的焦痕和裂纹,有效破坏了敌人的防御。但鞭子杀伤力不足,往往需要多次击中同一部位才能造成致命伤,他只能不断游走,寻找破甲的机会。
江虎八区区长的断崖剑,挥动间引动隐隐的能量波动。他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势若千钧,与敌人的长刀硬碰硬,往往能将对方连人带刀震飞,随后一剑刺出,结果性命。
秋风九区区长的长枪灵动迅捷,他并不与敌人硬拼,而是凭借高超的身法不断迂回、突刺,枪尖如同毒蛇信子,专挑咽喉、关节等甲胄薄弱之处,一击即退,效率极高。
念雪归尘指挥官(大群主) 双股剑舞动,一攻一守,剑光缭绕,在敌群中穿梭,虽不如东北王那般霸道,却凭借精妙的剑术与步法,牵制了大量敌人。然而,敌军长刀势大力沉,双股剑在防御这种重兵器时略显吃力,好几次都险象环生。
八人各展其能,凭借个人武勇与默契配合,竟将千余重甲部队死死挡在北桥前半段!桥面上敌军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金属桥面。
然而,敌众我寡,人力终有尽时。盘古的开山斧消耗体力极巨,在不知劈翻了多少敌人后,他的动作明显迟缓,呼吸如同风箱。一次奋力抡斧劈倒一名敌兵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侧翼三把长刀同时狠厉劈来!他勉强架开一把,却被另外两把重重劈在肩甲和胸腹之间,强悍如他也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壮烈倒地!
“老郑!!”东北王目眦欲裂,怒吼声响彻战场,“你别给老子倒下去,老子还要拉你垫背呢!”手中的蛇矛更加疯狂,却也无法立刻冲破重围去救援。
刘大林 的狙击频率也慢了下来,高强度射击让他的臂膀酸痛难忍,弹药也所剩无几。孙淮 的鞭子不再凌厉,江虎 和 秋风 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念雪归尘的双股剑上也布满了缺口。
第一波攻击,八人舍生忘死,竟歼敌近二百!但他们也已筋疲力尽,不得不暂时后撤至桥头,利用防御工事喘息。敌军也因损失惨重,暂缓了攻势。
喘息未定,噩耗接连传来!
南门情报员浑身是血冲来:“报告!南门守军只剩三十人,快守不住了!请求支援!” 东谷情报员紧随其后,声音带着哭腔:“东谷守军不足二十!最多两个时辰,必破!” 中门方向,也隐隐传来了喊杀声。
念雪归尘脸色苍白,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慌。他迅速做出决断: “盘古重伤……刘大林!你枪法精准,速带剩余弹药支援南门,迟滞敌军!” “孙淮、江虎、秋风!你们三人立刻赶往东谷,利用地形和你们的技巧,尽可能拖延时间!” “北桥……”他看了一眼身旁仅剩的面具和东北王,以及倒地昏迷的郑浩熙,“就交给我们三个!立刻将盘古送下去救治!”
这是无奈之举,也是唯一的办法。分散本就微弱的力量去支援即将崩溃的防线,而将压力最大的北桥,交给三位最核心的领袖。
援兵刚走,北桥敌军第二波攻势已至!人数更多,攻势更猛!
“杀!”面具身影再动,飞刀如雨,扰乱敌阵。 东北王如同受伤的猛虎,丈八蛇矛挥舞得水泼不进,死死顶在最前。 念雪归尘双剑合璧,将冲过东北王防线的敌人一一截杀。
三人拼死力战,再次将敌军阻挡在北桥中段。但每个人都已到了极限,身上添了无数伤口,体力近乎枯竭。
就在这时,中门情报员骑快马狂奔而至,带来最后一个绝望的消息:“中门失守!敌军已涌入城内!”
最后一丝希望仿佛也破灭了。东北王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念雪归尘和气喘吁吁的面具,猛地夺过情报员手中的缰绳,吼道:“面具!你保护指挥官立刻回援中门,稳定内部!这北桥,老子一个人守!”
“东北王!你……”面具急道。 “少他娘废话!执行命令!”东北王翻身上马,丈八蛇矛指向桥对面如潮的敌军,“快走!”
念雪归尘深深看了东北王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决绝与信任,他拉起面具,毅然转身冲向城内。他们知道,留下,三人皆亡;离开,或有一线生机,而东北王,是在用生命为他们争取这最后的时间。
北桥之上,此刻只剩下东北王一人一骑,立于桥中。身后是岌岌可危的同庆城,面前是如潮水般涌来的重甲敌军。坐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吐着白雾。
敌军阵中,一名敌将越众而出,正是北桥方向指挥官吴航,他高声喝道:“那匹夫!还不下马受降!”
东北王深吸一口气,胸腔如同风箱般鼓动,随即,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吼炸响在裂谷之间: “我乃铁人张旭阳是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声浪滚滚,竟压过了千军万马的喧嚣,带着一股惨烈无比的决死气势,震得对面敌军阵型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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